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十八年前的錄音帶後,我重回七歲守護全家_第8章 8女人被帶去問話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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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被帶去問話後,很快改了口供。
鐲子是陳經理除夕前送她的。
他還拿回家一臺舊收音機,說拆遷戶不要的東西,賣廢品不值錢。
收音機屬於外婆。
媽媽立刻讓警察去取。
機器背面有一塊新換的電池,磁帶倉卻空著。
外婆說,她被關進去第二天就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
地窖裡有臺能錄音的老收音機,她先把大姨、舅舅和陳經理逼她交房契的話錄了下來。
當天夜裡趙衛東來安排除夕的計劃,他的聲音也被錄了進去。
“磁帶呢?”
媽媽問。
外婆搖頭:“陳家那小子發現了。他把磁帶抽走,說等房子拆了,誰也找不到。”
我渾身發冷。
我認出了磁帶外殼上的裂紋。
十八年後,工人在夾牆飯盒裡發現的,正是它。
只是這一世,媽媽沒有被關進第二個夾洞,磁帶尾端自然也不會出現她的遺言。
上一世,這盤磁帶一定在除夕夜被重新帶回了地窖。
陳經理為什麼把最致命的證據藏進祖屋?
我忽然想起修復錄音時,最後還有一小段陌生男人的聲音。
那人說:“陳建國,你留著它幹什麼?哪天想拿這個要挾我們?”
陳建國就是陳經理。
另一個人才是把磁帶藏起來的人。
“舅舅欠錢,是欠誰的?”
我問。
媽媽說:“聽說是地下牌局。”
“牌局是誰開的?”
接下來兩天,警察依法調取相關流水,順著賬本上的幾個縮寫查下去,發現陳經理每月都會向同一個賬戶轉賬。
賬戶主人叫趙衛東,是老街負責入戶測繪的臨時工作人員,也是舅舅常去的牌局組織者。
產權圖上那堵抹去第三間鋪子的線,就是他畫的。
趙衛東很快被傳喚,卻堅持說自己只是測量失誤。
他說老街院牆歪斜,測錯半米很常見,還拿出十幾戶更正記錄證明自己並非只改過我們一家。
可媽媽逐頁比較後發現,別家的誤差有增有減,只有祖屋的第三間鋪子被完整刪掉,面積正好轉入陳經理名下。
這不是手抖畫歪的一條線,而是一扇被人有意從紙上關死的門。
他甚至主動交出一份證據:一段陳經理找他改圖的通話錄音。
他想把所有責任推給陳經理。
可我知道,這個人才最危險。
上一世,大姨一家從陳經理那裡拿到私下墊付的錢後,並沒有過上好日子。
舅舅半年後“酒後落水”,陳經理一年後在工地墜亡,大姨則一直說錢被投資專案套住。
當時沒人覺得這些事有關。
現在想來,那幾場接連發生的“意外”極可能不是巧合,而大姨口中被套住的錢,也未必真的進過什麼投資專案。
我趁媽媽繳費時,用醫院公用電話打給何叔。
“何爺爺,今晚別讓陌生人進祖屋。尤其別讓人碰灶臺旁邊的夾牆。”
何叔問我為什麼。
“外婆把壓歲錢藏在那裡了。”
我只能這樣說。
晚上十一點,何叔回電話。
“滿滿,真有人來了。”
“那人穿著徵收辦的反光背心,說要檢查燃氣。他帶了錘子,在院門口套了半天話,離開後又往照相館後巷繞。”
“是誰?”
電話那頭停了一下。
“趙衛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