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十八年前的錄音帶後，我重回七歲守護全家_第9章 9何叔沒有驚動趙衛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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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叔沒有驚動趙衛東，只說警方剛完成第一輪勘查，院門已經換鎖，進去必須經過屋主同意。

趙衛東笑著離開，半小時後卻給媽媽打來電話。

“沈女士，產權爭議拖得越久，你們損失越大。我手裡有一份陳建國改圖的完整證據，咱們可以談談。”

他約媽媽第二天在祖屋見面。

媽媽把電話開了擴音，聽完直接聯絡辦案警察。

警方明確讓她不要私自赴約，第二天下午會帶我們回祖屋辨認一批新發現的物證，同時搜查相連的照相館。

“滿滿，你是不是還夢見了別的？”

我鼻子一酸。

“我夢見你不見了。所有人都說你不要我。大姨把我養大，每次給我一碗飯，都要告訴我，是她替你還債。”

媽媽把我抱進懷裡。

“那只是夢。”

她聲音發顫，“媽媽不會不要你。”

“你答應我，別喝別人遞的東西，別一個人進地窖。”

“我答應。”

媽媽隨後把我的“夢”一條條寫在病歷本背面：甜湯、夾牆、磁帶、黑色工具包。

她沒有把它當成孩子胡話，也沒有追問我無法回答的來處，只對我說：“你想到什麼就告訴我，剩下的事讓大人做。”

這是兩世以來，第一次有人相信我，卻不要求我獨自證明自己。

第二天下午，我們在兩名民警陪同下回到祖屋。

他們先去隔壁照相館開啟暗門，留下一名女警陪我和媽媽在堂屋辨認桌上的檔案。

照相館裡突然傳來同事叫她幫忙的聲音，女警只離開了十幾秒。

不到兩分鐘，通往照相館的木門突然從裡面落了閂。

趙衛東從灶臺後的暗門鑽出來。

他顯然還留著另一把鑰匙，搶在警方進入照相館前藏進了祖屋。

他四十多歲，臉上總帶著老好人的笑，進門先給我一袋糖。

我沒接。

他也不尷尬，把糖放到桌上：“孩子這次立了大功。要不是她，你媽還不知道要受多少罪。”

媽媽冷冷問：“證據呢？”

“先談條件。”

他要第三間鋪子補償款的三成，並要求媽媽向警方證明，他從沒參與偽造產權圖。

“你不是有陳建國的錄音嗎？”

媽媽問。

“錄音只能證明他求過我，不能證明我答應。”

“那我憑什麼給你錢？”

趙衛東笑意淡了：“憑我知道那盤磁帶在哪兒。”

他終於說出來了。

媽媽的手在桌下握緊我。

“什麼磁帶？”

“老太太錄的東西。陳建國捨不得毀，想留著拿捏你哥姐。我替他保管了。”

“在哪裡？”

“籤協議，我就告訴你。”

媽媽想起民警反覆叮囑過，遇到危險先拖延時間，於是故意激他：“你跟他們是一夥的，我怎麼信你？”

趙衛東果然冷笑。

“一夥？要不是我給你閨女留條活路，你以為她還能坐在這兒？”

我心口猛地一沉。

他看向我，慢慢道：“那碗甜湯，本來有兩碗。”

媽媽握著我的手驟然收緊，指尖冷得沒有一點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