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每晚都在牆上敲三下,我敲回去—他的節奏是我爸的求救信號_第7章
第7章
?陳廣財那惡毒的嘲笑聲在耳邊迴盪。
?直播間的鏡頭死死對準著我的臉。
千萬網友的辱罵,如同山呼海嘯般淹沒了整個螢幕。
?陳耀祖舉著手機,笑得嘴角幾乎要扯到耳朵根。
王翠花在旁邊假模假樣地擦著眼淚,語氣尖酸刻薄:
?“大傢伙都看著呢!今天必須讓這個畜生簽字認罪!”
?陳廣財捂著斷裂的手臂,滿臉是血地從懷裡掏出了兩份檔案。
?一份是老宅產權徹底放棄宣告。
另一份,是承認自己入室盜竊、傷人搶劫的認罪書。
?陳廣財將兩份檔案重重摔在我面前的地上,又扔給我一把中性筆。
?“小畜生,當著全網千萬網友的面,簽字吧。”
陳廣財高高在上地看著我,語氣裡滿是勝利者的得意與猖狂。
?“簽了字,承認你的罪行,把你爸的老宅過戶給我。”
“說不定大伯發善心,還能給你妹妹留一條苟延殘喘的活路。”
?被打手死死按在地面上的我,身軀開始劇烈地抖動起來。
?我的眼眶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整個人看起來情緒完全崩潰,絕望到了極點。
?“我籤......我籤......”
我的聲音沙啞、顫抖,帶著哭腔與無盡的屈辱。
?我伸出那隻被踩得滿是血汙的手,極其艱難地去拿地上的筆。
?陳廣財看著我這副喪家之犬的模樣,眼裡閃過狂妄至極的快感。
他以為自己徹底掌握了絕對的勝利。
他以為他把我和妹妹逼上了萬劫不苟的死路。
?王翠花在旁邊得意地哼了一聲。
陳耀祖更是把鏡頭推到了離我臉只有幾釐米的地方,大聲叫囂:
“快看!白眼狼認罪了!他要簽字了!”
?然而。
?就在我的指尖碰到那把筆的瞬間。
?我全身的抖動突然停住了。
?我緩緩抬起頭。
臉上那原本絕望、痛苦、悲憤的表情,在這一秒鐘內,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到骨髓裡的嘲弄笑意。
?陳廣財愣住了。
陳耀祖也愣住了。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
?我突然一把抓起口袋裡隱藏的另一樣東西。
?那不是錄音筆。
那是一臺電池完好、接通著全網最高流量平臺直播介面的微型穿戴攝像頭!
?早在今晚爬窗戶之前,我就料到了陳廣財手段陰毒,絕對會搜走明面上的錄音筆。
所以我把自己的手機設成了二次潛伏直播,連線到了我提前聯絡好的千萬級正義維權大V的直播間裡!
?從陳廣財進門開始。
他自己揮錘砸斷手臂。
他讓打手劃破自己的臉偽造現場。
他親口說出當年毒殺我爸、逼迫老人的所有惡行。
甚至他剛才貼在我耳邊說的每一句話——
?全部被我身上的微型攝像頭,無死角、高畫質晰度地即時直播給了全網數百萬觀眾!
?陳廣財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你......你幹了什麼?!”
?我直挺挺地站起身來,看著鏡頭,又看著臉色煞白的陳廣財。
?我咧開嘴,對他露出了一抹冰冷無比的微笑:
?“大伯,你剛才在我耳邊說的那句‘你爸就是我毒死的’,大家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