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活該
活該
凌晨三點,我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喂。」
我拖着迷糊的調子。
電話那頭靜默片刻,倏爾冷笑,像是諷刺也像是厭惡。
「喂,我是你未婚夫。」
我一驚。
所有困意驟然消散。
季楊竟然真的回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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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搖頭「你還是不明白,這和他沒有任何關係。」季楊陰鬱的神色陡然一頓,顯然沒想到我會說這個。在他的注視下,我平靜道「你自認為的喜歡,在我看來就是無關緊要的施捨,你開心了,就丟給我,不開心了,就呼來喝去,這樣的感情,與我而言,不合適我。」字字璣珠。劈頭…
活該
凌晨三點,我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喂。」
我拖着迷糊的調子。
電話那頭靜默片刻,倏爾冷笑,像是諷刺也像是厭惡。
「喂,我是你未婚夫。」
我一驚。
所有困意驟然消散。
季楊竟然真的回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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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搖頭「你還是不明白,這和他沒有任何關係。」季楊陰鬱的神色陡然一頓,顯然沒想到我會說這個。在他的注視下,我平靜道「你自認為的喜歡,在我看來就是無關緊要的施捨,你開心了,就丟給我,不開心了,就呼來喝去,這樣的感情,與我而言,不合適我。」字字璣珠。劈頭…
活該
凌晨三點,我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喂。」
我拖著迷糊的調子。
電話那頭靜默片刻,倏爾冷笑,像是諷刺也像是厭惡。
「喂,我是你未婚夫。」
我一驚。
所有睏意驟然消散。
季楊竟然真的回國了。
昨天,我接到了繼父的電話,只有冷冷的一句話:事情給你辦好了。
我有點欲哭無淚。
我和季楊沒出生的時候,兩家已經定下了婚約,我親爸去世後,這事兒再沒了著落。
眼看著季家權勢越來越大,我媽急了,連哄帶騙地拉著我繼父去了季家,這才有了凌晨三點打來的這通電話。
這本就是她的意願。
一則,她極度想我在季家消失,讓她段家女主人的位置沒有絲毫動搖。
二則,她也想讓我和她一樣,嫁入豪門,讓她在太太圈裡挺起腰板做人。
而我繼父和季家管事的也是精明的主兒,兩家聯姻利大於弊,何樂而不為?
除了我和季楊,這對所有人都是個划算的買賣。
可,他們都不知道的是,我和季楊之間,早有嫌隙。
在高中時期,季楊就萬眾矚目,驕縱浪蕩,一舉一動皆是全校女生的焦點。
但可惜的是,他心裡卻有個白月光。
而我,不漂亮也無趣,在他眼裡,是個勾不起男人絲毫興趣的女人。
但就是我這樣的人,喜歡他,就跟他告白了。
結果不用多說。
他看都沒多看我一眼,冷笑著說了句「楚佳,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
等到畢業之後,各奔東西,一切都不了了之,我的生活裡也沒有了季楊。
直到我媽作妖,非得把這門不情不願的娃娃親板上釘釘。
電話那頭,季楊還沒善罷甘休。
估計被他爹從國外浪蕩的生活中拎回來,還強制塞了個未婚妻。
要單是結婚他倒沒覺著有什麼,頂多以後出來玩沒那麼方便,但他火大的是,結婚物件竟然是那他幾年前就沒看上眼的我。
在他眼裡,女人的資本就是漂亮聰明和有趣,才能擁有更多的寬容和追捧,這是理所應當的。
而我,我寡淡無趣又笨拙,也竟敢打他的主意。
真是匪夷所思。
電話那頭,季楊滿眼輕蔑,語氣諷刺地微妙「楚佳,高中那會沒看出來啊,平時溫溫吞吞的,卻這麼能死纏爛打的人。」
我沒說話,知道這件事辦的糟糕至極,我媽的歇斯底里猶在耳邊「這婚要是不結,就是打了兩家人的臉,我和你段叔叔都丟不起這個人!」
我深知,現在什麼都無法挽回,兩家火急火燎地趕鴨子上架,這會兒請柬都已經發了,席面也已經操辦好了。
半晌。
我輕輕攥著被角,低聲道「你放心,結婚以後,我不會管你,我們各顧各的。」
電話那頭明顯頓了頓。
「行,你自找的。」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季楊今年二十三歲,是沾花惹草、不能收心的年紀。
他毫無疑問是天生的紈絝混賬。
一回來臨川,他就報復似地和狐朋狗友們喝了一晚上酒,車子被沒,銀行卡被凍,24 小時都有保鏢盯著,但季楊依舊我行我素,沒人敢拿他怎麼樣,就連季老爺子打過去電話他都沒回。
最後,老人家一發火,叫人把季楊綁回來。
於是,就在這種場景下,我坐在季家明晃晃的客廳裡,看到了喝的爛醉的季楊。
這是我和他時隔五年後的第一次見面。
他還是很好看。
黑色襯衫解開第一顆釦子,雙臂微敞,手肘隨意搭在沙發背上,鷹隼般桀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