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路邊的男人不要撿_第二十五章 一聽了這話
一聽了這話,我使出渾身解數哄得她老人家十分開心,臨走時要我做些護手霜好讓她帶「家」去。
我當天馬不停蹄地就跑去買了一堆上好的原材料。
自此又過了幾天,天氣變化無常,一夜北風過後,溫度驟降,日子冷得像掉進冰窟窿裡,冷到極致後,天上便開始飄雪花。
我扒拉一點門縫裡往外看,寒風帶著雪從門縫裡一股腦地湧進來,「呼啦啦」地叫囂著捲走身上的溫度。
外面「簌簌」落下的雪真的像鵝毛那樣大。
「太冷了,望舒快關上吧。」鄒嫂嫂冷得聲音都發顫。
「這丫頭,下個雪有什麼好看的?」徐家嬸嬸見怪不怪,調侃道,「等明天堆積起來了才好玩呢。」
我打了個寒戰,把門關嚴實:「堆積起來能有多厚啊?」
徐家嬸嬸放下活計想了想:「若是這般下到晚上都不停,明早起來大概能到膝蓋了。」
「這麼厚!」我滿心期待。
這時掌櫃面帶愁容地從裡屋出來:「這雪下得沒完沒了,若再下,怕是出不了門了。」正說著,外面傳來敲門聲,我開了門,一個身穿短衣和長褲的男子披著風雪進來。
他一進來就用大嗓門喊「:林掌櫃,你們鋪子的貨在城門外的鬍子嶺給雪堵住了,怕是要等雪化了才能進來。」
掌櫃臉色瞬變,急著和他商討,貨進不來,鋪子裡的絲線、布匹都撐不到明天了,沒辦法,只得放一天假。
一聽放假,我立馬來了心思,當天中午就跑出去買了一堆東西,然後趁著掌櫃出門的工夫,偷偷地溜去柳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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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為燒…… 烤?」柳沅敏一臉不解。
「明天你來就知道了。」解釋哪比得上讓她親眼看、親口嘗。
她點頭答好,轉頭把襲香支走,又貼著我低低地說:「那你下個帖子去請泊澤一道吧。」
這鬼丫頭!
我看著她,怎麼偏偏愛上了姬珩這麼個人:「沅敏,你想沒想過你們並沒有結果?你到底喜歡他什麼呢?」
她愣了一會兒,眼中的光漸漸地暗淡,一點點地爬上哀傷,她垂下眼眸,嘴角泛起苦笑:「我自然是知道的。」她抬起眼睛看我,「望舒,我知道此生與泊澤有緣無分,可我,就是想見見他,看見他好,我就開心了。你問我戀慕他什麼?」
柳沅敏目光無神,認真地思考著,一會兒篤定一會兒又搖頭,最終她輕笑道:「我也不知道,或許是第一次在宮裡見到他,小小的模樣怯生生地縮在柱子後面,怪惹人憐的?又或許是他在詩會與諸子爭辯,一詩壓眾人?」
她慢慢地回憶,一點點地說出心裡認識的泊澤,卻不是我認識的那個。
我是不想和姬珩再有過多的聯絡,但是拗不過痴心一片的柳沅敏,最終,還是下了帖子去請。
只是沒想到第二天早上一開門,柳沅敏身邊跟來的,竟還有柳行秋!她一臉無奈地看著我!
我把她往屋裡拉:「把你哥哥帶來幹什麼?」柳行秋那張冰塊臉,叫人看著都害怕。
柳沅敏也無奈:「我今早一齣門就被哥哥抓住,襲香還沒問就全抖出去了,他猜到會有泊澤不肯讓我出來,要來,只能讓他也跟來。」
柳行秋一個鬼精鬼精的人,怎麼偏偏有個柳沅敏這傻妹妹,我忍不住吐槽:「你哥哥這麼鬼精,怎麼你?你們是親兄妹嗎?」
柳沅敏反倒吃驚:「不是啊,你不知嗎?哥哥是養子。」
我更震驚:「什麼!」然後一堆的狗血橋段在腦子裡上演,不正經地湊近她問:「那你父親,就沒想過直接把你嫁給你哥哥?」
她瞪著眼睛,聲音也隨之拔高:「胡說什麼!那是哥哥,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就算不是親骨肉,也勝似親骨肉,你怎會有這樣罔顧人倫的想法?」
見她激動,我連忙賠罪:「對不住,開個玩笑。」
她吐出一口氣,伸出手指無奈地推了推我的頭:「再不許想這種事!」
我笑著答應,催著她出去。
今天停了雪,如徐家嬸嬸說的一樣,下了好大一場雪,今早一開門,院子滿當當的全是雪,鋪天蓋地的白色晃得眼睛都疼,我費了半天勁兒才清掃出一條通向大門的路。
屋簷下襬著燒烤爐,旁邊支起了小桌子,桌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蔬菜和肉,都被我連夜用竹子串好了。
姬珩和秦珂在柳沅敏之後到了,可是突然又多出幾個人,我準備的東西好像不太夠吃。
正頭疼著,柳沅敏想起什麼似的讓襲香去門外馬車上取東西,襲香拎了兩個食盒進來。
「突然多了人,我猜你這邊吃的怕是不夠,便帶了些府裡的點心和小菜。」她一邊吩咐著襲香把東西擺好,一邊和我說,「原來你口中的燒烤就是炙肉啊。」
我驚訝住:「你們這兒有啊!」
她無奈地笑著看我。
我為自己的孤陋寡聞感到羞愧。
姬珩和秦珂在我院子裡逛了逛,不約而同地走過來看我的燒烤爐,和桌子上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秦珂捏起一串雞肉蔬菜串,略為嫌棄地皺眉,盯了一會兒又丟下,揹著手問我:「聽你說的那樣好,竟是這個。」
柳行秋已經看過一遍,不感興趣地躺在我的躺椅裡看書,腳下放著腳爐,手裡捂著手爐,餘光盯著柳沅敏和姬珩。
「那你別吃了!去去去。」我把這兩個礙手礙腳的男人趕走,想到什麼又把人叫住,「回來,自己動手要吃什麼自己烤,我不伺候。」
然後轉頭看著沅敏:「我屋裡買了些話本,還生了火盆,你進去歇會兒,等著吃就好了。」又想起躺椅上裝看書的柳行秋,她哥哥,我有點害兒怕。
柳沅敏如我肚子裡的蛔蟲,一瞬間明白,轉身走到她哥哥身邊把書搶走:「哥哥,你非要跟來,難道就不去幫忙,要一個姑娘家大冷天的伺候你?」
她一齣馬,柳行秋果然過來了,柳沅敏也沒進屋,湊過來幫忙。
這一群嬌生慣養的人果然幹不慣這種活兒,最後烤出來的東西,除了我和秦珂的能吃外,其他三個人不是焦了就是沒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