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子為換娘推我入冰湖,十八年後我賜他凈身入宮刷馬桶_第8章 8顧廷州猛地轉身

8

顧廷州猛地轉身。

年輕帝王一身玄甲,大步走進殿中。

他風塵僕僕,肩上還沾著北境的雪。

眾臣伏地。

“陛下萬歲!”

蕭承淵沒有叫起。

他徑直走到我面前,單膝跪下。

“兒臣回來晚了。”

沈松年臉色發青。

顧硯書卻像看見了救命的人。

“陛下!”

“太后被奸人矇蔽,要拿莫須有的罪名害臣。”

“求陛下做主!”

蕭承淵抬眼看他。

“你讓誰給你做主?”

“朕的母后嗎?”

顧硯書噎住。

沈松年硬著頭皮道:

“陛下,太后身份尚有疑點。”

“她自稱是老臣亡女,又拿出一群來歷不明的人證。”

“此事若不嚴查,只怕天下不服。”

蕭承淵點頭。

“該查。”

顧家幾人眼裡剛亮起希望,他便把一封供詞扔到顧廷州臉上。

“所以朕在北境,先替你查了軍糧。”

“顧廷州,三年內,你換掉四十萬石軍糧。”

“凍死、餓死的將士,共一千七百二十三人。”

顧廷州撿起供詞,手開始發抖。

“陛下,這是栽贓。”

“行。”

蕭承淵扭頭。

“把人帶進來。”

兩名禁軍押著顧廷州的親信入殿。

那人膝蓋一軟,直接跪下。

“侯爺,屬下扛不住了。”

“賬冊在北郊莊子裡。”

“您說太后沒有親族,陛下又年輕,就算查到,也沒人敢動顧家。”

顧廷州抬腳便踹。

“狗東西,敢攀咬本侯!”

禁軍當場將他按住。

蕭承淵語氣不重,卻壓得滿殿沒人敢喘氣。

“母后監國,是朕下的旨。”

“你們逼她退,就是逼朕退。”

他看向沈松年。

“誰告訴你,她沒有親族?”

沈松年一怔。

蕭承淵站到我身側。

“朕就是她的親族。”

“夠不夠?”

顧硯書望著我們,眼裡的不服幾乎壓不住。

“陛下,她不是您的親生母親。”

蕭承淵反問:

“那又如何?”

“朕七歲高熱,太醫院都不肯進冷宮。”

“是她揹著朕走了四里雪路。”

“朕十二歲被人下毒,是她試遍每一碗藥。”

“朕能活到今日,靠的不是那點血緣。”

他停了一下。

“倒是你。”

“佔著親生二字,乾的全不是人事。”

顧硯書眼眶發紅。

“我那時只有三歲!”

“你們為什麼都盯著一個三歲孩子不放?”

我從碧桃手裡接過另一封信。

“因為你二十歲時,還在殺人滅口。”

信是顧硯書寫給顧府管家的。

上面只有八個字。

春娘多嘴,處理乾淨。

顧硯書看到自己的字跡,肩膀一下垮了。

“我只是怕她毀了我。”

“我苦讀這麼多年。”

“憑什麼因為小時候的一次失手,全都沒了?”

“失手?”

我盯著他。

“你把我推進水裡後,還用竹竿壓過我的手。”

周春娘哭著點頭。

“夫人想爬上岸。”

“小公子拿竹竿一直戳。”

“二小姐在旁邊教他,說再按一會兒就好了。”

顧硯書嘴唇發白。

“我不記得。”

“你當然不記得。”

“死的不是你。”

我將他的狀元名冊扔進火盆。

火舌捲過他的名字。

他猛地撲過去,卻被禁軍死死壓住。

“我的功名!”

“那是我考出來的!”

我看著紙灰落下。

“你的文章是你的。”

“你的罪,也是你的。”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