作精女配能讀心:中秋家宴聽見婆婆心聲後我連夜跑路_第5章 5那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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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是我從沒見過的驚痛,像是天塌了一樣。
我被他這副樣子嚇得心口一顫。
可話已經說出去了,我梗著脖子。
“對!你不是有白月光嗎!你不是要跟蘇晚晚雙宿雙飛嗎!我成全你!”
說完我轉身就想跑。
下一秒,整個人被他狠狠拽進懷裡。
他的手臂箍得死緊,胸膛劇烈起伏,燙得嚇人。
“阮軟。”
他的聲音在發抖。
“你敢走一個試試。”
我被他抱著,動彈不得,心慌得厲害。
完了。
我是不是把他徹底惹毛了。
我被他死死箍在懷裡,越掙扎,他抱得越緊。
“放開我!顧彥秋你聽見沒有!”
“不放。”
他的下巴抵在我頭頂,聲音悶悶的。
“你先把話說清楚。什麼白月光,什麼雙宿雙飛。”
我愣了下。
“你自己去跟蘇晚晚吃燭光晚餐,還要我說什麼!”
他身體一僵,猛地把我扳過來,盯著我的眼睛。
“誰跟你說我去吃燭光晚餐了?”
“我自己看見的!江景餐廳,靠窗的位置,你跟她碰杯!”
顧彥秋的表情,從疑惑,到錯愕,最後變成了一種說不出的咬牙切齒。
“蘇晚晚的接風宴,是蘇家和顧家的商務飯局。”他一字一頓,“我媽組的局。我只是去露了個面。”
“那燭光晚餐呢?”
“餐廳是蘇晚晚定的,我到了才知道只有她一個人。”他深吸一口氣,“我待了不到十分鐘就走了。”
我懵了。
“你、你騙我。”
“我騙你?”他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扔到我面前,“通話記錄,行車記錄儀,隨便你查。”
我沒去看手機。
因為我的注意力,全被另一件事吸引了。
顧彥秋的眼眶,紅了。
這個冷冰冰的男人,結婚三年,我從沒見過他這副樣子。
“阮軟。”他啞著嗓子,“我要是真想跟你離婚,還用得著蘇晚晚?”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他鬆開我,後退一步,靠在門框上,像是累極了。
“這半個月,你突然不讓我剝蟹,不讓我暖腳,連話都不跟我說。我還以為,是我做錯了什麼,把你惹急了。”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
“結果你張口就是離婚。”
我心裡那堵牆,“嘩啦”一聲,塌了一半。
可我嘴上還是不饒人。
“那還不是因為,你媽天天盼著我走。”
顧彥秋猛地抬頭。
“我媽?”
我咬住嘴唇,不敢再說了。
我總不能告訴他,我能聽見他媽的心聲吧。
那也太離譜了。
“我媽跟你說什麼了?”顧彥秋追著問。
我躲開他的眼神。
“沒、沒什麼。就是,她不太喜歡我。”
顧彥秋沉默了幾秒。
“我媽喜不喜歡你,跟我要不要你,是兩回事。”
我抬頭看他。
他別過臉,耳根卻可疑地紅了一點。
“阮軟,我顧彥秋這輩子,就娶過你一個。”
“啊?”
“聽不懂人話?”他兇巴巴地,“我沒想過跟你離婚。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我心裡像是有隻小鹿,撞得亂七八糟。
可蘇晚晚那張臉,又冒了出來。
“那蘇晚晚呢?她挽你胳膊,還說回國就是衝著你來的。”
顧彥秋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蘇晚晚?”他嗤了一聲,“一個商業聯姻的籌碼而已。我爸媽喜歡她,跟我沒關係。”
“可你們是青梅竹馬,是白月光。”
“誰跟你說的白月光?”他皺眉,“她小時候在我家住過兩年,僅此而已。我連她長什麼樣都快忘了。”
我噎住了。
合著我這些天腦補的苦情大戲,全是子虛烏有。
“那你那天,為什麼對蘇晚晚那麼好,還讓她坐你旁邊?”
“我媽安排的座位。”他語氣淡淡,“她坐哪兒,我管得著嗎?我全程沒跟她說過三句話。”
我啞口無言。
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顧彥秋看我一臉將信將疑,又補了一句。
“還有,那盤蝦,是她擅自給你剝的。你要是不高興,我明天就讓她別再靠近你。”
“誰、誰要你管這些了。”
我別過頭,嘴角卻止不住地往上揚。
顧彥秋看著我,眼神慢慢軟了下來。
他伸手,把我額前亂掉的碎髮別到耳後。
“阮軟,你是不是傻。”
“我哪傻了。”
“傻在,連自己老公的心,都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