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女配能讀心:中秋家宴聽見婆婆心聲後我連夜跑路_第2章 2話一出口
2
話一齣口,我整個人就僵住了。
完了,又作上了。
顧彥秋轉過身看我,眼神涼涼的。
可他到底還是走了過來,在我腳邊坐下,掀起衣襬,把我那兩隻冰涼的腳,塞進了他滾燙的腹肌上。
熟悉的溫度,熟悉的力道。
婚後第一年,我總是光著腳跑來跑去。
他總是冷著臉說我不注意健康,又給我找來棉拖鞋。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用腳冰他,他也只會單手握住我的腳,呢喃一句。
“還冷嗎?快睡吧。”
我總想掙扎開,但他的懷抱總那麼溫暖。
我掙扎著就睡過去了。
有一次我頤氣指使地讓他給我洗腳。
洗完腳後,我看他那一身純黑西裝不爽。
抬腳就把洗腳水蹭在了他定製的西裝上。
他當時冷著臉抬頭看我。
我還心虛了會兒,想著他總不會要發火了吧。
結果他盯著那攤水漬看了半天,只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阮軟,你屬貓的是不是。”
再後來,我逗他,發現他的腹肌比暖水袋還暖和,就鬧著非要拿腹肌暖腳。
他起初不肯,板著臉說成何體統。
架不住我哭鬧索求,他到底還是屈了服。
這三年,只要我說腳冷、手冷、渾身冷,他永遠都是這一套。
冷著一張臉,用體溫給我暖。
可這會兒,我半點都不敢享受。
因為婆婆正慢悠悠從樓上走下來。
婆婆剛走到客廳便瞪大眼,看著這一幕,心裡恨聲道。
「還囂張。這作精也蹦躂不了幾天了。等晚晚一回國,我兒子立馬把這個賠錢貨掃地出門。」
我腳一縮,猛地抽了回來。
顧彥秋動作一頓,抬眼看我。
“怎麼了?”
“沒、沒什麼。”我縮著腳,訕訕地笑,“不冷了,老公,我自己捂捂就行。”
他盯著我看。
婆婆已經走到了我面前,笑得慈眉善目。
“軟軟啊,媽知道你體寒。不過你可得多穿點,別總讓彥秋操心。”
她嘴上說得關切,心裡卻一刻沒停。
「現在知道夾著尾巴做人了?晚了。再怎麼裝乖,之後彥秋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我臉上的笑都快掛不住了。
一股說不上來的委屈和恐慌,從腳底一路竄到頭頂。
我“騰”地站起來,嗓子發緊。
“媽,我有點累,先上樓休息了。”
沒等誰應聲,我逃也似的上了樓,把自己摔進大床裡。
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滿腦子都是婆婆那句“掃地出門”的心聲。
其實,彥秋最初不是這樣的。
我第一次見他時,他不敢正眼看我,只從眼睫底下飛快地瞟一眼,又慌忙移開。
婚後,他笨拙又認真地寵我。
我半夜說餓,他披衣就去廚房。
那時候的他有溫度,會害羞,也會在我湊近時手忙腳亂。
可不知從哪天起,他忽然就成了一副冷臉。
不笑,不多話,什麼都依我,卻再不肯露半分情緒。
我慌了,變著法兒地作——刁難他、氣他、撩他,就想把他逼回那個會臉紅的丈夫。
可他硬生生繃住了。
任我怎麼鬧,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
作到最後,連我自己都信了。
他早就不愛我了,留我在身邊,不過是在盡義務。
如今再聽婆婆那句“掃地出門”
,我就像一腳踩空,從雲端直直墜了下去——原來這三年種種的好,都只是我一個人的一廂情願。。
這三年,他對我有求必應,可那張臉上,從來沒有過一點笑模樣。
他到底是慣著我,還是早就煩透了我、想盡自己作為丈夫的責任?
想著想著,我迷迷糊糊睡著了。
夜裡做了個夢。
夢裡有個大火爐,一直往我身上扒,又熱又沉,怎麼推都推不開。
熱死了。
我煩躁地踹了一腳,那火爐卻抱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