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子為換娘推我入冰湖,十八年後我賜他凈身入宮刷馬桶_第5章 5沈柔儀癱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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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柔儀癱在地上,嘴唇抖了半天。
“不可能。”
她盯著我的臉,聲音發尖。
“姐姐已經死了。”
“十八年前就死了。”
我撐著扶手起身。
“你倒記得清楚。”
“畢竟我的喪事,是你親手辦的。”
沈柔儀臉色更白。
顧廷州很快穩住心神,擋在她身前。
“天下相似之人何其多。”
“太后僅憑一張臉,就想冒認亡妻?”
“您想治顧家的罪,大可明說。”
“何必編這種荒唐話。”
我走出珠簾。
殿中那些剛才還喊著顧家無罪的臣子,一個個閉了嘴。
我與沈柔儀本就有七分相似。
她這些年又故意照著我從前的樣子打扮。
可當我們真正站在一起,誰真誰假,一眼便知。
沈松年死死盯著我。
“你到底是誰?”
“父親連自己的女兒都認不出了?”
我叫出他的字。
“懷瑾。”
沈松年的身子猛地一晃。
這兩個字,是母親給他取的。
世上知道的人,不超過三個。
他年輕時嫌太女氣,從不許旁人提。
我五歲那年偷聽到,拿這兩個字笑了他半年。
沈松年喉嚨發緊。
“你從哪裡聽來的?”
“行吧。”
我點點頭。
“一個稱呼不夠。”
“那就再說點別的。”
“我八歲那年替沈柔儀擋了瘋狗,左肋下留了一道咬痕。”
“你怕傳出去壞了沈家名聲,把知情的下人全賣了。”
“十二歲那年,我打碎母親留下的玉壺。”
“你罰我跪祠堂。”
“半夜卻偷偷給我送了一碗熱面。”
沈松年眼圈一下紅了。
沈柔儀卻猛地撲過去,抓住他的衣襬。
“父親,您別信!”
“她是太后。”
“她想查什麼查不到?”
“這些事,府裡總有人知道。”
顧廷州也跟著開口:
“不錯。”
“單憑几件舊事,證明不了身份。”
他看我的眼神已經變了,卻還在撐。
因為他知道,一旦承認我是誰,顧家就完了。
顧硯書突然掙開內侍。
“夠了!”
他紅著眼衝我喊:
“就算你真是沈昭寧,又能說明什麼?”
“是你自己失足落水。”
“我爹沒害你,我娘也沒害你!”
我盯著他。
“那你呢?”
顧硯書呼吸一滯。
“我那時才三歲。”
“我什麼都不記得!”
“你憑什麼拿一個三歲孩子做過的事,毀掉他一輩子?”
這話很聰明。
不承認,也不徹底否認。
只把自己摘成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
殿中果然有人鬆了口氣。
禮部尚書低聲道:
“三歲幼童,就算真有失手,也未必存了害人之心。”
沈柔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是啊。”
“姐姐,硯書也是你的孩子。”
“他才三歲,懂什麼呀?”
“你丟了十八年,我們也找了十八年。”
“如今你好好活著,就別再揪著過去不放了,行嗎?”
我抬手給了她一巴掌。
聲音清脆。
滿殿的人都愣住了。
沈柔儀捂著臉,不敢相信地看我。
“你拿了我的名字,佔了我的家,睡了我的丈夫。”
“現在還要教我大度?”
“沈柔儀,你臉挺大啊。”
她眼淚瞬間落下。
顧廷州想上前,被禁軍壓住肩膀。
我轉頭看向顧硯書。
“你說你不記得。”
“那就請一個能幫你記起來的人。”
殿門再次開啟。
兩個禁軍抬進一副擔架。
擔架上的老婦瘦得只剩一把骨頭。
顧硯書看清她的臉,猛地往後退了一步。
老婦扯開乾裂的嘴唇。
“公子。”
“去年你命人把老奴沉進井裡時,可不是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