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鎖後,我為自己趨吉避凶_第 5 章 幾道穿着制服的身影如神兵天降般衝進院子
第 5 章
幾道穿著制服的身影如神兵天降般衝進院子。
為首的正是剛才那個扶貧幹部。
他沒走!
他剛才那番離開的話,是故意說給婆婆聽的。
他在村口就聯絡了派出所,警察早就等在外面了!
“警察同志,就在這間柴房!”
幹部指著半開的門,聲音急促。
婆婆手裡的農藥瓶“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刺鼻的農藥味混合著我的血腥味,充斥著整個空間。
“你們......你們幹什麼私闖民宅!”
婆婆的聲音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但還在強裝鎮定。
兩名警察已經衝了進來,一把將她按在牆上。
“老實點!”
幹部衝到地窖上方,一眼就看到了那片被血浸透的泥土。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快!人埋在下面!快挖!”
他甚至顧不上找工具,直接跪在地上,用雙手瘋狂地扒拉那些爛泥和紅薯渣。
警察也立刻蹲下幫忙。
隨著土層被掀開,新鮮的空氣灌進我的肺裡。
我猛地咳嗽起來,咳出一口混著泥沙的黑血。
“活著!還活著!”
幹部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
他用力抓住我的肩膀,把我從惡臭的地窖裡拽了出來。
我癱軟在地上,像一團破布。
手腕上的血還在流,頭皮上的傷口深可見骨。
整個身體冷得像冰塊,但心裡卻燃起了一團火。
我活下來了。
“不關我的事啊!警察同志!”
婆婆見事情敗露,立刻開始了她的表演。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嚎叫。
“是這丫頭自己調皮,玩捉迷藏躲進地窖的!”
“我也不知道她在那下面啊!我是想進來打耗子的!”
她指著地上的鐵鍬和農藥,振振有詞。
“你們看,我這是打耗子不小心弄傷了她,真不是故意的!”
大柱在院子裡看到警察,也嚇得縮在牆角不敢動彈。
“捉迷藏?”
其中一名年紀稍長的警察冷笑一聲。
“捉迷藏把自己活埋?捉迷藏會把自己餓得皮包骨頭?”
他看著我身上新舊交替的傷痕,眼神變得極其凌厲。
我靠在幹部的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腦海裡那些曾經因為各種錯誤選擇而死去的“我”,此刻安靜了下來。
但我不能安靜。
現在只是被救出來,如果讓婆婆用“家庭糾紛”或者“意外”搪塞過去。
如果村裡的宗族勢力出面干涉,我很快就會被送回來。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了我計劃中的第一步反擊。
我沒有去指責她虐待。
我也沒有哭訴自己是被拐賣的。
我猛地推開幹部,像受驚的野貓一樣縮到牆角,用雙手死死抱住頭。
“別殺我!別把我切碎餵豬!”
我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聲音淒厲得讓人毛骨悚然。
“我乖!我不跑了!別把我和那個老頭埋在一起!”
整個柴房死一般寂靜。
警察的臉色瞬間變了。
幹部的眼睛猛地睜大。
婆婆的哭嚎聲戛然而止,她的喉嚨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掐住。
“你......你胡說什麼!”
她慌亂地往後退,眼神中充滿了極度的恐懼。
“小丫頭,你剛才說什麼?”
長腿警察慢慢蹲下身,儘量用溫和的聲音問我。
“什麼老頭?埋在哪裡?”
我渾身發抖,指著院子外面那個臭氣熏天的豬圈。
“豬槽......豬槽下面......”
我語無倫次地哭喊。
“大柱砸碎了他的頭......婆婆把他剁了餵豬......骨頭埋在豬槽下面......”
“還有紅衣服的姐姐......沒氣了......也埋在那裡......”
我把曾經在幻聽或者記憶碎片中捕捉到的那些恐怖真相,毫無保留地拋了出來。
婆婆徹底癱軟在地。
大柱在院子裡傻傻地拍著手笑:“剁肉肉!餵豬豬!”
老警察猛地站起身,對身後的年輕警察吼道:
“立刻呼叫局裡!封鎖現場!派法醫和痕檢過來!”
“這案子,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