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確認的關係,我不要了_第1章 顧硯舟情緒內斂
顧硯舟情緒內斂,不善表達。
所以跟他試著相處以後,主動的人一直是我。
親親是,抱抱是。
連最親密的時候,都是我把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往床上拽。
許澄沒少提醒我:「再這麼慣著他,你遲早要吃虧。」
我嘴上答應,下一次照舊。
沒辦法。
一來,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
二來,他越裝得清心寡慾,我越想看他失控。
畢竟每次下床後酸著腰的人都是我,他到底正不正經,我最清楚。
後來,他卻讓青梅穿上我的睡衣,睡進我的臥室。
連原本準備送我的鐲子,也到了她手上。
我提出分開時,他還冷冷問我:「分開?我們確認過關係嗎?」
1.
林知夏回來,我是最後知道的。
那時出差到了第三天。
我已經想顧硯舟想得心裡發癢。
我給他發訊息:「我想你了。」
他回:「嗯。」
我又問:「你有沒有想我?」
對話方塊安靜許久,最後跳出一句:「......」
我盯著那幾個點,忍不住笑出了聲。
許澄從旁邊掃了一眼。
她的白眼差點翻到天花板上。
「他連一句想你都不肯說,你樂什麼?這種男人留著過年嗎?」
我挑了挑眉。
顧硯舟向來這樣,越在意越不肯承認。
別看他只回了省略號。
說不定手機那頭耳根早就紅透了。
我就是喜歡看他繃著一張冷臉。
他被我撩得眼神四處躲。
「你當然不會懂。」
許澄看我笑得盪漾,乾脆冷哼。
「是,我沒你這麼會給自己找糖吃。」
2.
許澄一直說我是顧硯舟的忠實跟班。
她隔三岔五便提醒我:「喜歡可以,別把自己全搭進去。」
「主動一次兩次叫情趣,次次主動叫倒貼。」
「哪天清醒了,這些全是你的黑歷史。
」
這回,她更是鄭重其事。
「不許領證。」
「也不許生孩子。」
「只要守住這兩條,你就還有退路。」
我笑著點頭,轉身便給顧硯舟挑了一塊表。
我打算提前回去嚇他一跳。
出發前我說這趟要一週。
其實工作第三天就結束了。
許澄看著我收拾行李,涼涼開口:「我只怕你送上門的不是驚喜,是驚嚇。」
我衝她做了個鬼臉,根本沒往心裡放。
結果她這張嘴偏偏說中了。
飛機落地時已經入夜。
我拖著箱子回到家。
我手指都搭在指紋鎖上了,又臨時收回來。
不行,得敲門,才有突然出現的效果。
我壓住呼吸。
我想著顧硯舟開門時會是什麼表情。
鎖舌輕響。
我嘴角剛揚起來,屋裡先傳出他的聲音。
「誰呀?」
門卻不是他開的。
一個女人邊走邊應:「大概是外賣。」
她回過頭。
看清我後,她臉上的笑一下僵住。
我也怔在那裡。
那張臉既陌生,又讓人莫名熟悉。
「江棠?」
她先叫出了我的名字。
她隨即把門徹底拉開。
我的視線從她臉上慢慢往下落。
她身上穿的是我的睡衣。
她腳下踩的也是我的拖鞋。
我沒忍住笑了一聲。
人遇見荒唐到極點的事。
原來真的會被氣笑。
3.
我終於認出了她。
林知夏,我的高中同學。
她也是顧硯舟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
高中畢業後她出了國。
到現在怎麼也有六七年。
我看向顧硯舟,故意問:「我以前是不是警告過她,這輩子都別回來,不然我會弄?她?」
顧硯舟眉峰壓低。
顧硯舟看我的眼神已經有了冷意。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搖頭:「沒什麼,只是突然好奇。
」
「這次是誰讓她回來的?」
「你開口叫她回來,還是她自己回來找你?」
顧硯舟抿緊唇,片刻才說:「她回不回來,不需要先向你報備。」
懂了,是林知夏自己回來的。
我又問:「回來多久了?」
顧硯舟只把唇線抿得更緊。
我盯著他的臉猜:「不會我出差那天,她正好落地吧?」
「所以那天你送我去機場,是為了送完我再去接她?」
平時我想讓顧硯舟送機。
總得纏他半天,他才肯答應。
那天我才開口,他就痛快答應。
我高興得抱著他親了好幾次。
我還以為他終於學會主動。
現在想想,那些吻都親得挺冤。
「早知道就省點力氣了。」
顧硯舟目光驟然沉下去。
「你現在只想到這個?」
我反問:「那我應該想到什麼?」
他短促地笑了一聲:「行,你沒想錯。」
這種冷話我以前聽過很多次。
偏偏這一回,像什麼東西堵在?口,悶得我喘不上氣。
4.
這時,換過衣服的林知夏從主臥走了出來。
我只瞥她一眼。
她眼圈便紅了,整個人往顧硯舟身後縮。
她會怕我也正常。
剛才我發現她穿著我的睡衣和拖鞋,腦子當場斷了線。
我隨手把掌心大小的金屬禮盒砸過去。
她尖叫著抱頭閃開。
她反應再慢半秒,額頭就得見血。
顧硯舟攔腰抱住我。
我才沒衝過去親手扒下那套衣服。
他知道我最受不了什麼。
他壓著聲音讓她先換掉。
那一刻像一記提醒。
我終於記起林知夏是誰。
如今她從我的臥室出來,我問得很平靜:「這幾晚你睡在主臥,還是你們兩個一起睡?」
第一記刺激是她穿我的東西。
我差點發瘋。
第二記刺激是她熟門熟路地進出主臥。
我反而麻木了。
我明明問的是林知夏。
她卻先看顧硯舟,隨後低頭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