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十八年前的錄音帶後,我重回七歲守護全家_第1章 1我媽失蹤十八年後

聽到十八年前的錄音帶後,我重回七歲守護全家發布時間:2026-09-11作者:肥肥愛挑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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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失蹤十八年後,那個因產權造假停擺多年的老城專案重新啟動,工人在我家祖屋的夾牆裡砸出一隻生鏽的鐵皮飯盒。

飯盒裡沒有遺骨,只有一盤受潮的磁帶。

修復後的錄音中,媽媽喘著氣,一遍遍喊我的乳名。

“滿滿,別喝你大姨端來的甜湯。”

“房契在灶王爺後面。”

“你外婆不是病死的。”

最後,她哭著說:“如果媽媽沒能出去,記住,千萬別讓他們封地窖。”

可十八年前,所有人都說媽媽捲走外婆的拆遷補償款,跟野男人跑了。

把我養大的大姨更是逢人便說,是她替那個沒良心的女人養大了女兒。

我衝進正在拆除的祖屋,卻在地窖新砌的水泥牆裡,看見一截褪色的紅圍巾。

那是媽媽失蹤那晚戴的。

牆體轟然倒塌時,我也被墜落的磚石砸中。

再睜眼,我回到七歲那年的除夕。

大姨正端著兩碗桂花甜湯走進廚房,笑著對媽媽說:“喝完把房契拿出來,一家人把字簽了。”

我抬手打翻了媽媽面前那一碗。

“媽媽,別喝。”

“外婆還在地窖裡。”

......

瓷碗砸在青磚地上,甜湯濺了大姨滿身。

她臉上的笑僵住了。

“死丫頭,大過年的發什麼瘋?”

我媽沈荷下意識把我護到身後,抽紙替她擦衣服:“姐,滿滿可能是困了。衣服我賠你。”

“賠?”

大姨沈梅甩開她的手,“你現在連工作都沒有,拿什麼賠?”

這句話和上一世一模一樣。

外婆摔傷住院後,媽媽辭去商場會計的工作照顧她。

大姨說自己要供表姐讀書,舅舅說跑貨運抽不開身,端屎端尿全落在媽媽身上。

可外婆死後,他們又說媽媽沒收入,沒資格多分祖屋。

那晚媽媽喝下甜湯,很快就昏昏沉沉。

第二天清晨,她和房契一起消失。

大姨哭著說媽媽偷走了徵收定金。

我信了十八年。

直到那盤磁帶告訴我,媽媽根本沒離開過這座院子。

“外婆在地窖裡。”

我又說了一遍。

廚房驟然安靜。

舅舅沈強正在門邊剁魚,刀鋒“咚”地陷進案板。

大姨先笑起來:“媽都下葬半個月了,你說什麼胡話?”

“我聽見她咳嗽。”

我指向後院。

“剛剛還有三下。咚、咚、咚。”

舅舅的臉抽了一下。

媽媽低頭看我:“滿滿,你什麼時候聽見的?”

“大姨盛甜湯的時候。”

其實我什麼也沒聽見。

可我記得磁帶裡,媽媽說過一句很奇怪的話:“媽,你再敲三下,我就知道你還活著。”

上一世,所有人都說外婆在醫院突發腦梗,送到太平間前就沒了呼吸。

喪事辦得匆忙,棺材不許開,舅舅說老人走得不好看,別讓孩子受驚。

如今想來,我竟從沒見過外婆的遺體。

大姨彎腰來抓我:“小孩子胡說八道,晦不晦氣?”

我躲開她,抱住媽媽的腰。

“外婆沒死。她說冷。”

媽媽的身體一下繃緊。

半個月前,外婆送醫時還有意識。

媽媽想跟車,大姨卻說病房只能留一個家屬。

凌晨三點,他們帶回一張死亡證明,催著第二天就火化。

媽媽為這件事做過很多天噩夢。

“姐,”她盯著大姨,“媽火化前,我一直沒看到她。你讓我去地窖看一眼。”

大姨臉色沉下來:“沈荷,你也跟孩子一起鬧?”

“看一眼而已。”

媽媽牽住我的手,往後院走。

舅舅忽然拔出案板上的刀。

他不是衝我們來,只是橫跨一步,擋住門。

“地窖返潮,我下午剛撒了耗子藥。”

他笑了笑,“滿滿進去誤碰怎麼辦?”

我看見他鞋底沾著一塊灰白色的溼泥。

祖屋地面鋪的是青磚,只有地窖最深處,才有這種帶石灰的泥。

我抬起頭,大聲問:“舅舅,你剛從地窖出來嗎?”

他的笑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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