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每晚都在牆上敲三下,我敲回去—他的節奏是我爸的求救信號_第9章
第9章
?走廊外的人潮聲震耳欲聾。
怒罵聲、腳步聲、喊打聲交織在一起,像是要把這棟破舊的老樓徹底撕碎。
?陳廣財癱倒在地上,面如土色。
?王翠花嚇得尿了褲子,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陳耀祖手裡的手機掉在地上,被湧進來的人群踩得粉碎。
?“陳廣財!你完旦了!”我死死盯著他,聲音冰冷。
?兩個打手看著外面黑壓壓的人群,嚇得臉色發青,連連後退,根本不敢動彈。
?陷入絕境的陳廣財,眼神里的恐慌在極致的壓迫下,漸漸轉化為了徹頭徹尾的癲狂!
?他是靠著狠毒和勒索起家的亡命徒。
當名譽、財富、生存希望被全部剝奪的時候。
獸性徹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我完蛋了?我死也要拉著你們墊背!”
陳廣財發出了淒厲至極的咆哮。
?他猛地從皮夾克內側的口袋裡,抽出一把長達三十釐米、用劣質鋼條改制而成的尖銳兇器!
?兇器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森冷的寒光!
?陳廣財瘋了一樣揮舞著兇器,逼退了靠得最近的幾個熱心群眾。
?“退後!都給我退後!”
“誰敢上前一步,我現在就戳死他們!”
?陳廣財眼珠子通紅,滿臉是血,像是一隻發狂的瘋狗。
?他一把揪住躺在床上廢了手腳的老老大夫,用兇器的尖端死死頂住了老人的脖子。
?鮮紅的血珠,瞬間從老大夫脆弱的皮膚上滲了出來的。
?眾人的驚呼聲戛然而止。
擁擠的人群被迫向後退去。
?“大伯!你瘋了!”我眼眶開裂,大聲呵斥。
?“我沒瘋!我輸了,但我絕不一個人死!”
陳廣財瘋狂地大笑起來,笑聲刺耳扭曲。
?他對著身後的兩個打手吼道:“把底下那個丫頭給我拖上來!”
?兩個打手如夢初醒,推開暗門,從地下室裡粗暴地拖出了一個人。
?當看到那個人的瞬間,我的大腦轟的一聲徹底 blank 了!
?那是妹妹陳雪!
?妹妹身上還穿著醫院的病號服,臉色慘白如紙。
她手腕上的留置針被粗暴地拔掉,鮮血染紅了袖口。
她的嘴巴被膠帶封住,全身被繩子緊緊捆綁在輪椅上!
?陳廣財這個畜生!
他在來這裡之前,就已經派打手去醫院,將病重癱瘓的妹妹偷偷劫持到了這棟樓的地下室裡!
?妹妹的雙眼充滿了極度的恐慌,看著我,拼命發出嗚嗚的求救聲。
?“小雪!”我的心像是被活生生撕成了兩半,劇痛無比。
?“陳默!你不是很有本事嗎?你不是要全網直播嗎?!”
陳廣財用手槍形狀的改制兇器,猛地頂在了妹妹脆弱的太陽穴上!
?金屬的寒意讓妹妹本能地劇烈顫抖。
?“你毀了我的一切!我也要讓你親眼看著你的親妹妹死在你面前!”
陳廣財歇斯底里地喊道。
?全場一片死寂。
門外數百名群眾投鼠忌器,再沒有人敢上前一步。
?極度的壓抑感重新籠罩了整間屋子。
?陳廣財伸手從懷裡摸出了一個泛著綠光的玻璃瓶。
瓶蓋早已被擰開,裡面散發出刺鼻、令人作嘔的劇毒農藥味!
?那是專門用來毒殺害蟲的高濃縮農藥,喝下一小口就能讓人五臟六腑潰爛而死!
?陳廣財拿著那瓶劇毒農藥,臉上的肌肉抽搐著,露出極其殘忍與狂熱的笑容。
?他一步一步走向我。
?“小畜生,你很孝順,你很疼你妹妹,對吧?”
?陳廣財在距離我一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一手拿著兇器死死頂著妹妹的脖子,一手將那瓶散發著絕望氣味的農藥,重重遞到了我的面前!
?農藥的綠色液體在瓶子裡盪漾著。
?陳廣財湊近我,眼神里閃爍著窮途末路的瘋狂與殘忍:
?“喝下去!”
?“把這瓶農藥喝下去!”
?“不然我一刀刺穿你妹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