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搶走我的獎,還用假章逼我退賽_第5章:
第5章:
全國預答辯開始時,我第一次真正看見陳旭為什麼敢站上去。
他沒有照稿念。
面對普通評委,他能講清系統架構。
能解釋介面層。
也能回答後期部署中的故障處理。
如果只是看演示,他確實像一個參與過研發的第一作者。
臺下有人低聲說:
“這不像純冒名。”
我沒有反駁。
因為不是。
真正麻煩的地方就在這裡。
他們不是偷走一份自己完全看不懂的程式碼。
而是用了半年時間,把我的成果拆成模組。
讓陳旭參與工程化。
讓周倩整理材料。
再慢慢把“個人原創”改寫成“團隊共同研發”。
這比直接抄襲難處理得多。
預答辯結束後,核驗組給所有作者發了一道獨立任務。
不能看原始碼。
不能查資料。
要求根據一個從未公開過的邊界場景,現場提出調整方案。
場景是資料規模驟增十倍,同時部分節點斷聯。
普通工程修改很容易破壞收斂穩定性。
陳旭拿到題後,先寫出一套看起來很漂亮的快取方案。
評委點頭。
他繼續推到第二步時,卻停了。
因為核心不是快取。
而是狀態估計如何在節點缺失時保持約束閉合。
這部分來自最早的數學模型。
陳旭知道結果。
卻不知道為什麼約束必須這樣寫。
他沒有崩潰。
也沒有胡說。
只承認:
“核心理論部分主要由林硯完成。”
這句話讓現場安靜下來。
陳建國卻很快補充:
“第一作者本就可以負責總體整合。”
“並不要求每一行公式都親自推導。”
這個反駁仍然成立。
所以核驗組沒有當場下結論。
他們轉而問我:
“如果是你,這個場景怎麼處理?”
我沒有上臺表演。
只提交一頁推導。
從約束條件開始,一步步推到新的容錯邊界。
兩名專家當場用獨立指令碼驗證。
結果可行。
這證明我掌握核心來源。
但仍不能單獨證明作者排序被故意篡改。
真正的關鍵還是歷史證據。
晚上,周倩又發來一份檔案。
是半年前的專案會議紀要。
原作者排序寫得清清楚楚:林硯第一。
陳旭第三。
兩週以後,排序突然被改。
修改理由只有一句:
“為適應國家賽組織需要。”
沒有技術依據。
更關鍵的是,同一天陳建國給人事處發了一封郵件。
“陳旭獲獎後,可直接作為專項負責人申報正高。”
我看完以後,第一次把整條利益鏈串起來。
作者排序不是學術判斷。
它服務的是後續職位和專項。
第二天,核驗組決定擴大調查範圍。
不再只核程式碼。
還要核人事承諾、專項申報和成果轉化。
這時我才真正明白,為什麼一個全國獎值得他們冒這麼大風險。
他們爭的不是領獎臺。
是領獎臺後面一整條資源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