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鎖後,我為自己趨吉避凶_第 9 章 婆婆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第 9 章
婆婆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兩具屍骨,鐵證如山。
再加上大柱在約束室裡已經被嚇破了膽,警察隨便一詐,他就把當年怎麼聽孃的話打人,怎麼幫著拖屍體的事吐了個乾乾淨淨。
大槐樹村的這起連環殺人案,震驚了整個市局。
連夜突擊審訊。
婆婆一開始還想把罪名全推給大柱,但在女警把一根帶著乾涸血跡的鐵鉗拍在桌上時,她終於破防了。
那是我指認的,從她床底下搜出來的拔我指甲的鐵鉗。
上面不僅有我的血,還檢測出了紅衣姐姐的DNA。
“是買來的!都是買來的!”
婆婆在審訊椅上嚎啕大哭,鼻涕口水糊了一臉,再也沒有了拿鐵鍬拍我頭時的囂張。
“紅衣服那個不聽話,天天鬧絕食,還咬了我的手。”
“我就用鉗子教訓教訓她......誰知道她那麼不經打,隨便一折騰就斷氣了。”
“我花了三萬塊錢啊!不能白扔了,就剁了當飼料......”
旁聽室裡,幾個年輕警察氣得渾身發抖,差點忍不住衝進去揍她。
我坐在單向玻璃外,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不夠。
這還不夠。
我轉頭看向旁邊的長腿警察:“警察叔叔,賣我的人,也能抓到嗎?”
“能。一定能。”
長腿警察眼眶通紅,拳頭攥得死緊。
“她已經供出了上下線。那個長期在市裡遊樂園踩點的人販子團伙,市局已經連夜收網了。”
“而且......”他頓了一下,拿出一份剛打印出來的DNA比對報告。
“初曉,我們聯絡上你的父母了。”
“他們......正在連夜開車往這趕。”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我一直緊繃如鐵的脊背,突然鬆垮了下來。
眼淚,毫無預兆地砸在了我的手背上。
不是偽裝的應激,不是反擊的手段。
這是七年來,我第一次流下屬於一個真正七歲女孩該有的眼淚。
我以為我已經不會哭了。
腦海裡那些淒厲的警告聲,那些告訴我“別喊”、“別砸”、“上一回我就是這麼死的”聲音,在這一刻,彷彿化作了一聲長長的嘆息,徹底消散了。
她們替我趟過了所有的死局,用血肉模糊的代價,換來了我今天能夠坐在這裡,聽見“父母”這兩個字。
天亮的時候。
派出所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一對滿臉憔悴、雙眼紅腫的中年男女衝了進來。
“初曉......我的初曉在哪裡!”
女人哭得幾乎站不住,是被男人半摟半抱著走進來的。
是媽媽。
是那個在夢裡追著麵包車,跑丟了鞋子的媽媽。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看著他們一步步走近。
“初曉......”
媽媽看到我的那一刻,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看著我頭上纏著的繃帶,看著我手腕上的紗布,看著我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瘦骨嶙峋的身體。
“我的心肝啊......”
她連碰都不敢碰我,生怕弄疼了我,只能用雙手死死捂住嘴,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爸爸一個一米八的漢子,此刻也蹲在地上,捂著臉泣不成聲。
我慢慢走過去,蹲下身。
用那雙沒有指甲、佈滿老繭的手,輕輕抱住了他們。
“爸爸,媽媽。”
我開口,聲音平靜而堅定。
“我沒有亂跑。”
“我把壞人,全都送進地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