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確認的關係,我不要了_第5章 連身體上的需要也是一樣
」
「連身體上的需要也是一樣,我提出,他配合,我照樣得到了。」
我攤手:「我想要的東西都落到了手裡,為什麼要不開心?」
許澄像真被問住,眼神有點發空。
過了一會兒,她才問:「可那些都是你討來的,不是他主動給的,這一點不重要?」
我搖頭。
「我想要什麼,並且設法拿到,是我自己的課題。」
「他究竟願不願意,是他的課題。」
「如果他不情願,最後卻還是答應了,憋屈的人也應該是他,不是我。」
許澄怔怔看著我。
「啊?」
她又啊了一聲,慢慢坐直。
隨後越想越明白,眼睛也越睜越大。
「啊!」
她猛拍一下手掌。
「老師,我好像悟了。」
我被她逗得笑起來。
我下巴枕在膝上,半天停不住。
賀老師說我需要透過親密接觸確認安全。
也需要從那些接觸裡重新積攢力量。
於是每天早上,我都會先親顧硯舟。
到了夜裡,我再抱著他睡。
他時常嫌煩。
我從不理會,照樣笑嘻嘻往他懷裡鑽。
我需要,我開口,我得到。
旁人怎麼評價都不重要。
那些日子裡的快樂都是真的。
13.
可快樂存在過。
不代表我就能原諒顧硯舟。
下班回家,我一眼就看見他的車。
它停在我的車位旁。
我鎖好車門。
他也從駕駛座下來,手裡拿著一個首飾盒。
首飾盒沒能先抓住我的視線。
我先看到他腕上的新表。
那塊表我太熟悉了,是我出差時為他挑的禮物。
也是被我拿來砸林知夏的金屬盒裡裝著的東西。
人沒砸中,表如今卻戴回顧硯舟腕上。
荒誕得讓人想笑。
他察覺我的視線。
他手指不自然地蜷了一下。
「很合適。」
他喉結滾動,又認真補充:「我很喜歡。」
我彎了彎唇:「不必勉強。」
「不喜歡就還給我,價格不低,轉賣還能回點本。」
顧硯舟下頜繃緊。
他眼底像燒起一層闇火。
「你明明清楚我想表達什麼。」
我搖頭:「我不清楚。」
他呼吸重了幾次。
他硬生生把情緒壓下去。
「我不想再跟你爭。」
他把盒子遞近:「這隻鐲子算我賠你的。」
「全新的。」
最後三個字被他咬得很重。
我接過盒子,舉起鐲子對著燈看。
玉質比舊的好,價格大概也更高。
可它已經沒了意義。
「謝謝。」
我說得太輕描淡寫。
顧硯舟忽然扣住我的手腕。
「我替你戴上。」
我側頭看他:「不用,我準備賣掉。」
他手上驟然加力,指骨硌得我發疼。
「江棠,你一定要這樣對我?」
「你明明知道......這隻真的不一樣,它是新的,沒有被別人碰過。」
他像是在解釋鐲子。
也像是在解釋自己。
我平靜地問:「還重要嗎?」
「我已經不想要它了;不需要的東西繼續留著,只會佔地方。」
我掰開他的手,轉身往電梯間走。
身後,顧硯舟低低喊了一聲:「江棠......」
他似乎還說了句話。
但我沒有停步,很快消失在轉角。
所以我沒聽清他問的是:「那我也會被你處理掉嗎?」
14.
那晚顧硯舟淋雨回去,半夜發起高燒。
助理一直聯絡不上人,只能拿備用鑰匙進去,把他送到醫院,同時給我打來電話。
他開門見山:「江小姐,顧總病得很重。」
我回答:「以後這些事不用告訴我。」
助理明顯愣住:「那我該通知誰?」
這問題還真把我問住了。
但它本來也不需要我回答。
我笑了笑:「你先忙,我掛了。
」
沒過多久,林知夏又來公司找我。
她已經來過許多次,每次都在前臺強調:「我是你們顧總的朋友,憑什麼不讓我進去?」
以前我讓人攔著,這次卻主動放她進來。
她打扮得十分精緻,走到我面前還溫柔一笑。
「江棠,好久不見。這幾年,你過得怎麼樣?」
我沒接話,她也不覺得尷尬,徑直拉開椅子坐下。
「其實我早想跟你談談。可你一直躲著不見,怎麼,你怕我?」
語氣像是玩笑,眼裡的惡意卻藏不住。
她看我時,像強盜在欣賞已經到手的戰利品。
我往椅背靠了靠,毫不掩飾厭煩。
「沒正事的話,我現在就叫保安。」
林知夏的臉立刻沉了。
「你有什麼可得意的?不過就是命好,生在有錢人家。」
她不知想到什麼,又很快笑起來。
「我知道你為什麼不敢見我,可有些事,你遲早得認清。」
我應了一聲:「哦。」
又問:「比如?」
她吐出一個名字:「顧硯舟。」
我問:「他怎麼了?」
林知夏抬起下巴,終於露出勝券在握的炫耀。
「你應該明白,他願意跟你試試,只是為了護住我。」
「聽說這些年你為他做了很多,可他從沒被你打動。」
「這還不能證明他根本不愛你?」
「真正相愛的是我和他。」
「你硬生生把我們分開這麼多年,我們沒找你算賬已經夠寬容,以後別再纏著顧硯舟。」
她放低嗓音,拖長最後幾個字:「女孩子還是該有點自愛。」
說完,她盯著我,等著看我失態。
我卻很平靜,只問:「你不好奇,我今天為什麼肯讓你進門?」
林知夏一怔,立刻警覺起來。
「你什麼意思?」
我看了一眼時間。
「這些年,你一直住在國外?」
她毫不猶豫:「當然。」
我點開手機:「可我聽說,你在南方山城有個兒子。」
她音調瞬間拔高:「你胡說!」
「誰告訴你的?這是汙衊!江棠,你敢把這種話傳出去,我一定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