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鬼夫妻
飄在半空時,看見深愛我的老公路銘很快另娶。
新娘是我最信任、關係最好的閨蜜。
梁夢潔終於如願嫁給我老公。
只不過,她不知道,其實路銘刀過人。
上一次刀人,是因為婆婆嫌棄我炒的菜太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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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黑漆漆地眼睛,一眼不眨地盯着梁夢潔,手裡舉着的手術刀閃着寒光。“也不知道你的女兒,求生欲強不強呢?”下一秒,伴隨着梁夢潔刀豬般的慘叫聲,路銘微笑着,緩緩劃開她的肚皮。空氣中開始瀰漫著濃重的血??氣。周遭的溫度彷彿一下子,變得濕冷無比。我飄在半空,…
飄在半空時,看見深愛我的老公路銘很快另娶。
新娘是我最信任、關係最好的閨蜜。
梁夢潔終於如願嫁給我老公。
只不過,她不知道,其實路銘刀過人。
上一次刀人,是因為婆婆嫌棄我炒的菜太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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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黑漆漆地眼睛,一眼不眨地盯着梁夢潔,手裡舉着的手術刀閃着寒光。“也不知道你的女兒,求生欲強不強呢?”下一秒,伴隨着梁夢潔刀豬般的慘叫聲,路銘微笑着,緩緩劃開她的肚皮。空氣中開始瀰漫著濃重的血??氣。周遭的溫度彷彿一下子,變得濕冷無比。我飄在半空,…
飄在半空時,看見深愛我的老公路銘很快另娶。
新娘是我最信任、關係最好的閨蜜。
梁夢潔終於如願嫁給我老公。
只不過,她不知道,其實路銘刀過人。
上一次刀人,是因為婆婆嫌棄我炒的菜太鹹。
01
那是我倆結婚的第一年,正是愛的如膠似漆的時候。
婆婆的到來,打破了我們小兩口美好的二人世界。
她對路銘有一種變態的佔有慾,話裡話外總抱怨兒子是給我養的,還當著我的面罵路銘娶了媳婦忘了娘。
因為路銘處處順著我,什麼家務都不讓我做,婆婆更加看我不順眼,處處挑我毛病。
我私心不想讓她覺得,我是一個好吃懶做的媳婦,也不想讓路銘夾在我們中間為難。
於是一直主動做家務,每天主動下廚燒菜給她吃。
那天,我忙了整整一個下午,做了八菜一湯。
可是她卻將剛出鍋的熱湯重重摜在桌上。
濺起的湯汁把我的手背燙出一大片水泡。
甚至將我用心做的一桌子的菜全部掀翻在地。
她說我是故意每一樣菜都做的這麼鹹,故意想用這種方式趕她走。
可平時都是路銘做菜,我很少下廚。
因此每一樣菜出鍋前,我都會反覆品嚐,根本就不鹹。
我把燙傷的手藏在背後,無措的向婆婆道歉,心情無比沉重。
路銘望著滿地狼藉,衝我笑得十分溫柔。
“沒關係,一會兒我們出去吃,你先回房間。”
婆婆聞言,上來二話不說就扇了路銘一耳光。
“你這個白眼狼,現在不把你媽放眼裡了是吧!沒用的東西!”
路銘最近左耳發炎,本來耳底就疼。
我慌忙捧住路銘的臉檢視:“怎麼樣,疼不疼?耳朵沒事吧?有沒有耳鳴?”
路銘臉色未變,只是微笑著衝我搖頭,把我推進房間。
婆婆耷拉著眼皮,斜眼瞪著我和路銘。
沒一會,外面的婆婆突然發出了一聲不像人的慘叫聲。
我聽的心驚膽戰。
想衝出去時,卻發現門被反鎖了。
一股濃重的血??味從門縫裡滲了進來。
婆婆的慘叫聲足足持續了半小時。
終於。
路銘把門開啟了。
他身上換了一件深綠色的雨衣,依舊衝我笑得十分溫柔。
而我卻覺得不寒而慄。
路銘的雨披上,濺滿了斑駁的血跡。
還是熱乎的。
我驚恐地望向他的身後。
婆婆躺在血泊裡,兩隻眼睛空洞洞的,眼球被挖了出來,四肢也被砍斷。
幾乎被路銘做成了人彘。
我渾身顫抖,早已腿軟的站不穩。
路銘取下眼鏡,擦了擦鏡片上的血跡,微笑著對我說:“老婆,以後再也沒有人會欺負你了。”
我僵硬地點點頭。
他牽起我的手,吹了吹,一臉心疼的看著上面被燙出的小水泡。
“都怪我沒保護好你,疼不疼?”
我又機械地搖搖頭。
他卻突然掉下眼淚:“是她的錯,她折磨了我將近三十年,現在又想來欺負你!”
“婉兒,求你別害怕我,別不要我。”
他緊緊抱住我,在我懷裡顫抖。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老公,床底下有一個34寸的紅色行李箱。”
這是他第一次刀人。
我一直知道路銘的童年極其壓抑痛苦,婆婆從小對路銘非打即罵。
有好幾次,路銘都差點被她打??,扇巴掌就是家常便飯。
他這輩子受到的所有苦難,全都來自最親近的母親。
我不在乎他是不是刀人犯,只知道他對我一直很好。
他後來連一隻螞蟻都不曾再踩??過。
在外人眼中,他一直都是溫柔敦厚的謙謙君子。
我們就像一對普通的夫婦那樣生活著。
只不過,從此他的左耳徹底聾了。
02
我??的這日,正好是我和路銘結婚七週年的紀念日。
我飄在半空,手裡抱著我們的女兒。
看見路銘在後備箱為我準備了999朵玫瑰,
是我最愛的粉色玫瑰,他親自去花店一朵一朵挑選出來的。
花店老闆看他挑花時笑得一臉甜蜜的樣子,忍不住調侃:“小夥子,剛開始談戀愛吧,等你結了婚,肯定就不願意這麼花心思了。”
路銘微笑:“今天是我和老婆的結婚的紀念日,她快生了。”
老闆恍然大悟,羨慕地說:“原來已經結婚啦,你的老婆值得你這麼用心,一定賢惠又漂亮吧。”
路銘笑著點頭。
我站到他身旁,淚流滿面。
我猜他一定在想,家裡那隻“好吃懶做”的小懶豬和賢惠可搭不上邊。
可是他不知道,被他一直“嫌棄”的小懶豬已經??了。
就連我們兩個期待已久的小公主也??了。
就在剛剛,我??在了最信任的閨蜜梁夢潔手裡,一屍兩命。
梁夢潔站在滿是血水的產房裡,對著我的屍??冷笑。
她慢條斯理地摘下沾滿我鮮血的無菌手套,隨意地丟到我的屍??上。
??前的最後一晚,我因懷疑路銘出軌,還和他大吵了一架。
老公路銘對著懷胎九月的我冷漠嘆氣,什麼都不解釋。
我的眼淚一下就湧了出來。
“這個女人把你們的聊天記錄和親密合照都發給了我,證據確鑿,你還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