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搶走我的獎,還用假章逼我退賽_第1章:
第1章:
導語:
全國總決賽名單公示那天,我的名字消失了。
第一作者,變成副院長的侄子陳旭。
未婚妻周倩把一份《自願退賽宣告》摔到我面前。
“私章是你的。”
“公證也是真的。”
“林硯,你輸了。”
我盯著最後那枚紅印。
沒有解釋。
因為只有我知道,那枚私章三個月前已經申請過作廢。
真正讓我發冷的,是退賽宣告背面的另一行小字。
【本人同時放棄對該成果的一切權利主張。】
搶第一作者,根本不需要這一條。
除非他們真正想拿走的,從來不只是一個獎。
當晚,國家組委會給我打來電話。
“林硯。”
“你的成果權屬出現重大爭議。”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繼續參賽。”
“或者主動退賽,進入國家技術核驗組。”
我盯著白天那份偽造的退賽宣告。
很久以後,我問:
“如果我自己退呢?”
對方沉默兩秒。
“那從這一刻開始,你就不能爭今年的任何獎。”
我笑了。
“好。”
“第一次退賽不是我籤的。”
“第二次,我自己籤。”
省院大禮堂的名單亮出來時,我以為只是錄入錯誤。
我獨立做了三年的矩陣排程專案,第一作者卻變成陳旭。
我的名字甚至不在參賽名單裡。
周倩從主席臺走下來,把退賽宣告放到我面前。
她是我的未婚妻,也是專案聯絡員。
“你自己蓋的章。”
“院裡已經完成備案。”
我沒有跟她爭吵。
只把檔案翻到最後一頁。
紅色私章確實像我的。
但三個月前,舊章邊緣缺了一角。
我已經向院辦申請作廢,新章一直鎖在實驗室保險櫃。
眼前這枚章卻完整無損。
這份檔案從一開始就有問題。
副院長陳建國很快開口。
“林硯,別把內部調整鬧成醜聞。”
“這個專案使用過省院伺服器。”
“也拿過院裡的專項經費。”
“把陳旭列為第一作者,是團隊綜合評議結果。”
陳旭坐在第一排,沒有像草包一樣亂說話。
他甚至當場報出了專案後期三個工程模組的引數。
那三塊確實是他接手做的。
這讓我第一次意識到,事情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
他們不是找了個完全不懂技術的人硬頂我的名字。
而是在過去半年裡,一點點把專案拆給不同的人參與。
等到全國賽前,再把“團隊成果”四個字壓下來。
我拿出國家專利預審回執。
“核心演算法、原始模型和第一版程式碼,全部在我個人專利申請日前形成。”
陳建國卻推來一份裝置使用記錄。
上面有我的名字。
還有省院付過的算力費用。
“所以是不是職務成果,不是你一句話能定。”
這句話讓我停了幾秒。
我可以證明程式碼是我寫的。
但“參賽成果是否完全屬於個人”,確實還需要核驗。
周倩見我不說話,以為我終於怕了。
“陳少能把專案帶到全國。”
“你繼續糾纏只會拖死所有人。”
我看著她手上的訂婚戒指。
“所以你偷我的舊章?”
她臉色一僵。
沒有回答。
陳建國直接宣佈散會。
並要求我當天交出全部底層開發日誌和簽名金鑰。
我拒絕了。
不是為了埋雷。
而是因為權屬爭議未解決前,原始材料不能再被任何一方單獨改動。
回到實驗室,我先封存原始裝置。
我把程式碼提交記錄、伺服器時間戳和紙質推導稿全部做了只讀映象。
這時我才重新看那份退賽宣告。
背面有一行很小的附加條款。
【本人同時放棄對該成果的一切權利主張。】
我盯著那句話,背後第一次真正發冷。
如果只是搶第一作者,根本沒有必要讓我放棄全部權利。
他們想拿走的,可能不是一個比賽名次。
我立即給國家組委會發出權屬爭議說明。
不到半小時,回執只有一句話。
【材料已收悉,參賽資格暫不調整。】
沒有人立刻替我翻案。
也沒有所謂大人物來接我。
第二天,院裡先下了一份內部通知。
在爭議核清前,暫停我進入專案機房。
陳旭則帶隊繼續準備全國賽。
我站在被鎖住的機房門外,第一次承認。
這一局,我沒有贏在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