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女配能讀心:中秋家宴聽見婆婆心聲後我連夜跑路_第3章 3第二天醒來

3

第二天醒來,我被熱得渾身是汗。

一睜眼,正對上一堵結實的胸膛。

顧彥秋半撐著身子,一隻手搭在我腰上,把我整個人圈在懷裡,睡得正沉。

我懵了。

昨晚那個大火爐,原來是他。

我小心翼翼扒開他的胳膊,躡手躡腳溜下床,頭也不回地衝進了浴室。

鏡子裡,我的臉紅得能滴血。

心也跳得亂七八糟。

我告訴自己,別多想。

他八成是睡著了才這樣的。

畢竟婆婆都說了,他很快就要跟我離了。

這個早上,我躲他躲得厲害。

吃飯不坐他旁邊,出門不讓他送,連他遞過來的外套,我都搖頭說不要。

顧彥秋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越來越黑。

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聲音壓得極低。

“阮軟,你鬧什麼。”

“我沒鬧。”

他盯著我,胸口起伏,像在極力忍著什麼。

最後,他只扔下一句。

“隨你。”

摔門走了。

我站在玄關,看著那扇還在晃動的門,鼻子酸得厲害。

三年的回憶,潮水一樣湧上來。

我記得剛結婚那會兒,我作得要命。

半夜三點,突然想吃城東的糖炒栗子,一個電話把顧彥秋從被窩裡薅起來。

他冷著臉,披上外套就出了門。

一個小時後,把一袋還熱乎的栗子扔到我面前,一句話沒說。

我纏著他給我洗腳。

他皺著眉,蹲下身,真就打了盆熱水,把我兩隻腳按進去,一點一點地搓。

我又要他給我穿襪子、穿鞋。

他還是那副冷冰冰的臉,卻單膝跪下去,把我的腳塞進鞋裡,鞋帶系得整整齊齊。

我作慣了,只當他是嫌我煩。

有次他身邊冒出個女秘書,天天跟在他屁股後頭轉。

我當場就炸了,拎著行李箱要離家出走。

顧彥秋冷著臉,把人調去了外地分公司。

再後來,只要他身邊一有異性靠近,我就鬧,他無論如何都會處理好。

我一直以為,他是愛我的。

直到此刻,我才後知後覺地害怕起來。

如果他真的不要我了,我該怎麼辦。

下午,婆婆打來電話,說晚上有個家宴,讓我和顧彥秋務必到場。

我去了。

一進包廂,就看見一個陌生的女人,坐在顧彥秋身邊。

她穿一身米白長裙,長髮及腰,笑眼彎彎,正湊在顧彥秋耳邊說著什麼。

顧彥秋沒看她,神色淡淡的。

可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蘇晚晚。

那個讓婆婆天天心裡唸叨、天天盼著回國的正經名媛。

她抬頭看見我,笑得更甜了。

“你就是軟軟吧?彥秋哥哥常跟我提起你。”

她說著,親暱地挽上了顧彥秋的胳膊。

婆婆坐在上首,眉眼都笑開了花。

「晚晚一來,這家才像樣。那作精,也就再蹦躂這幾天了。」

這頓飯,我吃得味同嚼蠟。

蘇晚晚坐在顧彥秋左邊,我坐在右邊。

隔著一個人,她越過他,衝我笑得溫溫柔柔。

“軟軟,你嚐嚐這個。彥秋哥哥說你愛吃蝦,我特意讓後廚給你做的。”

她把一隻剝得乾乾淨淨的蝦,放進我碗裡。

顧彥秋動作一頓。

“誰讓你自作主張。”

蘇晚晚也不惱,只是委屈地咬了下唇。

“我就是想對軟軟好一點嘛。”

婆婆在一旁打圓場。

“晚晚多懂事,彥秋你兇人家幹什麼。”

我聽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那隻蝦,我一口沒動。

飯後,蘇晚晚藉口去洗手間,經過我身邊時,忽然壓低聲音。

“軟軟,其實我這次回國,就是衝著彥秋哥哥來的。”

我猛地抬頭。

她衝我笑了笑,眼裡哪還有半分溫柔。

“聽說你在他家鬧了三年?真可憐。你知道他爸媽一直想讓我做顧家的兒媳婦嗎?”

她說完,施施然走了。

我站在原地,手指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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