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鎖後,我為自己趨吉避凶_第 4 章 最後一個命

被鎖後,我為自己趨吉避凶發布時間:2026-08-31作者:目光之誠

第 4 章

最後一個“命”字還沒喊出,柴房的門突然“嘎吱”一聲開了。

門沒鎖!

那把生鏽的鐵鎖根本就是個擺設!

婆婆剛才在外面死死抱住幹部的腿,不是怕他砸開鎖,而是怕他推開門!

腳步聲跨過了門檻。

停在了黑暗中。

“死丫頭,以為那個城裡來的呆子能救你?”

婆婆陰惻惻的聲音,在柴房裡迴盪。

她沒有走,幹部走了,但她進來了!

我剛頂開臉上的泥土,嘴巴還微張著,泥巴灌進喉嚨,我甚至來不及咳嗽。

透過微弱的光線,我看到她手裡拖著一把鐵鍬。

“敢把老孃逼到這份上,我看你是真的活膩了。”

她拖著鐵鍬,一步步朝地窖的方向走來。

鐵鍬的邊緣摩擦著地磚,發出令人牙酸的“呲呲”聲。

我嚇得連呼吸都停滯了。

她知道我在這兒!

她知道地窖的存在!

剛才幹部在外面的時候,她死活攔著,就是因為知道我埋在這下面。

現在幹部走了,她要來清理門戶了。

“躲在下邊好玩嗎?”

她走到地窖上方,用柺杖重重戳了一下那塊長滿綠毛的破木板。

“以為蓋點土,我就聞不到你身上那股騷味了?”

我死死閉著眼睛,身體在爛紅薯渣裡抖成篩糠。

不能動。

一點都不能動。

她只是在試探。

“不出來是吧?”

婆婆冷笑一聲,“那你就永遠別出來了。”

她舉起鐵鍬,對準木板縫隙露出的泥土,狠狠鏟了下去!

“噗嗤”一聲悶響。

鋒利的鐵鍬邊緣,貼著我的頭皮擦過,深深切入我耳邊的泥土裡。

幾縷頭髮被齊根切斷。

頭皮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差一點點。

就差那麼一點點,我的腦袋就會被劈成兩半。

我本能地想要往旁邊躲閃。

只要躲開,也許還能再撐一會。

死寂。

腦海裡一片死寂。

那個聲音沒有出現。

沒有告訴我“別躲”,也沒有告訴我“上一回我就是這麼死的”。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現在無論我做什麼,都已經超出了之前每一次“死亡”的經驗範疇!

這是前所未有的死局。

要麼躲開,弄出動靜,被她發現具體位置一鍬拍死。

要麼不躲,硬抗下一鍬。

我咬碎了後槽牙,強行按下了躲閃的本能。

我不能躲。

躲了必死無疑。

“還真能憋。”

婆婆拔出鐵鍬,帶出一捧帶血的泥土。

那是我頭皮上滲出的血。

她似乎聞到了血腥味,動作頓了一下。

“大柱!去拿兩瓶農藥來!”

她朝著院子裡喊。

“這土裡面長了耗子精,我今天非得把她毒死在裡面!”

大柱在外面疼得哼哼唧唧,但還是答應了一聲,跌跌撞撞地去拿藥了。

她要灌農藥!

只要農藥順著土層滲下來,我會被活活毒死,死狀慘烈。

這是絕境。

真正的絕境。

沒有提示,沒有退路。

我突然意識到,為什麼之前所有的提示,都只告訴我“不能做什麼”,卻從不告訴我“該做什麼”。

因為只有經歷過所有的錯誤選項,在絕境中放棄一切依靠,才能真正抓住唯一的生機。

就是現在!

在婆婆轉身去接大柱遞來的農藥時,我猛地從土裡抽出一隻手。

我沒有去抓蘆葦管,也沒有往外爬。

我抓住了之前丟在旁邊的那個破碗片。

不是用來砸窗戶。

我用鋒利的瓷片邊緣,狠狠劃開了自己的手腕。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我把流血的手腕死死壓在泥土表面。

鮮血浸透了泥土,血腥味在逼仄的柴房裡瞬間彌散開來。

婆婆轉過身,手裡的農藥瓶剛擰開一半。

她顯然被這股濃烈的血腥味燻得愣住了。

“怎麼這麼多血......”

她嘀咕了一句,伸手想去扒開泥土看看。

就在她的手即將觸碰到血泥的瞬間。

“砰!”

院子外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巨大的響聲震碎了滿院的死寂。

“不許動!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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