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子為換娘推我入冰湖,十八年後我賜他凈身入宮刷馬桶_第9章 9沈柔儀眼看顧硯書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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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柔儀眼看顧硯書保不住,突然跪著爬向我。
“姐姐,我承認。”
“當年我是在湖邊。”
“可我沒想殺你。”
她哭得渾身發抖。
“我只是喜歡侯爺。”
“硯書也喜歡我。”
“我隨口說了一句,要是你不在就好了。”
“誰知道他真會推你。”
顧硯書猛地轉頭。
“你不是這麼說的!”
“你說只要她死了,你就是我娘。”
“你還說她不疼我,只把我當爭臉的工具!”
沈柔儀急忙去捂他的嘴。
“你嚇糊塗了。”
“娘什麼時候教過你殺人?”
顧硯書一把甩開她。
“你現在不認了?”
“這些年你天天說,是我把你從妾室的命裡救出來。”
“你說我是你最親的人!”
沈柔儀被問得啞口無言。
他終於看清了。
這個他用親孃的命換來的母親,真到了要命的時候,也會把他推出去。
顧廷州閉了閉眼。
“夠了。”
“是臣的錯。”
他抬頭看我。
“那日柔儀只是說氣話。”
“硯書年幼,當了真。”
“你落水後,臣不是沒想救。”
“可冰面已經裂了。”
“臣還要護著兩個孩子。”
兩個孩子。
一個是我們的親生兒子。
另一個,是我的庶妹。
只有我這個妻子,不在他要護的人裡。
“後來呢?”
我問。
“後來你明知我被人救走,為何還要追殺?”
顧廷州神色一變。
蕭承淵示意禁軍帶進一個斷臂男人。
男人正是當年救我的船伕。
“侯爺給了我五十兩。”
“讓我說沒見過夫人。”
“後來他怕我反悔,又派人來殺我。”
“我跳河才撿回一條命。”
顧廷州終於說不出話。
沈松年癱坐在椅子上,像一下老了十歲。
“我不知道。”
“昭寧,父親真的不知道。”
我看向他。
“第幾年知道的?”
他嘴唇哆嗦。
“第五年。”
“柔儀病重,說了胡話。”
“我才知道她頂替了你。”
“那時硯書已經十歲。”
“顧家也成了侯府。”
“事情傳出去,兩家都完了。”
他說著說著,眼淚掉下來。
“你已經失蹤五年。”
“父親以為你回不來了。”
“我只能保住還活著的人。”
還是這句話。
只能。
他們每傷我一次,都有一個“只能”。
我問:
“那我算什麼?”
沈松年張了張嘴。
“你是父親最疼的女兒。”
“可死去的人,不能拖垮活人。”
我點點頭。
“懂了。”
“所以今日,也請你們這些活人,別拖累哀家。”
沈松年膝行到我面前。
“昭寧,你要爵位,要沈家,要什麼都行。”
“給柔儀和硯書留條命。”
我往後退了一步。
“沈太傅認錯人了。”
“你的女兒,十八年前就被你埋了。”
“哀家今日審的,是冒名者、殺人犯,還有他們的幫兇。”
顧硯書突然朝我磕頭。
“娘。”
這一聲,比十八年前晚了太久。
“我是你唯一的親生兒子。”
“你不能真看著我去死。”
我垂眼看他。
“別亂叫。”
“你娘在那邊。”
我指向沈柔儀。
“是你親口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