償還一場不存在的債_第 1 章 被前妻林曼殊和好兄弟顧硯辭聯手背叛那年

償還一場不存在的債發布時間:2026-09-10作者:栗子布朗尼

第 1 章

被前妻林曼殊和好兄弟顧硯辭聯手背叛那年,我站在天台邊緣,是沈微瀾把我拉了回來。

她嫁給我,愛我,帶我走出陰霾,卻在結婚第三年確診了胃癌晚期。

為了給她治病,我賣掉了父母留下的房子,花光了所有積蓄,甚至一天打三份工。

直到那天我實在走投無路,準備去求我那早已決裂的前妻。

可轉身,我卻在醫院的步梯間聽到了醫生的聲音。

“沈女士,差不多行了。你丈夫連房子都賣了,再裝下去,他就真被逼上絕路了。”

沈微瀾輕嗤了一聲,不為所動。

“當初他非要把事曝光,害得硯辭抑鬱自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給別人留條活路?”

“我裝病,不過是想讓他也嚐嚐失去一切、陷入絕望的滋味罷了。”

醫生嘆了口氣:

“你就不怕他被你逼得自殺?”

沈微瀾語氣篤定又帶著幾分嘲弄:

“不會的,他那麼傻,又那麼愛我,就算死,也會先把命換給我。”

手裡的簽帳金融卡悄然滑落,連同我對命運最後的感恩,摔得粉碎。

原來這場長達三年的救贖,從頭到尾只是她的騙局。

我轉身離開,沒有回頭。

最徹底的告別,不是恨,而是連眼淚都覺得多餘。

......

“裴哥,你這個月的房租再拖下去,我只能換鎖了。”

房東的語音訊息卡在凌晨兩點發過來,我蹲在醫院走廊的角落裡聽完,沒有回覆。

簽帳金融卡摔碎的聲音還留在耳朵裡,可身體比腦子先做出了反應——我從步梯間走出來,繞過護士站,面無表情地回到沈微瀾的病房。

她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得恰到好處。

見我進來,聲音虛弱地帶上笑意。

“阿鶴,你去了這麼久,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張臉很陌生。

三年了,她演得這麼好,連嘴唇乾裂的弧度都像精心設計過。

“去交了下個療程的費用。”我聽見自己說。

沈微瀾伸手過來,握住我的手腕,拇指蹭了蹭我手背上洗碗洗出來的裂口。

“辛苦你了。”

四個字,溫柔得無懈可擊。

三年前她也是這樣說的,在天台上把我從欄杆邊拽回來的時候,她說——阿鶴,別怕,我在。

我信了三年。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早班便利店店長髮來的排班表,明天凌晨五點到崗。

我把手抽回來,替她掖了掖被角。

“你早點睡。”

沈微瀾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幾秒。

“怎麼了?”

“累了。”

她沒再追問,只是閉上眼,像個真正的病人一樣嘆了口氣。

“等我好了,一定加倍補償你。”

我關掉病房的燈,站在走廊裡看著窗外的城市。

萬家燈火,沒有一盞跟我有關。

手機備忘錄裡存著一行字:父母遺產房產過戶——已完成。

那是去年秋天,我揹著沈微瀾偷偷賣掉的。

她說化療方案換了進口藥,一個療程十二萬,醫保不覆蓋。

我沒有猶豫過一秒。

現在想來,她連療程都是假的,進口藥大概也從來沒有進過她的身體。

那些錢去了哪裡?

我不敢想。

凌晨四點半出了醫院,坐最早一班地鐵去便利店。

換上工作服的時候,手機彈出一條微信,備註名是“硯辭”。

顧硯辭。

那個曾經和我穿同一條球褲、喝同一瓶礦泉水的好兄弟。

也是那個睡了我前妻、被我撞破後反咬我一口的人。

訊息只有一句話。

“裴鶴之,聽說微瀾的病又嚴重了?需要幫忙跟我說,我們畢竟是朋友。”

朋友。

這個詞從他嘴裡說出來,像一把鈍刀子割在舊傷上。

我盯著螢幕看了很久,手指懸在鍵盤上方,最終還是沒有回覆。

但一個念頭忽然從腦子裡冒出來。

沈微瀾說她恨我,是因為我曝光了顧硯辭做第三者的事,害他抑鬱自殺。

可顧硯辭現在好端端地給我發微信。

那他到底自殺了沒有?

如果沒有,沈微瀾恨我的理由又是什麼?

便利店的門鈴響了,進來一個穿修身風衣的女人。

她拿了一瓶礦泉水放在櫃檯上,抬頭時,我愣住了。

林曼殊。

我的前妻。

她看到我的工作服和便利店的制服,眼神里閃過一絲意外,然後迅速變成了某種複雜的打量。

“裴鶴之?”

“你怎麼在這兒上班?”

我掃了條形碼,語氣平淡。

“三塊五。”

林曼殊沒有掃碼,反而靠在櫃檯上,用一種舊日情人敘舊的口吻開口。

“聽說你把房子賣了給沈微瀾治病?裴鶴之,你也太傻了。”

我抬眼看她。

這張臉我曾經覺得好看過,現在只覺得礙眼。

“你的水,三塊五。”

林曼殊笑了笑,刷了手機。

臨走時回頭說了一句話,聲音不大,卻精準地扎進我心裡。

“你知道顧硯辭和沈微瀾什麼關係嗎?”

“你以為她是你的救命恩人?”

“裴鶴之,她跟硯辭從小一起長大,他們是青梅竹馬。”

門鈴叮咚響了一聲,林曼殊走進凌晨的街道。

我站在櫃檯後面,手指攥著掃碼槍,指節發白。

青梅竹馬。

那個在天台上把我拉回來的女人,和毀掉我第一段婚姻的男人,是青梅竹馬。

冷汗從後背一點點滲出來。

一切都說得通了。

她不是路過天台碰巧救了我,是早就認識顧硯辭,早就知道我是誰。

這場婚姻,從第一天起就是一個局。

收銀機吐出小票的聲音在空蕩蕩的便利店迴響,像某種冰冷的倒計時。

我深吸一口氣,把小票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該走了。

但不是現在。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