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家七年丈夫卻帶妻兒歸來,我讓他一無所有_第二章 2我聽得笑出了聲

守家七年丈夫卻帶妻兒歸來,我讓他一無所有發布時間:2026-09-22作者:麻醬小王

第二章

2

我聽得笑出了聲。

“原來我等了七年,等到一門做乾女兒的好親事。”

婆婆臉色一沉:“你怎麼這樣刻薄?硯川能活著回來,已經是老天保佑。做人不能只想自己。”

“那您替我想過什麼?”

她張了張嘴,沒有答上來。

公公卻把臉一板。

“周家這些年也沒虧待你。你沒生下一兒半女,本就不能叫周家絕後。如今硯川願意留你在家,是念舊情。你一個三十歲的離婚女人,出了這扇門還能去哪兒?”

七年裡,我替他擦過身,洗過沾滿汙穢的褲子,一勺一勺喂他喝藥。

他每次都紅著眼說,若周硯川回不來,他便把我當親閨女,祖屋和醬坊往後都是我的依靠。

原來所謂親閨女,只是周家缺人伺候時給我的一顆甜棗。

親兒子和親孫子一回來,我便成了佔著位置、不肯讓周家傳後的外人。

我沒有哭。

只是脫下圍裙,撣掉上面的灰。

“周硯川,你失蹤七年,什麼時候恢復的記憶?”

“半年前。”

他說得太快。

我盯著他的眼睛。

“再說一遍。”

“去年秋天。”

他喉結動了動,“我頭部受過傷,記憶時好時壞,直到入冬才完全想起。”

“既然入冬才想起,安安怎麼知道祖屋有三間正房,後院有一棵棗樹?”

眾人的目光一下落到孩子身上。

周安正擺弄銀鎖,聞言脫口而出:“奶奶在信裡說的。奶奶說家裡有大房子、大醬坊,還有一個不會生娃的女人。等我們回來,她會給娘幹活,也會給我做肉吃。”

婆婆的臉頃刻沒了血色。

“孩子胡說!”

她撲過去捂他的嘴,動作慌得撞翻了板凳。

我卻聽得異常清楚。

信。

他們早就透過信。

我看向周硯川,他不敢再同我對視。

七年來,我不知往外寄過多少封尋人信。

怕他餓,怕他冷,怕他流落異鄉沒有盤纏。

原來當我還在煤油燈下替他縫冬衣時,他已經和家裡商量著,怎樣把另一對母子接回來,再讓我心甘情願給他們做牛做馬。

去年臘月,我為了搶救一批受潮的豆曲,在醬坊守了三個通宵。

回家時燒得渾身發冷,婆婆端來一碗薑湯,摸著我的額頭說:“清禾,再熬一熬。硯川若有在天之靈,也會記得你的好。”

那時,周硯川的第一封信已經壓在她床頭櫃裡。

開春後,公公忽然催我把醬坊的月賬拿回家,說他雖然腿不能動,也想替我分擔。

我感動得把每筆進貨、每壇出貨都念給他聽。

他閉著眼點頭,原來不是心疼我辛苦,是要記下醬坊一年能掙多少。

八月裡,婆婆又一反常態地勸我別回孃家舊宅,說一個空院子不值當修,不如早些把房契並進周家。那時我只當她怕我花冤枉錢,還拿出積蓄替公公添了一床新棉被。

一樁樁舊事忽然有了答案。

他們不是從除夕夜才開始逼我。

早在十個月前,他們便一面受著我的照顧,一面量我的家底,試我的底線,等著親兒子回來以後,把我最後一點用處也榨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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