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每晚都在牆上敲三下,我敲回去—他的節奏是我爸的求救信號
鄰居每晚敲牆三下,我憤怒回敲——傳來的竟是去世三年父親獨有的求救節奏,三長兩短。牆縫裡塞出帶血紙條:“別信你大伯,我被鎖在隔壁......”惡人一個都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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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關透過打通的窗戶,灑滿了整個房間。?生活重新回到了正軌。?妹妹陳雪的身體恢復得很好。她不僅擺脫了重病折磨,還重新捧起了課本,臉上洋溢着久違的笑容。?老老大夫也在康復中心安享晚年。老人的手腳雖然無法完全恢復如初,但再也不用蜷縮在黑暗冰冷的暗室里。?…
鄰居每晚敲牆三下,我憤怒回敲——傳來的竟是去世三年父親獨有的求救節奏,三長兩短。牆縫裡塞出帶血紙條:“別信你大伯,我被鎖在隔壁......”惡人一個都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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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關透過打通的窗戶,灑滿了整個房間。?生活重新回到了正軌。?妹妹陳雪的身體恢復得很好。她不僅擺脫了重病折磨,還重新捧起了課本,臉上洋溢着久違的笑容。?老老大夫也在康復中心安享晚年。老人的手腳雖然無法完全恢復如初,但再也不用蜷縮在黑暗冰冷的暗室里。?…
第1章
?“把房子過戶給你大伯,否則今晚就斷了你妹妹的ICU呼吸機!”
三年來,我為救白血病妹妹砸鍋賣鐵,親大伯卻霸佔著我爸留下的拆遷房,把我逼上絕路。
為了省錢,我租進這棟即將拆遷的破爛老樓,每晚牆後都傳來有節奏的“敲敲敲”。
今晚我被逼到絕境,憤怒地敲了回去。
牆那邊砸過來的回應,竟是我去世三年的父親,生前和我獨創的死裡求救程式碼!
緊接著,一張帶血的紙條從磚縫塞了出來:
“別信你大伯,他在我“死前”逼我簽了協議,我現在被他鎖在隔壁......”
......
?隔壁老漢已經連續一個星期深夜敲牆了。
?“嗒、嗒、嗒。”
?每到半夜一點半,準時三下。
聲音沉悶,像是用某種鈍器重重砸在水泥牆上,在空曠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我窩在吱呀作響的破鐵床上,雙手死死擰著被角。
整個人像是一根拉到了極致的彈簧。
?被公司裁員的通知是上週發下來的。
HR笑得客套,賠償金算得精細,扣完各種績效,到手只有薄薄的一沓。
?這點錢,連妹妹這個月的化療費都不夠。
?破落的老舊小區,走廊裡堆滿了散發臭氣的垃圾。
這裡的鄰居眼神冷漠,看誰都像看偷東西的賊。
物業門衛天天坐在傳達室裡打牌,催繳不合理的管理費時卻比誰都積極。
?今天下午,催繳單又貼到了我的大門上,上面用紅筆畫著刺眼的叉。
?我真的太累了。
生活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我的喉嚨,讓我每一口氣都吸得極其艱難。
?“嗒、嗒、嗒。”
?隔壁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的火氣瞬間頂到了腦門。
積壓了整整一週的委屈、憤怒、恐慌,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我翻身下床,赤著腳走到牆邊。
?隔壁住著個怪老頭,平時深居簡出,防盜門上套著兩條拇指粗的重型鐵鏈,上了三道大鎖。
我從來沒見他出門買過菜,也從來沒見他家開過燈。
?“敲敲敲!敲你媽啊!”
?我怒吼一聲,抬起拳頭,對著牆壁狠狠砸了回去!
?“嗒!嗒!嗒!”
?我砸了三下,震得手背發麻,磚灰飄落了我滿頭滿臉。
?我喘著粗氣,貼在牆上聽隔壁的動靜。
我以為對方會罵街,或者安分下來。
?可萬萬沒想到,牆那邊沉寂了幾秒鐘後,猛地傳來了一連串急促而極其有規律的敲擊聲!
?“嗒、嗒、嗒——嗒、嗒——”
?三長,兩短。
停頓半秒。
再來一次三長,兩短!
?我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全身的雞皮疙瘩從腳底直衝頭皮!
?這個節奏......
這絕對不是胡亂敲打!
?三年前,我爸還沒出事的時候,他是個資深的野外救援隊志願者。
為了防止在外出險,他專門教過我一套屬於我們父子倆的私密程式碼。
“三長兩短”,代表著最極限、最絕望的死裡求救!
?這套程式碼除了我和我爸,世界上絕對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知道!
?可我爸......三年前就已經在工地“意外墜樓”身亡了啊!
?我的心臟瘋狂撞擊著胸膛,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誰?隔壁到底是誰?!”
?牆那邊沒有聲音說話,只有一陣極其痛苦的嗚咽聲。
那聲音像是被人用布條塞住了嘴,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摳出來的絕望哀鳴。
?緊接著,是物體在地上艱難拖行的聲音。
?沙沙沙......
?聲音停在了牆角最下方的一個小窟窿旁。
那是一個老舊踢腳線脫落後留下的磚縫,只有手指寬。
?藉著月光,我看到一隻乾癟、沾滿血汙和汙垢的手指,顫抖著從那狹窄的磚縫裡伸了出來!
?那指甲全部破裂,指縫裡卡滿了血泥!
?我嚇得連連後退,差點絆倒在凳子上。
?那隻血手在空中虛抓了幾下,似乎摸不到我,隨後將一張摺疊得極小、沾著鮮血的黃褐色紙條,死死塞進了磚縫裡。
?塞完紙條,那隻手便被一股巨力猛地拖了回去!
?“不老實是吧?老東西,還敢搞小動作!”
隔壁突然傳來一聲兇狠的罵咧。
?隨後是粗暴的耳光聲,以及重物狠狠砸在人體上的悶響!
?老人的嗚咽聲變成了慘叫。
?我渾身發抖,趴在地上,伸出兩根手指,拼盡全力將磚縫裡的紙條夾了出來。
?紙條被血浸溼了大半,上面是用斷掉的指甲捏著灰渣,歪歪扭扭寫下的一行字。
?字跡極其潦草,但在看到那獨特的筆鋒時,我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
?這是我爸的字跡!
哪怕化成灰我都認識的字跡!
?紙條上寫著:
“別信你大伯!他在我死前逼我簽了放棄遺產協議,我現在被他鎖在......”
?字寫到這裡戛然而止。
後面的紙張被撕裂了,沾著半個觸目驚心的血手印!
?我死死盯著那張紙條,渾身發冰。
?三年前,我爸死後,大伯第一時間拿著一張“房產放棄宣告”,說我爸生前欠了他鉅款,自願把老宅的產權抵押給他。
這三年,大伯靠著那棟老宅的拆遷預期,混得風生水起,而我和妹妹卻連飯都吃不起。
?我以為那只是父親留下的債務絕路。
可隔壁這個被鐵鏈鎖死的老人......
如果紙條是他寫的,那他到底是誰?!
?如果隔壁的人是我爸,那三年前火化爐裡燒掉的那具屍體,又是誰?!
?“砰!”
?沒等我從巨大的震撼與恐懼中回過神來,我租房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灰塵四濺中,幾個身材魁梧的壯漢闖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穿著一身昂貴的皮夾克,大脖子上掛著粗金鍊子,臉上帶著偽善而冷酷的笑容。
?正是我的親大伯,陳廣財!
?他身後跟著兩個凶神惡煞的打手,手裡拿著拆遷補償協議和幾張白紙黑字的檔案。
?陳廣財環視了一圈我這破爛不堪的房間,眼中滿是嫌惡與鄙夷。
?他踱步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蹲在地上的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菸點燃,吸了一口,直接將煙氣噴在了我的臉上。
?“陳默啊,大伯找了你半天,沒想到你躲在這種臭水溝一樣的破地方。”
?陳廣財冷笑著,將手裡的一沓檔案重重砸在我的臉上。
?紙頁散落一地。
?“少廢話,簽字吧。”
陳廣財抬起腳,踩在我面前的桌子上,居高臨下地吩咐道。
?“這是你爸當年留下的老房拆遷補充協議。只要你簽了字,承認那房子徹底屬於我,以後你跟你那個病鬼妹妹,就跟我陳家沒有任何關係。”
?我死死捏著藏在掌心的帶血紙條,指甲深深嵌入了肉裡。
?我抬頭看著這個所謂的至親,牙齒咬得格格作響:“大伯......三年前,我爸到底是怎麼死的?”
?陳廣財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兇狠,但很快又被冷笑取代:“怎麼死的?你自己沒看鑑定報告嗎?工地上喝多了,腳滑摔死的!怎麼,你現在想賴在我頭上?”
?“那隔壁住的是誰?!”我猛地指向那面牆,厲聲嘶吼。
?陳廣財的面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死死盯了我兩秒,突然咧嘴一笑,笑得讓人不寒而慄。
?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從懷裡掏出了一張欠條和一份醫院的通知單,重重拍在桌上。
?“看來你是不想乖乖配合了。”
?陳廣財湊近我的耳朵,聲音低沉得像毒蛇在吐信子:
?“陳默,別給你臉不要臉。你爸生前欠我五十萬,白紙黑字!你不交出房產,不籤這個放棄宣告......”
?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變得無比殘忍:
?“明天一早,我就讓人去醫院,把你妹妹ICU的呼吸機拔了!讓你妹妹去地下陪你那個死鬼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