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鎖後,我為自己趨吉避凶_第 8 章 大柱瘋了
第 8 章
大柱瘋了。
他本來就是個傻子,神經極度脆弱。
被我這輕描淡寫的一句暗示,直接嚇得大小便失禁,在地上瘋狂地抓撓自己的臉。
“紅衣服!她來掐我脖子了!娘!救命!”
村長在旁邊看傻了眼,原本準備好的說辭全卡在了喉嚨裡。
“這......這傻子發羊癲瘋了?”
“村長。”我轉過頭,冷冷地盯著他。
“你要是真想帶他回去,就順便把他也埋在豬圈下面吧。”
“正好,婆婆切人的那把剁骨刀,還藏在灶臺後面的牆磚裡呢。”
村長渾身一哆嗦,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你......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他連滾帶爬地往外跑,連大柱都顧不上了。
“把這瘋子帶去約束室!”
長腿警察大手一揮,立刻有兩名協警把滿身騷臭的大柱拖了出去。
走廊終於清靜了。
女警看著我,眼神里多了一絲複雜的東西。
有心疼,也有震撼。
一個被拐賣七年的女孩,在面對這些惡魔時,表現出的極度冷靜和殘忍,遠超常理。
“初曉......”
“警察姐姐,現在可以去挖了嗎?”
我打斷了她的話,抬頭看著牆上的掛鐘。
“如果去晚了,婆婆可能就會串供,說是大柱一個人乾的。”
“她一直把大柱當擋箭牌。”
長腿警察臉色一凜:“市局的法醫和特警隊已經到了,我們這就出發。”
他頓了一下,看著我:“你要一起去嗎?去指認現場。”
“要。”
我毫不猶豫地點頭。
我當然要去。
我要親眼看著他們,怎麼被自己造的孽反噬。
再次回到大槐樹村。
這一次,沒有村民敢出來阻攔。
特警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整個阮家院子被圍得水洩不通。
法醫帶著口罩和手套,拿著專業的挖掘工具,站在那臭氣熏天的豬圈前。
婆婆戴著手銬,被兩名特警押在旁邊。
她現在的臉色已經變成了死灰,但嘴裡還在硬撐。
“你們隨便挖!挖出個耗子也算你們的本事!”
“那死老頭是自己摔倒磕破頭的!紅衣女早跑了!”
我站在警戒線外,冷漠地看著她表演。
“法醫叔叔。”我突然開口。
“左邊第三個食槽底下,往下挖半米。那裡是老頭的手臂。”
“右邊牆角那塊石板下面,是紅衣姐姐的頭蓋骨。”
我指引得極其精確,就像我親手埋葬過他們一樣。
實際上,這些都是腦海裡那些“死去的我”,在不同的錯誤選擇中,無意間瞥見的秘密。
法醫順著我指的方向挖了下去。
不到十分鐘。
“叮”的一聲脆響,鐵鍬碰到了硬物。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泥土被小心翼翼地撥開。
一段泛著白色的臂骨,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找到了!提取DNA!”
法醫的聲音冷靜而專業。
婆婆的腿一軟,整個人癱跪在地上,手銬發出刺耳的碰撞聲。
“這......這是大柱埋的!不是我!是他發瘋打死人的!”
她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繼續挖右邊。”法醫沒有理會她。
又過了十幾分鍾。
一顆佈滿泥汙,甚至還殘留著幾縷頭髮的頭骨,被完整地託舉了出來。
那頭髮,隱約還能看出是紅色的。
現場徹底安靜了。
連特警的眼神都變得異常冰冷。
我慢慢走到婆婆面前,蹲下身,直視她渾濁的眼睛。
“婆婆,你不是說,我是個野種,死了也沒人在乎嗎?”
我用極低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
“可是現在,你在乎的人,都要給你陪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