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家七年丈夫卻帶妻兒歸來,我讓他一無所有_第六章 6站在後面的債主老蔣冷笑一聲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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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後面的債主老蔣冷笑一聲。
“當年你欠錢的時候,可說這兒媳婦的嫁妝同周家沒關係。人家舅父送錢來,你還親筆寫了借據,說日後有本事一定還。怎麼債主一走,銀鐲和孃家錢又成周家的了?”
他把泛黃的借據舉起來。
上面不只有公公的手印,還有婆婆的。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議論。
“這不是明搶嗎?”
“兒媳婦把死鋪救活,兒子一回來就換鎖,臉皮夠厚的。”
婆婆漲紅了臉,開始抹淚。
“清禾,你真要同我們算得這樣清?七年裡我們也把你當女兒疼過。”
“您若真把我當女兒,昨夜就不會讓我離婚後留下伺候一家五口。”
我走到門前,把新鎖看了一遍。
鎖鼻是被斧背砸歪的,門板上還留著新鮮木屑。
“砸鎖的人是誰?”陳主任問。
周硯川不說話。
林晚棠抱著孩子往後縮。
我沒有等他們承認,從工具房叫出替他們換鎖的周家遠親。
那人本想替周硯川撐腰,一看街道幹部和合作社都在,立刻把斧頭交了出來。
“是硯川哥說鋪子是他的,我才幫忙。”
陳主任當場讓周硯川賠鎖,又叫他把“週記”舊牌摘下。
他站著沒動。
我搬來木梯,親自爬上去。
“許清禾,你敢!”
他伸手來攔,劉師傅和幾個夥計同時擋在梯前。
“掌櫃的七年沒欠過我們一文工錢。”一個年輕夥計說,“誰是東家,我們心裡清楚。”
我取下舊牌,將它翻過來。
背面是一層蟲蛀的朽木。
三年前我沒有劈掉它,是想著周硯川若能回來,總該留下一樣舊物給他。
如今才發現,有些舊東西留著,不是念想,是給貪心的人留了做夢的憑據。
我把木牌放到院角,叫人劈了燒灶。
火苗竄起來時,周硯川的眼睛像被燒紅了。
“你連我爹留下的字號都毀?”
“真正毀掉它的,是欠債不還的人,是七年不管鋪子死活的人,也是回來第一天就砸鎖搶賬的人。”
我將新刻的木牌掛上門頭。
四個端正大字,在冬日晨光裡清清楚楚。
清禾醬坊。
“從今天起,誰再借周家的名義收貨、收錢,一律按冒領報到派出所。”
周硯川盯著我的名字,臉色一寸寸陰下去。
他終於明白,我不是鬧一場等他哄。
我是在把他的手,一根一根從我的日子上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