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活該_第八章 她一直嫌棄我嘴笨話少

她一直嫌棄我嘴笨話少,告訴我男人都是要靠哄的,她覺得像塊木頭,更埋汰我她那點本事我怎麼一樣都沒學會,反倒去當了個拿著死工資的老師。

現在她終於揚眉吐氣了。

季楊說要帶我回家,她便二話不說,問都沒問,就把我雙手送上。

這副巴結的,投其所好的嘴臉,正是她想教我的東西,可我活了二十餘年,愣是半點沒學會。

別墅在夜色裡蒼白,車燈照上去,更顯得冰冷。

我沒忘記季楊還發著燒,正想著去安頓什麼,手腕卻被一道力狠狠攥住。

在我反應過來前,就聽到季楊惡狠狠地問「剛剛,懷念過去呢?」

這聲音近在耳畔咫尺。

我愣了愣,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段億恩,也敏銳地覺察到了他語氣中的敵意。

「我打擾你們了?」

季楊又問,語氣裡滿是凜冽的寒意。

「也沒什麼打擾的,不過是做個甜點。」我說。

面前的男人這才神色緩和少許,臨走前,冷冰冰撂下一句話「把戒指戴上。」

我沒應聲。

不知道怎的,在他準備走時,我卻開口道「戒指是一對,你沒理由要求我這麼做。」

季楊的背影在雍容的光圈中頓了頓,他嗤笑兩聲「別太看得起你自己。」

臨睡前,我看了眼手機,是張燕在半小時前發給了我訊息,問我是否方便接電話。

我看了眼這位,季楊不在,回了她是。

然後她打了過來。

「楚佳,這幾天我一直在猶豫要不要跟你說這件事,但最後還是覺得,不要瞞著你比較好。」

我隱隱有些不安,沒作聲。

她先問了我句「上次碰上的那男人,是你丈夫?」

我記起來學校的那次碰面,應了聲是的,結果,電話那頭傳出一聲左右為難的嘆息,我幾乎立馬猜到,她可能知道了些關於季楊的事情。

果然,下一秒就聽她說「我之前在一個劇組裡當顧問,在那裡看到了你丈夫,他和一個女演員……好像,總之後來聽那個女演員的助理說,她們家藝人流產過一次……」

恍如一道悶雷毫無防備地砸在頭頂。

我當即滯在原地。

我曾經無數次告訴自己,季楊這種風月場上的紈絝,怎麼可能幹乾淨淨出淤泥而不染?

當真正聽到這種事情從別人口中以這種方式說出來時,我還是一時間沒緩過神來。

接下來的話大差不差,我沒聽進去,半晌,我輕聲打斷了她「嗯,我知道了,謝謝你。」

張燕在電話那頭開始寬慰我「你彆著急,男人哪有不偷腥的,這件事你得從長計議……」

「沒什麼。」我適時地打斷了她,在她啞口無言時,我微不可查地吸了口氣,平靜道「這是他的事情,和我沒有半點關係,輪不到我管,我也不在乎。」

他的風月事,心上人,白月光,統統與我無關,除了一紙婚書,這段婚姻只是一個空殼。

無論是年少的喜歡,還是偶然間的悸動,我對他的感情,也必須得止步於恰當的分寸,才能夠全身而退不被影響。

因此,我沒義務吃醋,也沒義務歇斯底里。

掛了電話後,我才將神思抽離回來。

卻就在這時。

背後冷不丁響起了季楊的聲音。

「不在乎?那你在乎誰?段億恩?」

我驟然一頓。

季楊對於段億恩的敵意,或許就印證了那句話。

自己的東西不扔掉,就是怕別人撿了過去,他看不上我,卻也不允許我心裡有其他人。

我不想和他無端爭辯什麼,只覺得胸口悶地緊,有一口氣喘不上來,平靜地看向他。

兩相無言。

我走出了臥室。

這在我看來是清者自清。

在他眼裡卻是預設。

之後的兩天,就沒在家裡看到過季楊,估計是不順著他意,便給了他夜不歸宿,流連花叢的理由。

他估計想著,對我這樣的女人稍稍好一點,便已經是天大的恩賜,我便應該對他的施捨感恩戴德。

讓他氣惱的是,我沒有。

甚至後來他一連幾天都不回來,我也不會有半句多餘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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