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家七年丈夫卻帶妻兒歸來,我讓他一無所有_第五章 5周家人以為我只是在說氣話

守家七年丈夫卻帶妻兒歸來,我讓他一無所有發布時間:2026-09-22作者:麻醬小王

第五章

5

周家人以為我只是在說氣話。

畢竟過去七年,我說得最多的一句便是“沒事”。

公公打翻藥碗,我說沒事。

婆婆嫌飯涼,我重新熱一遍,也說沒事。

醬坊賠了錢,我一夜沒睡,第二日仍笑著告訴他們沒事。

他們早已習慣,我再疼也只會往肚子裡咽。

可第二天卯時,天還沒亮,我便帶著劉師傅到了醬坊。

門上已經換了一把鎖。

周硯川穿著父親那件舊羊皮襖,站在櫃檯後,身旁掛起了擦得鋥亮的“週記醬坊”木牌。

林晚棠坐在我的賬房椅上,面前擺著紅紙包的花生和糖,正以新主母的口氣招呼夥計。

“往後硯川當家。許姐姐累了這些年,也該在後院歇歇。大家只管放心,工錢照舊發。”

幾個夥計站在門口,沒有一個進去。

劉師傅氣得鬍子發抖:“這牌子不是三年前就收起來了嗎?”

“我回來了,自然還用祖上的字號。”

周硯川揚了揚下巴,“諸位都是周家的老人,往後跟著我幹,不會虧待你們。”

他說完,把手伸到我面前。

“印章、鑰匙、供銷社的訂單,都交出來。”

“先把門開啟。”

“這鋪子姓周。”

“鎖也是你砸的?”

他眼神閃了一下:“舊鎖年久失修,我讓人換了。”

我沒有同他爭,轉身朝街口招手。

陳主任帶著兩名街道幹部走來,後面還跟著趙幹事和兩位當年的債主。

昨夜離開周家,我沒有回許家老宅哭。

我先去供銷合作社,把醬坊負責人變動的傳言說明白,又連夜找出近三年的交貨單、納稅票據、工商登記證明和債務清償書。

周硯川以為一塊舊牌子便能把醬坊變回周家的。

可我用了七年才學會,世上最靠不住的是一句“本來就是”,最靠得住的是白紙黑字和每一筆經得起查的賬。

趙幹事拿出合作社留存的合同。

“今年冬醬訂單的承辦人是許清禾。倉內三百六十壇醬已經驗過首批,屬於待交貨物。任何人擅自搬動,都會影響合作社供應。”

陳主任又問周硯川:“你有商戶登記嗎?”

“這是我家的祖產,還要什麼登記?”

“解放後重新登記時,你父母按過手印,承認舊鋪已抵債,由許清禾出資買回。區裡的底檔也寫著她的名字。”

公公被婆婆推著趕來,急忙插嘴:“她是我們兒媳!她掙的錢就是周家的錢,用周家的錢贖周家的鋪,怎麼能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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