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活該_第三章 當知道結婚對象是季楊的那一刻

當知道結婚物件是季楊的那一刻,我有過不安,同樣地,也有過期待,但這期待,已經落空了。

下一刻,季楊掀開了我的被子,沒開燈,只能看見他幽黑的輪廓,帶著兇狠邪氣的笑。

季楊根本沒聽我的解釋與申辯,便將我的自尊抽絲剝繭。

他瘋狂如惡鬼。

我所有的掙扎皆成了無謂的抵抗。

後半夜,季楊穿好衣服就出了門,似乎連多餘的一分鐘也不想停留。

他似乎更想透過此更好的蔑視我,羞辱我。

第二天,我和季楊還是做了面子工作,接待了一批又一批地親戚朋友。

有一個是人我認識,高中一個學校的,他叫了聲嫂子好,便笑嘻嘻打趣道「嫂子也認識白君如吧。」

這話裡的意思不要說我也知道。

白君如我怎麼可能不認識,季楊當初為了追她可是驚動了整個學校,但後來那女孩出了國,沒過多久,季楊也追著她去了。

之後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可結婚的第二天,我面前提這個名字,與挑撥是非無異,我抬眼,靜靜地看向他「我忘了,你去問問季楊。」

說完,我就轉過身。

好巧不巧地,對上了季楊鋒利的,帶著狠意的眼眸。

他二話不說揍了剛剛那個人。

我知道他生氣的不是給我難堪,而是,他不喜歡聽別的男人提白君如,佔有慾使然罷了。

一時間,場面混亂不堪。

沒人敢攔他。

畢竟,誰敢惹一個混蛋起來眉梢眼角都掛著兇狠的年輕男人。

季楊拳拳到肉,打得那人吱哇亂叫,分明是半點沒留情面。

我不能坐視不理,但剛碰著他,便猛地甩開。

「滾遠點,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攔我?」

這一聲大喇喇地迴盪在別墅裡,周遭投來怪異或者看戲的目光。

最後,還是幾個熟人過來解了圍。

晚上,季楊又喝了個爛醉回來。

我知道醉酒後的季楊是什麼脾氣,便提前鎖好臥室的門,他敲了好久,最後,我聽到沒動靜了,才出門去看。

咔嚓。

門剛剛敞開一條縫,便被猛地推開。

季楊的力氣真的是很大。

我來不及反應,季楊便已經在我眼前,他忽然俯下身來,兇狠地咬上了我的脖間「你以為你這樣的我會稀罕?誰給你的膽子?敢鎖門?」

我疼得倒吸了口涼氣,別過頭說「你起來,我有話跟你說。」

季楊聞言卻不鬧了,先是冷笑兩聲,然後深深的打量著我,神情一會清醒,一會混沌,雙眸幽黑,比這夜色還深幾分。

我看向他,儘量冷靜地說:

「我之前喜歡過你,但,那是之前的事,不論你相不相信,這次婚禮和我沒關係,我沒比你早幾天知道。」

視線太暗。

看不清季楊是什麼反應,過了會兒,只聽到門砰的響了一聲。

之後的幾天,季楊白天見不到人,不知道去哪裡鬼混了,我說好的不管他,便依言從不過問一句。

我沒必要自討沒趣。

等到婚假結束,我搬去了員工宿舍,本以為可以長時間不受半夜被驚醒又被折騰的罪,沒想到剛過了幾天舒服日子,季楊卻主動找上門。

這天下午,我和同系的研究生師弟一起回來,他最近才被聘到這個重點高中當老師。

我向來話少,他也不讓我尷尬,一路上跟我講他未來的規劃。

「對了,師姐,改天我們去看歌劇吧,那個團來臨川巡演了,我這裡有票。」

我笑笑,婉拒了他的好意,到了岔路口,那孩子執意要送我回宿舍樓下,這時候就算再慢熱我也應該明白過來了。

「小瞿。」

我抬眼看向他,沒再拐彎抹角「我結婚了。」

瞿知州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噗嗤一笑,看了看我手上沒戴戒指,半信半疑道「不是吧師姐,我聽老師說你都沒男朋友,怎麼會結婚了。」

我卻不知從何說起,沒再解釋什麼,轉身走了。

「哎,師姐。」

他拉住我,問「你這算拒絕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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