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十七年,才知娘親愛我只是一場夢_第7章 7白瑤的婚事還是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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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瑤的婚事還是出了問題。
與她定親的白澤族少主,求娶的並不是她。
而是白家的入夢秘術。
訊息傳來時,我正在整理青屏山的卷宗。
母親帶著白瑤闖進巡夢司。
白瑤臉上沒有血色,手腕還留著一道傷口。
她一見到我便哭了。
“二姐,你早就知道,對不對?”
我放下筆。
“知道什麼?”
“他想取走我的內丹。”
她聲音發抖。
“你夢見過那把刀。”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可笑。
“我告訴過你們。”
“第一次夢見時,我便說那不是普通噩夢。”
“可你說我嫉妒你的婚事。”
白瑤張了張嘴。
母親連忙道:
“阿瑤那時年紀小,不懂事。”
“阿寧,你再幫她一次。”
又是這句話。
我似乎從來不是她的女兒。
只是一味藥。
誰病了,誰疼了,便從我身上取走一點。
“巡夢司已經查過白澤族。”
我把卷宗推到她們面前。
“他們以聯姻為名,騙取其他族群的夢術。”
“證據已經交給王庭。”
白瑤怔住了。
“那我的婚事......”
“會取消。”
“他們也會受到處置。”
母親鬆了口氣。
“娘就知道,你不會真的不管阿瑤。”
她伸手來握我。
我避開了。
“我查他們,是因為這是巡夢司的職責。”
“不是為了白瑤。”
母親臉上的笑僵住。
白瑤咬緊嘴唇。
“你一定要分得這麼清嗎?”
“我們是一家人。”
“你被鎖在西院時,沒有人和我說一家人。”
“你被噩夢纏住時,所有人卻都記起我是你姐姐。”
白瑤的眼淚落下來。
“我不知道他們會那樣對你。”
“可每次你替我吞夢後,我也想去看你。”
“是父親不許。”
我望著她。
“你真的想去嗎?”
她沒有回答。
我替她吞下剖丹夢的第二日,她還戴著母親新送的玉鐲,在院中試壽宴的新衣。
她不是不知道我疼。
她只是覺得,我的疼不值得她放棄自己的歡喜。
母親急忙擋在她面前。
“過去的事,阿瑤已經知錯了。”
“她的婚事毀了,外面的人又都在議論她。”
“你如今在巡夢司有身份,能不能替她說幾句話?”
我終於明白她們為何而來。
不是道歉。
是想借我的官職,替白瑤保住名聲。
“不能。”
母親的眼圈紅了。
“阿寧,你非要看著這個家散了嗎?”
“這個家不是我毀的。”
我站起身。
“還有,以後沒有公事,不要來巡夢司找我。”
白瑤拉住母親。
這一次,她沒有哭著求我。
離開之前,她低聲說:
“二姐,對不起。”
我沒有回應。
道歉是她應該做的。
原不原諒,是我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