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里藏恩情,遲暮遇真心_第9章 9我答應和陳國棟相處後

湯里藏恩情,遲暮遇真心發布時間:2026-09-17作者:好故事

9

我答應和陳國棟相處後,他沒有馬上提結婚。

他先把自己的生活一點點放到我面前。

每天早上,他會給小寶發語音,提醒他按時吃飯。週末帶我們去看電影,選的都是小寶能看懂的動畫片。

陳老太太也常叫我去家裡吃飯。

她已經把我當成了半個女兒,逢人便說:“我家國棟這次眼光總算對了。”

我聽見這話,總要勸她別亂說。

陳國棟卻從不否認。

相處了兩個月,他才在一個週末晚上來找我。

那天小寶在房間裡拼積木。

陳國棟站在客廳,手裡拿著一個小盒子。

我看見盒子,便知道他要說什麼。

“秀珍。”他叫我,“我們認識的時間不算長,可我等你已經等了六年。”

“你那時等的是救命恩人。”

“後來我等的是你。”

他說:“我不想把你留在一個保姆的位置上,也不想只把你當小寶的母親。我想讓你成為我的妻子。”

他開啟盒子。

裡面是一枚素淨的戒指。

“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沒有馬上伸手。

這段時間的相處讓我知道,陳國棟不是一時衝動。

他願意尊重我的生活,也願意接受我的過去。

可婚姻不是幾句感謝,也不是小寶喊幾聲爸爸就能決定。

我問:“你確定嗎?”

“確定。”

“我年紀不小了,帶著兩個孩子,性格也不溫柔。我的小廚不會關,婚後我也要繼續做自己的事。”

“都可以。”

“你的家人呢?”

“我媽很喜歡你。我的生活,我自己做主。”

我低頭看著那枚戒指。

“國棟,給我幾天時間。”

他把盒子合上。

“好。”

第二天,我去了看守所。

建軍因為參與策劃綁架,被判了兩年。

隔著玻璃看見他時,他瘦了很多,頭髮也剪得很短。

拿起電話後,他第一句話便是:“媽,對不起。”

我沒有接這句道歉。

“你在裡面好好改造。”

“我知道。”

“店裡的產權已經拿回來了。你和李娟拿走的東西,我不會再追究,但你要自己承擔後果。”

建軍低下頭。

“李娟呢?”

“她跑了。”他說,“我出事後,她把家裡剩下的錢拿走,再也沒來過。”

我早就料到了。

當初她願意嫁給建軍,是因為房子和小廚。如今這些東西都沒了,她自然不會留下。

建軍握著電話,聲音很低。

“媽,我是不是讓你很失望?”

“你做過的事,我不會當作沒發生。”

他肩膀垂了下去。

“那你還來看我?”

“你是我兒子。”我說,“我可以不再替你收拾殘局,但我不會看著你徹底毀掉。”

建軍抬起頭,眼裡有淚。

“媽,我想重新做人。”

“那就從每一件小事做起。別想著走捷徑,也別再相信別人一句話就去傷害家人。”

探視時間到了。

我起身準備離開。

建軍急忙問:“你真的要和陳國棟結婚嗎?”

“還在考慮。”

“他對你好嗎?”

“比你好。”

建軍臉上露出難堪。

我沒有再安慰他,轉身走出了探視室。

回去的路上,陳國棟打來電話。

“你去看建軍了?”

“嗯。”

“需要我陪你嗎?”

“不用。我已經看完了。”

“那你現在想吃什麼?”

我說:“隨便。”

“隨便很難選。”他說,“我讓人把選單發給你。”

我看著手機,忍不住笑了一下。

幾天後,我把陳國棟叫到小廚。

“我想好了。”

他放下手裡的茶杯。

“你願意嫁給我?”

“嗯。”

陳國棟站起來,動作快得把椅子都碰響了。

“秀珍,你確定?”

“確定。”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抱住我。

這個擁抱很剋制,停了幾秒便鬆開。

小寶在旁邊大聲歡呼。

“爸爸媽媽要結婚了!”

陳國棟把戒指戴在我手上。

戒指不大,也不張揚,剛好合適。

婚禮原本由陳國棟安排。

他想在市裡最好的酒店辦,準備請公司的合作伙伴和許多記者。

我直接拒絕。

“我們都這個年紀了,不需要讓別人看熱鬧。”

“可我想給你一個正式的婚禮。”

“那就在莊園裡辦,請親近的人吃頓飯。”

陳國棟考慮了一晚,答應了。

婚禮前,他帶我去試禮服。

店員拿來一件華麗的婚紗,我看了幾眼便搖頭。

“換旗袍。”

陳國棟問:“你喜歡什麼顏色?”

“暗紅色,別太複雜。”

最後定下的是一件繡著暗紋的紅色旗袍,端莊,也適合我。

小寶主動報名當花童。

他每天練習走路,還把戒指盒拿出來檢查好幾次。

“爸爸,你以後要對媽媽好。”

“我會。”

“也要對我好。”

“我會。”

“不能只給媽媽買東西,不給我買。”

陳國棟笑了:“你媽媽管錢,以後都聽她的。”

婚禮當天,陳家莊園搭起了簡單的花架。

陳老太太坐在主位,店裡的老顧客、陳國棟公司的員工,還有幾位親近的朋友都來了。

沒有記者,也沒有誇張的排場。

我穿著紅色旗袍走到陳國棟面前。

他穿著深色西裝,一直看著我。

“秀珍。”他說,“你今天很好看。”

我說:“你也不差。”

小寶捧著戒指盒走上來。

到了交換戒指的時候,他認真地對陳國棟說:“爸爸,你要照顧媽媽。媽媽累了,你要幫她幹活。”

“好。”

“她生氣了,你要先道歉。”

“好。”

“她不想做飯,你要學著做。”

陳國棟停了停:“這個也好。”

客人們笑起來。

我們交換戒指。

陳老太太擦了擦眼淚,拉住我的手。

“秀珍,你以後就是陳家的人了。”

我點頭。

婚後,我沒有搬離小廚。

陳國棟給我們在店附近買了一套房子,離小寶的學校只有十分鐘路程。

他每天按時回家,陪小寶寫作業,也陪我研究新的藥膳方子。

小廚的生意越來越好。

我開始接老年營養餐的訂單,還和陳國棟的康養專案合作,為入住的老人定製飲食。

小寶的性格也開朗了許多。

他不再害怕別人問起父親,反而會驕傲地介紹:“我爸爸是陳國棟。”

陳國棟的胃病也慢慢好起來。

有次他吃完飯,認真對我說:“秀珍,你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的藥。”

我把碗放到他面前。

“少說話,多吃飯。”

一家人都笑了。

兩年後,建軍刑滿釋放。

陳國棟問我:“要去接他嗎?”

我看著廚房裡正在切菜的小寶。

“去。”

我們一起開車去了看守所。

建軍走出大門時,先看見了我,隨後看見站在我身後的陳國棟。

他停了片刻,朝我們走來。

下一秒,他在我面前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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