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下葬那天，丈夫停車去給他的白月光敬酒_第10章 10提交離婚申請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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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交離婚申請那天，程硯辭比我早到。

材料按視窗要求排好，他把筆遞給我，自己簽了另一份。

工作人員說明冷靜期和後續領證期限。

我在日曆上記下日期。

他看著我點儲存，收回手機。

一週後，我去婚房搬東西。

姨媽借了輛麵包車，停在樓下。

程硯辭開門，接過她手裡的紙箱。

廚房裡燉著排骨，餐桌擺了兩套餐具。

姨媽站在玄關換鞋，他回廚房添了一雙筷子。

我把書架上的工作本裝箱，取下媽媽縫的桌布。

桌面露出一塊燙痕。

新婚那年，他把砂鍋端上桌，媽媽拿布替我們蓋住。

她量了尺寸，縫好花邊，坐夜車送來。

程硯辭端菜出來，看見我抱著桌布。

“這個洗過了。”

我點頭，將它折進箱子。

首飾盒在臥室櫃裡，他拿給我，說裡面的東西歸我。

我按清單分出屬於自己的，另一些放回原處。

戒指裝進絨布袋，沒有戴。

姨媽幫我拎起針線盒，問一幅裝飾畫帶不帶。

“留下，車裡裝不下。”

吃飯時，我問姨媽車是不是停在收費位，她說樓下保安給了半小時。

程硯辭看了一眼鍾。

“吃完我去交錢。”

排骨放在我面前，我夾了一塊。

他問味道怎麼樣。

“鹽合適。”

他拿公筷替我夾菜，我用碗接了。

姨媽低頭喝湯，勺子碰到碗沿。

程硯辭提起海邊那家旅館，說老闆今年加了露臺。

“等店裡閒下來，可以去住幾天。”

我把骨頭放到碟子裡。

“我和姨媽訂了下個月的票。”

他舉著筷子，落到一碟青菜上。

“什麼時候訂的？”

“上週。”

飯後，他從衣櫃取出那套粉色裙子。

吊牌掛在袖口，紙袋邊角起了皺。

他捏著衣架，說那天不該要求我穿這個。

我把衣服推回去。

“你處理。”

“退不了了。”

“那是你的事。”

他拎著裙子站在衣櫃旁，我拿走床頭的充電器。

抽屜裡有兩張電影票根，一張停車票。

我把它們留在原處。

冷靜期裡，程硯辭按協議推進房屋和財產手續。

涉及公司的款項，他交給律師核對，沒有讓我給韓家說話。

喬若寧來過一個電話。

她說韓啟在談分開，問我能不能見他一面。

我回復：“你們的婚姻，找你們的丈夫談。”

她問程硯辭是不是換了號碼。

我結束通話，將號碼拉黑。

冷靜期結束後，我們按預約去領證。

程硯辭下車時抱著花，看見我空著手，又把花放回後座。

工作人員核對證件，詢問雙方意願。

我回答，程硯辭跟著回答。

簽名時，他的筆停在最後一筆。

我將自己的材料遞進視窗。

紙張蓋章，證件交回手中。

他問我，如果沒有出殯那天，會不會有以後。

我把證放進包。

“那天以前，我替我們想以後。”

“從那天起，我安排自己的事。”

門口兩輛車，車頭朝著不同方向。

姨媽從車窗探頭，問我回店還是去吃飯。

我說吃飯，下午有客戶來取衣服。

程硯辭替我扶住車門。

我坐進去，向他點頭。

他鬆開手。

車駛出停車位，後視鏡裡那束花留在他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