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子為換娘推我入冰湖,十八年後我賜他凈身入宮刷馬桶
親子為換娘推我入冰湖,十三年後我賞他凈身入宮刷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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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三司會審持續了三日。顧家舊仆、善堂管事、押糧官接連認罪。證據擺了滿滿一殿。顧廷州侵吞軍糧,謀殺髮妻,又數次派人滅口。判斬立決。沈柔儀冒認嫡姐,侵佔嫁妝,操縱善堂逼迫百姓,又教唆幼童害人。賜鴆酒。沈松年知情不報,協助更換戶籍,縱容次女頂替長女。削去…
親子為換娘推我入冰湖,十三年後我賞他凈身入宮刷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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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三司會審持續了三日。顧家舊仆、善堂管事、押糧官接連認罪。證據擺了滿滿一殿。顧廷州侵吞軍糧,謀殺髮妻,又數次派人滅口。判斬立決。沈柔儀冒認嫡姐,侵佔嫁妝,操縱善堂逼迫百姓,又教唆幼童害人。賜鴆酒。沈松年知情不報,協助更換戶籍,縱容次女頂替長女。削去…
1
懷胎十月生下的兒子,親手把我推進冰湖。
只因他嫌我嚴厲,更想讓溫柔的庶妹做娘。
那日,他哭著說蹴鞠掉在水邊,求我去撿。
我剛俯身,他便從背後狠狠一推。
湖水沒過頭頂前,我看見夫君攬住庶妹,
兒子撲進她懷裡,歡喜地喊:
“我好歡喜,討厭鬼沒了,您終於能成為我孃親了。”
從此,容貌與我七分相似的庶妹頂著我的身份,成了侯府夫人。
兒子也成了人人稱讚的至孝公子。
而我被衝往冰河下游,失憶後被醫戶救下,
輾轉入宮,養大了冷宮裡無人要的小皇子。
十五年後,他登基,尊我為太后。
新科狀元入朝,
六部聯名誇他品行高潔、至純至孝,請我破格授他五品京官。
狀元畫像展開的那一刻,我遺失十五年的記憶驟然回籠。
我看著跪在殿下的親生兒子,忽然笑了。
“諸位說得不錯。”
“讓他留在翰林院,的確屈才。”
我放下茶盞,淡淡吩咐:
“拖下去,淨身吧。”
“慈寧宮正缺一個替哀家刷馬桶的太監,正好全了你的孝心。”
......
殿中靜得落針可聞。
兩名內侍上前,架住顧硯書的胳膊。
他像是才聽懂我的話,臉色刷地白了。
“太后,臣犯了什麼罪?”
我隔著珠簾看他。
十八年過去,他早不是那個推我入湖後,撲進沈柔儀懷裡叫孃的孩子了。
可他害怕時攥緊衣袖的動作,一點沒變。
“不是說至純至孝嗎?”
“進慈寧宮伺候哀家,正好全了你的孝名。”
顧硯書猛地抬頭。
“臣父母尚在,怎能入宮為奴?”
我笑了一聲。
原來他的孝,也分人。
六部尚書齊刷刷跪下。
禮部尚書最先開口:
“太后息怒。”
“顧硯書是陛下欽點的狀元,文章、策論皆是上等。”
“您若因一句不中聽的話便毀他終身,天下讀書人如何看朝廷?”
顧硯書聽見有人撐腰,腰背慢慢挺直。
“臣寒窗十八載,從未做過虧心事。”
“太后與臣素未謀面,為何如此羞辱臣?”
素未謀面。
這四個字,我聽著真耳熟。
當年他站在湖邊,也曾哭著告訴所有人,是我自己失足落水。
一句實話都沒有。
人人卻都信了。
“十八年,很久嗎?”
我問他。
“有人花了十八年,才敢閉眼睡一個整覺。”
顧硯書愣了一下,很快又垂下眼。
“臣聽不懂。”
“聽不懂不要緊,慎刑司會慢慢教你。”
我抬了抬手。
“褫去狀元冠服,押入掖庭。”
“擇日淨身。”
顧硯書終於慌了。
他掙開內侍,重重磕頭。
“太后!”
“臣若哪裡得罪了您,臣認罰。”
“可我娘為了供我讀書,賣過嫁妝,典過田地。”
“我爹鎮守邊關,幾次死裡逃生。”
“我顧家滿門忠烈,您不能因為看我不順眼,就把我當畜生糟踐!”
滿門忠烈。
好一個滿門忠烈。
丈夫抱著我的庶妹,看我沉進冰湖。
兒子踩著我的後背,把我按進水裡。
他們回去換身衣裳,便還是忠臣孝子。
只有我,連名字都沒了。
戶部尚書跟著勸:
“太后,您若覺得五品太高,便讓他從七品做起。”
“年輕人不懂規矩,敲打幾句就是了。”
“淨身入宮,實在太過。”
我撥了撥手上的佛珠。
“哀家不是嫌他的官大。”
“哀家是嫌他還算個人。”
顧硯書臉上的惶恐,終於變成了屈辱。
“太后就算監國,也不能無憑無據殘害新科狀元!”
“臣不服!”
“那便憋著。”
我吩咐內侍:
“拖下去。”
顧硯書被拖到殿門口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甲冑聲。
守門內侍匆匆來報:
“太后,定遠侯、兵部尚書顧廷州求見。”
“侯爺說,若您不肯放人,他便跪死在慈寧宮外。”
顧硯書眼睛一亮。
“父親來了!”
下一刻,一道沉穩的聲音越過殿門。
“臣顧廷州,來接犬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