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女配能讀心:中秋家宴聽見婆婆心聲後我連夜跑路_第7章 7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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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顧家老宅。
婆婆坐在沙發上,罕見地沒給我擺臉色。
她面前,攤著一份體檢報告。
“彥秋,你爸最近身體不太好。”她嘆了口氣,“醫生說,得讓家裡消停點,別再折騰。”
顧彥秋面無表情。
“您直說。”
婆婆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
“我的意思是,你跟軟軟,能不能先別鬧離婚了。你爸這身子骨,經不起你們再折騰。”
我目瞪口呆。
顧彥秋皺眉。
“誰跟你說我要離婚?”
婆婆愣住了。
“晚晚不是。”
“蘇晚晚。”顧彥秋冷聲打斷,“她跟您說了什麼,我不關心。我只說一次,我跟軟軟不會離婚。從前不會,往後更不會。”
婆婆張了張嘴,半晌說不出話。
我站在旁邊,忽然覺得特別解氣。
這些天壓在我心頭的“掃地出門”,原來從頭到尾,都是婆婆和蘇晚晚兩個人,聯手腦補出來的。
而那個真正要離婚的人,從頭到尾都不存在。
就在這時,我突然一陣頭暈目眩,眼前發黑,身子一軟。
“軟軟!”
顧彥秋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我。
再醒來,我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顧彥秋守在一旁,眼眶通紅,鬍子拉碴,像是一夜沒閤眼。
“你醒了。”他握住我的手,聲音都在抖,“嚇死我了。”
我嗓子發乾。
“我怎麼了?”
他看著我,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最後慢慢地說。
“軟軟,你懷孕了。”
“什麼?”
“兩個月了。”他的聲音沙啞,“醫生說,你情緒波動太大,加上勞累,有點動了胎氣。以後,不準再折騰了。”
我整個人都傻了。
懷孕。
我居然懷孕了。
原來這些天的嗜睡、頭暈、情緒忽上忽下、老是想吐。
不是因為我戀愛腦。
是因為我肚子裡,揣了個小祖宗。
顧彥秋把我的手貼在他臉上,聲音輕得像在哄。
“軟軟,別怕。有我在。”
我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第10章
得知我懷孕後,顧彥秋徹底從一個冷臉總裁,變成了一個二十四小時待命的妻奴。
我不作,他倒開始作了。
“軟軟,這個不能吃。”
“軟軟,那個不能碰。”
“軟軟,醫生說你得多休息。”
我煩得不行,叉著腰罵他。
“顧彥秋,你到底是我老公還是我爹!”
他也不惱,就蹲在那兒給我係鞋帶。
“都是。”
我一時語塞。
婆婆更是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自從知道我有身孕,她天天往我們這兒跑,不是送補品,就是燉湯。
有天她坐在我旁邊,欲言又止了半天,才訕訕地開口。
“軟軟啊,媽以前,是不是對你太苛刻了。”
我看著她,忽然就釋然了。
其實她那些心聲,我也早就聽不到了。
不知道從哪天起,我耳邊那點莫名其妙的“能力”,悄悄消失了。
又或者,是我自己不再害怕了,那些聲音,自然就進不來了。
我笑著搖搖頭。
“媽,都過去了。”
婆婆抹了把眼睛,點點頭。
中秋那晚的大閘蟹,我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那隻我剝了半天都沒剝開的蟹,最後是被顧彥秋冷著臉搶過去,三下五除二剝好,又喂到我嘴邊的。
他那時候,眼睛裡的嫌棄,原來全是裝的。
後來肚子一天天大起來,顧彥秋每晚都要趴在我肚子上,跟孩子說悄悄話。
“寶寶,你媽是個小作精,你可千萬別學她。”
我踹他一腳。
“說誰呢!”
他笑著把我的手攥進掌心,親了親我的額頭。
“說我最愛的小作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