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十八年前的錄音帶後,我重回七歲守護全家_第5章 5大姨的話剛落

聽到十八年前的錄音帶後,我重回七歲守護全家發布時間:2026-09-11作者:肥肥愛挑食

5

大姨的話剛落,院外忽然傳來摩托車發動的轟鳴。

媽媽原本放在堂屋桌上的牛皮紙袋不見了。

我拔腿往外跑。

巷口,一個戴黑色頭盔的男人剛把紙袋塞進懷裡。

警察喊他停車,他卻猛擰油門,撞翻年貨攤衝向主街。

何叔的兒子認出了車牌。

“那不是拆遷公司陳經理的摩托嗎?”

大姨閉上了嘴。

警察沒有追太遠。

除夕主街人多,他們通知前方設卡,不到十分鐘,男人就在橋口被攔下。

紙袋拿了回來,裡面的房契和分配說明卻少了一樣東西。

媽媽翻了兩遍:“媽的遺囑附件不見了。”

警察讓我們清點紙袋。

除了舊房契和分配說明,裡面還有三張空白的徵收確認頁,右下角都已經蓋好拆遷公司的章。

只要補上簽名和日期,就能繞過正常面籤。

媽媽指著頁碼說:“正式協議不可能把簽字頁單獨交給住戶。有人從內部拿出來的。”

摩托車上的人不只是來偷一張紙。

他還想把今晚變成一場已經辦完的交易。

而能拿到蓋章空頁的人,就在拆遷流程裡面。

外婆被抬上救護車前,抓著媽媽的袖口,費力說:“鋪子......不是兩間,是三間。”

祖屋臨街只有兩間門面。

第三間在哪裡?

外婆指向院牆,嘴唇顫動:“後牆......借出去的......”

她太虛弱,很快昏睡過去。

派出所裡,大姨和舅舅的口供互相矛盾。

舅舅說外婆是假摔,她故意裝病想獨吞補償;大姨說舅舅賭錢欠了二十萬,自己只是怕債主上門;摩托車上的陳經理則聲稱,他受媽媽委託來拿協議。

“我不認識他。”

媽媽說。

陳經理笑得很鎮定:“沈女士,你姐姐說你情緒有問題,常常忘事。咱們見過兩次,你還收過我五萬元定金。”

他拿出一張收條。

上面的簽名竟真像媽媽的筆跡。

媽媽做了多年會計,一眼就看出問題:“最後一筆是描的。前面的字是我寫的,但不是收條。”

我想起上一世,大姨曾讓我媽幫表姐填寫獎學金申請。

媽媽寫過一張“本人沈荷,身份證號......”的宣告。

他們把那段字裁下來,拼成了收條底稿。

“原件在哪裡?”

警察問。

陳經理攤手:“她給我的,我怎麼知道?”

證據不夠,他暫時不能被當成綁架外婆的共犯。

凌晨兩點,我們從派出所出來。

媽媽牽著我去醫院,路過祖屋時,我看見隔壁一家早已關門的照相館亮著燈。

門縫裡,有人正往外拖一隻老式保險櫃。

外婆說的第三間鋪子,根本不在我們看得見的院牆內。

它被人用一堵假牆,從祖屋產權裡“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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