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那個男主
破紅塵:女主她單槍匹馬闖天下
將軍出征回來了,還帶回了一個懷孕的女子,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我跟將軍的幾個側室正在涼亭裡嗑瓜子。
丫鬟小翠剛說完,三夫人鍾錦秀便險些沒笑出聲來,她強忍著笑朝我與二夫人林驚雪擠眉弄眼,我見她實在忍得難受,連忙揮手讓丫鬟退了下去。
鍾錦秀笑得花枝亂顫,纖纖玉手往我跟林驚雪面前一攤,頗為得意:「兩位姐姐,願賭服輸,速速給錢!」
我嘆了口氣,從荷包中取出兩片金葉子放到她手裡,林驚雪翻了個白眼,也拿出倆銀錠子扔進她手中。
沒辦法,誰叫我倆賭輸了呢!
鍾錦秀笑意盈盈,伸出一根手指:「趁著將軍還沒回來,我們再開一局如何?」
我穿越了,且一睜眼就是跟將軍的大婚現場,我坐在喜床上,穿著大紅喜服的翩翩少年郎噙著笑掀開了我的蓋頭。
我還根本沒反應過來呢,就聽見那少年郎涼薄地啟唇:「你與她,當真有八分相似,也不枉我重金求娶。」
嚯,好傢伙,我竟然穿了個替身。
那會兒剛穿越,到底是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只能裝傻,好在他一心為白月光保留清白之身,對我半點興趣也沒有,不然我可真不知道這一夜怎麼過。
後來我才從丫鬟那兒得知,這少年是大圳朝有名的少年將軍殷漸夜,而他心上那位,卻是當今的貴妃娘娘。
貴妃與殷漸夜本是青梅竹馬,自幼一起長大,聽聞早些年兩家還定過娃娃親,不料造化弄人,殷家家道中落,殷漸夜為保家業不得不去邊境,從小兵做起,一路積攢戰功成了將軍。
可惜待他立下赫赫戰功回到京城受封之時,才發現昔日紅顏已經嫁作人婦。
我聽得津津有味,真是好一齣虐戀情深!
而我呢,我的身份是一個小武官家的女兒,勉強也算得上閨秀,但嫁給將軍做正妻是有些高攀的,但好在我長了一張與貴妃娘娘極盡相似的臉。
據說殷漸夜這個不要臉的,還是求貴妃賜的婚。
真真是好一齣虐!戀!情!深!
只可憐我還要去宮裡向貴妃謝恩。
不得不說,我要是殷漸夜,自幼跟這麼一個又溫柔又漂亮的小姐姐一起長大,我也動心!
剛來的時候我就照過鏡子,我這張臉也堪稱絕色,柳眉杏眼雪膚桃腮,可一見貴妃才知道什麼叫國色天香,什麼叫菀菀類卿。
就是我們這位貴妃她,呃,她好像有點社恐。
我給她行了禮之後,她十分僵硬地說了一聲「妹妹坐吧」,然後便與我相對無言,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我倆面面相覷,她微微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然後欲言又止地看著我,又似乎想讓我先開這個口。
我是那種讓漂亮姐姐一直尷尬的人嗎?我當即微笑道:「久聞娘娘妍姿豔質,形貌姝麗,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我想著夸人總是沒錯,可不知道為什麼,她看起來更尷尬了,看向我的眼神里還有幾分愧疚,搞得我開始反思剛剛是不是說錯了什麼,或許在古代這樣夸人很冒犯?可那應該我愧疚啊,她愧疚些什麼呢?
我驀地反應過來,貴妃她大抵也知道殷漸夜的心思,只是看她的反應,倒不像是對殷漸夜有什麼情誼。
又過了許久,貴妃磕磕絆絆道:「妹,妹妹,若閒來無事,不妨,不妨多到我這裡來坐坐。」
說罷,還喚人給我拿了一堆珠寶首飾以做賞賜。
我兩眼放光:「姐姐當真是人美心善!」
那個殷漸夜,人品一般,眼光倒是好得很。
大概在我穿過來半年之後,殷漸夜又帶回來一個女子,據說是青樓中的清倌人,彈得一手好琵琶,我一看那張臉就知道,得,又是一貴妃娘娘周邊。
當夜也沒我什麼事,我就想著趁早睡了,按照規矩,明天新來的女子還要給我敬茶呢,總不能起得太晚,誰知道我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被丫鬟叫了起來,說將軍要那清倌人彈個曲兒,她卻抵死不從,氣的將軍連夜離府,這會兒不知道去哪兒了,臨走前還要罰那清倌人跪祠堂。
我:「啊?」
不是,將軍府還有這規定呢嗎?
自從我穿過來,殷漸夜就把我當個擺件,只要他想睹臉思人的時候我在就行,對我倒是沒有什麼別的要求,所以我還是頭一次知道他居然還會罰人跪祠堂。
我尋思,那我可得去看看,那個清倌人看著柔柔弱弱的,萬一跪壞了怎麼辦?
結果我帶著丫鬟小翠趕到祠堂的時候,正看見那個清倌人林驚雪拿著供奉的糕點塞了滿嘴。
我:好傢伙,小姑娘膽子挺大啊。
她顯然沒有想到會有人來,嚇得糕點都從嘴裡掉下來了。
我:「要不,你先吃著?」
林驚雪先是一愣,然後果斷把手裡剩下的糕點吃完了。
她的琵琶就在一旁東倒西歪地放著,糕點渣都掉上面了。
這怎麼看也不像是個視琵琶如命的人啊「想起她抵死不為殷漸夜彈琵琶,我心中突然想起一個大膽的想法——
她,不會是,不會彈吧?
我探究地看向林驚雪,林驚雪吃東西的速度都慢下來了,我想起一些沒穿越之前看的網路傳說,緩緩開口:「奇變偶不變。」
林驚雪慢慢張大了嘴,努力把糕點嚥下去之後,磕磕巴巴道:「符……符號看象限?」
果然!
我揮手,叫丫鬟先退下,然後上前一步抱住林驚雪:「家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