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女配能讀心:中秋家宴聽見婆婆心聲後我連夜跑路_第8章 8住院那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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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那幾天,我成了全醫院最金貴的病號。
顧彥秋把公司裡能推的會全推了,寸步不離地守在我床邊。
我半夜渴了,迷迷糊糊喊一聲“水”
,他立馬就醒。
倒一杯溫水,先在自己手背上試了試溫度,再小心翼翼喂到我嘴邊。
我喝完,閉著眼嘟囔:“老公,我冷。”
他二話不說,脫了外套上床,把我整個人圈進懷裡。
他的體溫一向滾燙,像個人形火爐。
我往他懷裡拱了拱,忽然想起什麼,又作上了。
“顧彥秋,你以前給我暖腳,是不是特別不情願?”
“沒有。”
“那你為什麼老冷著臉?”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悶聲道。
“我天生就長這樣。誰讓你總把我想得那麼壞。”
我抬起頭看他。
他別過臉,耳尖紅紅的。
我湊過去,飛快地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
他渾身一僵,低頭看我,眼神暗了暗。
“阮軟,別招我。”
我笑嘻嘻地窩回他懷裡。
“就招。反正現在你也不能拿我怎麼樣。”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忍了又忍,最後只能把我摟得更緊,咬牙切齒道:“等你生完,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笑得直打滾。
出院那天,顧彥秋把我裹成了個球。
棉襖、圍巾、帽子、手套,一樣不落。
我熱得直翻白眼:“顧彥秋,我是懷孕,不是坐月子。”
他面無表情:“十二月的天,你體寒,不能吹風。”
“可這也太誇張了。”
他壓根不理我,又往我脖子上繞了條圍巾,嚴嚴實實。
我被裹得只能露出一雙眼睛,氣鼓鼓地瞪他。
“你這是想悶死我。”
他俯身,在我額頭落下一個極輕的吻:“乖,回家。”
我那一肚子火,瞬間被澆滅了。
回到家,婆婆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她搓著手,侷促地站在那兒,看見我,眼睛一亮,又不好意思上前。
“軟軟,媽、媽給你燉了湯。”
我笑著叫了聲“媽”
,把湯接了過來。
顧彥秋在旁邊淡淡掃了婆婆一眼,沒說話。
婆婆更緊張了,眼眶都紅了,磕磕巴巴道。
“媽以前糊塗,被人挑撥,對不住你。往後,媽一定把你當親閨女疼。”
我心裡一熱。
耳邊,婆婆的心聲又斷斷續續地飄進來。
“這丫頭,性子其實挺軟和的。是我老糊塗了......以後可得對她好,不能再讓那個蘇晚晚鑽空子。”
我眼眶也有點發酸。
原來,那個總在心裡罵我“賠錢貨”
的婆婆,也會說這樣柔軟的話。
我裝作沒聽見,挽住婆婆的胳膊:“媽,進來坐。”
婆婆愣了一下,隨即笑得眼角的褶子都堆了起來。
“哎,哎,好。”
顧彥秋站在我們身後,看著這一幕,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彎。
晚上,我洗完澡,坐在床邊擦頭髮。
顧彥秋從浴室出來,頭髮還滴著水,見我在擦頭,很自然地接過毛巾,一下一下地給我擦。
“阮軟。”
“嗯?”
“我聽見我媽跟你道歉了。”
我動作一僵:“你怎麼知道?”
“你進門的時候,眼睛紅了。”
他聲音淡淡的,手上動作卻沒停,“我猜,她是不是早就跟你認過錯。”
我低著頭,沒說話。
他嘆了口氣,從背後環住我,下巴擱在我肩上。
“這三年,委屈你了。”
我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
“顧彥秋,有件事,我一直沒敢告訴你。”
“你說。”
我猶豫再三,還是把能聽見婆婆心聲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他聽得很認真,末了,把我抱得更緊。
“所以你那天在飯桌上,突然不讓我剝蟹,是因為聽見我媽說......”
我委屈巴巴地點頭。
他又是心疼,又是好笑:“阮軟,你傻不傻。”
我仰起臉:“我哪傻了。”
他捧起我的臉,額頭抵著我的額頭,一字一句道:“傻在,寧願信一個莫須有的心聲,也不肯信我。”
我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他認真地望著我:“從今往後,你只信我,好不好?”
我看著他專注的眼睛,心軟得一塌糊塗:“好。”
他笑了。
那個笑,溫柔得能把人融化。
我靠進他懷裡,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忽然覺得,以前那些為了逼他笑而作天作地的日子,是那麼傻氣。
可也正是那些傻氣,讓他一點點把我放進心裡,再也放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