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下葬那天,丈夫停車去給他的白月光敬酒_第7章 7頭七那天

我媽下葬那天,丈夫停車去給他的白月光敬酒發布時間:2026-09-20作者:陶桃枝

7

頭七那天,我到墓園時,有人在鋪紅毯。

程硯辭站在石階上,手裡拿著祭文。

他穿了那件袖釦縫錯線的外套。

我問管理員誰批准的佈置。

管理員說是家屬訂的,指向程硯辭。

“墓位登記人是我,施工和佈置請先聯絡我。”

工人停下手裡的活。

程硯辭迎過來。

“知意,我想給媽補一場。”

我將裝米糕的籃子遞給姨媽,走到墓前。

我請工人拆架,按實際工時結算。

程硯辭按住撤花的推車。

“讓我做點事,行嗎?”

“你問過我要什麼嗎?”

“我想盡孝。”

我把他的手從車柄上移開。

“為什麼連道歉,也由你決定我怎麼接受?”

他抽出祭文。

紙上印著媽媽的名字,下面寫賢德、慈愛,以及他創業時受過的恩情。

他讀到一半,抬頭看我。

我問:“後面是不是寫一時疏忽,請親友見諒?”

紙被他的手捏出摺痕。

“我沒想推責任。”

我接過那張紙,放回他帶來的資料夾。

“那天你讓人把她送回告別廳,工作人員問我,要不要續費冷藏。”

他抓住資料夾的邊。

“我不知道他們會問這個。”

“因為問的人是我。”

姨媽站在一旁,手指攥著籃子上的布。

我指著墓碑。

“她用了二十多年縫紉機,給你騰屋,給你煮湯,你說她像親媽。”

“她走到下葬這一步,你拿她換別人婆婆一句滿意。”

他喊我名字,喉結動了幾下。

我抬手,碰到那天被夾子扯傷的頭皮。

“你摘我孝帽,讓我穿裙子去婚禮。”

“我要怎麼坐在席上?”

“別人給新娘敬酒,我拿什麼敬?”

他低下頭,雨水沿著棚角落到他肩上。

“我以為晚一天,沒什麼。”

“喬若寧的婚禮晚一天呢?”

他看著墓前拆下來的花架。

工作人員推車經過,他退到一旁。

我從籃子裡取出盤子,把米糕掰開。

媽媽戴假牙,咬不動厚皮,邊上的一圈我替她剝掉。

程硯辭蹲下,想接我手裡的紙袋。

我把袋子壓在籃底。

他蹲在那裡,說:“我知道你會處理,若寧會哭,會把電話打到我這裡。”

我抬頭。

“所以誰能做事,誰替你收爛攤子。”

他用手背擦了一下臉。

“是我讓你忍。”

我把碎糕裝進袋子,起身請管理員驗收恢復的場地。

花架撤走,媽媽的名字露出來。

程硯辭跟著我走下臺階。

“房子給你,公司股份折現給你,留半年,我們試試。”

我停在路邊,取出律師擬好的條件。

“這是我應分的財產,不是交換。”

他看著紙上的金額。

“我願意多給。”

“那你願不願意按這份協議離婚?”

車從墓園門口經過,喇叭響了一聲。

他抓著紙,沒有回答。

我收回自己的那份,放進包裡。

姨媽給我開車門,把米糕遞過來。

“吃一塊,出門沒吃飯。”

我咬住米糕,碎屑掉在孝衣上。

程硯辭站在車外,說房子全部留給我,別離婚。

我關門前看著他。

“你拿錢的時候,記得看看自己要買什麼。”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