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罵頂流十年,他直播喊我姐
頂流沈知予直播怒懟十年黑粉,卻意外揭穿:那個罵他最狠的人,是替他擋刀十年、賣掉冠軍夢想的親姐姐。當全網欠她一句道歉,真相揭曉後,誰才是娛樂圈最惡的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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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陸景行公然召開緊急發布會,做最後的魚死網破!?他面對着各大媒體的鏡頭,神情狂躁而扭曲,高舉着電腦屏幕:“沈知意!沈知予!”“你們以為炒作成功了嗎?!”“我手裡有‘予你一生黑’後台這十年來的完整數據!”“裡面包含她發過的所有髒話、惡評、引…
頂流沈知予直播怒懟十年黑粉,卻意外揭穿:那個罵他最狠的人,是替他擋刀十年、賣掉冠軍夢想的親姐姐。當全網欠她一句道歉,真相揭曉後,誰才是娛樂圈最惡的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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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陸景行公然召開緊急發布會,做最後的魚死網破!?他面對着各大媒體的鏡頭,神情狂躁而扭曲,高舉着電腦屏幕:“沈知意!沈知予!”“你們以為炒作成功了嗎?!”“我手裡有‘予你一生黑’後台這十年來的完整數據!”“裡面包含她發過的所有髒話、惡評、引…
第1章
?頂流沈知予直播三週年,千萬粉絲圍觀。
抽中全網最大黑粉頭子“予你一生黑”時,他對著鏡頭冷笑:“鋸木頭也比你人生響。”
全網狂歡,可當他撥通那個繫結手機,擴音裡傳出的不是惡毒汙衊,而是醫院急診室冰冷的催促:
“沈知意家屬嗎?患者胃出血昏迷,胃癌早期,速來簽字!”
頂流黑屏,全網炸裂。
那個被他恨了十年、全網罵了十年的毒舌黑粉,竟是他親姐!
......
?射燈刺眼,氣氛被推向最高潮。
?沈知予身穿定製高定西裝,坐在直播間中央。
螢幕上,彈幕刷得幾乎看不清人影。
“沈知予三週年快樂!”
“哥哥看我!永遠愛你!”
?周野在鏡頭外打著手勢,示意進入最後一個互動環節——
隨機抽取一位黑粉ID,當場念出來,順便回懟。
?這是團隊安排的虐粉戲碼。
沈知予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弧度。
他按下抽取鍵。
?大螢幕上的ID飛速滾動。
最後,定格在一行刺眼的紅字上——
【予你一生黑】
?現場工作人員倒吸一口涼氣。
粉絲們更是瞬間炸鍋。
“臥槽!居然抽到了這尊大佛!”
“這人是沈知予全網第一大黑粉吧?”
“天天發黑料,帶頭撕哥哥,太噁心了!”
?沈知予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太熟悉這個ID了。
整整十年,無論他發新歌、演戲、還是接代言,這個賬號永遠第一時間跳出來發惡評。
?他點開對方的主頁。
置頂動態高高掛著:“沈知予,你唱歌像鋸木頭,演戲像木頭人。”
?沈知予抬手,示意彈幕安靜。
他對著鏡頭,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冷笑。
“鋸木頭?”
他挑眉,眼底全是不屑與厭惡。
“鋸木頭也比你人生響。”
?“說我演戲像木頭人,那你又是個什麼東西?躲在鍵盤後面的老鼠嗎?”
?彈幕瞬間瘋了。
“哥哥好剛!懟得好!”
“老鼠滾出克!”
“黑粉下地獄!”
?沈知予轉了轉手中的筆,按照流程,按下了語音呼叫。
這個ID綁定了手機號,也是直播平臺的特權功能——現場連線,當面質問。
?電話響了兩聲。
沈知予靠在椅背上,準備迎接對方的惡言惡語,甚至做好了隨時結束通話的準備。
?“嘟——嘟——”
?接通了。
?沈知予開了擴音,聲音涼如冰雪。
“予你一生黑,說話。”
?全網數千萬觀眾屏住呼吸,等待著黑粉的求饒或者叫囂。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囂張的咒罵。
不是刺耳的尖叫。
而是一陣嘈雜的金屬碰撞聲、心電監護儀的滴滴聲,以及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極其嚴肅且焦急的女性聲音,順著麥克風,響徹了整個直播間:
?“喂?是沈知意的家屬嗎?叫什麼沈知予的那個!”
“病人便利店倒班時胃出血昏迷,剛剛送進急診室!”
“病歷上寫著長期嚴重營養不良,胃癌早期!”
“家屬人呢?趕緊來醫院簽字,要出人命了!”
?那一瞬間,整個直播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彈幕清空了三秒。
?沈知予臉上的嘲諷瞬間凝固。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只有那句“沈知意”、“胃出血”、“胃癌早期”。
?沈知意......
那個名字,像一把生鏽的鈍刀,狠狠戳進他的心臟。
?那是他親姐姐的名字。
?也是那個被他恨了十年、被父母罵是“賠錢貨”、離家出走再也沒回過家的姐姐!
?“等等......予你一生黑是女的?”
“沈知意?沈知予的姐姐不是叫沈知意嗎?當年上過新聞那個!”
“臥槽!全網最大黑粉頭子是沈知予親姐?!”
“這什麼情況?真的假的啊?搞笑的吧!”
?彈幕以瘋狂的速度暴刷,但沈知予已經看不到了。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
手一抖,手機啪嗒一聲砸在桌上。
?他猛地站起身,因為動作太猛,連同耳機的線一起被硬生生拔斷。
直播螢幕瞬間陷入一片漆黑。
?“哥!哥你幹嘛去!直播還沒結束!”
周野急得衝上臺阻攔。
?“滾開!”
沈知予一把甩開周野,眼睛紅得像要滴血,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姐在醫院......”
?他幾乎是摔跌著衝出了直播大樓。
?深夜的暴雨傾盆而下。
沈知予甚至沒來得及換下幾百萬的高定西裝。
他開著車,一路連闖三個紅燈,瘋狂地砸著方向盤。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牙關顫抖,嘴裡不斷重複著這句話。
?那個惡毒、嫉妒他、天天在網上帶頭罵他、恨不得他死的小人......
怎麼可能是那個曾經會在冬天把手放進懷裡替他焐熱的姐姐?
?趕到城郊市立醫院時,走廊裡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急診科的燈亮著。
沈知予戴著口罩帽子,整個人僵硬地立在病床前。
?病床上的女人瘦得幾乎只剩下一把骨頭。
臉色慘白如紙,唇上沒有任何血色。
身上穿的,還是便利店那套廉價且洗得發退色的工作服。
?手腕上打著點滴,呼吸微弱。
?護士拿著一疊報告走過來,嘆了口氣。
“你是家屬?怎麼照顧人的?”
“長期一天打三份工,頓頓吃過期便當,胃穿孔引發大出血。”
“初步診斷是胃癌早期,必須立刻住院做手術,不能再拖了!”
?護士將病歷單塞進沈知予手裡。
?沈知予接著那薄薄的一張紙,手卻抖得拿不住。
?病歷單掉在了地上。
?他緩緩蹲下身去撿。
?就在那一刻,他看到了病歷單的背面。
?上面沒有醫生的字跡。
只有沈知意用極其幼細的鉛筆,歪歪扭扭寫下的一行小字。
?因為手抖,筆跡顯得有些潦草,卻字字刻骨——
?“別告訴他,他明天有萬人演唱會。”
?沈知予如遭雷擊,整個人僵死在原地。
?外面的雨聲轟鳴。
他握著那張病歷,看著床上奄奄一息的姐姐,眼淚終於毫無徵兆地砸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