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失憶後只認結婚證_第8章 我只覺得
我只覺得,不該因不懂而自卑。」
沈知衡安靜地看了我很久。
然後他笑了。
「好。」
我問他:「現在開始會不會太晚?」
「一點也不晚。」
他伸手握住我。
「林晚,人生不是一場答辯,沒有誰規定必須在某一天以前交卷。」
我的眼睛一下發熱。
沈知衡又慢悠悠補充:「不過先說好,我不負責輔導高等數學。」
我:「......」
剛剛升起的感動,瞬間被他收了回去。
半年以後,關於許清遙的處理終於全部落定。
她丟了原本的教職機會,也因造謠和偽造材料受到追責。
聽說她離開學院的那天,十分狼狽。
我沒有過去圍觀。
因為同一天,我正在參加成人本科的入學考試。
走出考場時,沈知衡就站在校門外等我。
他一手捧著鮮花,另一隻手拎著奶茶。
午後的陽光落在他的肩頭。
看見我,他立刻笑著招手。
「沈太太,今天考得怎麼樣?」
我走到他跟前,故意長長嘆氣。
「糟了,有一道題不會做。」
他一本正經地安慰:「這不算大問題。」
「為什麼不算?」
「少會一道題,不妨礙你成為我最喜歡的學生。」
我的臉一下熱了:「誰答應做你的學生?」
沈知衡低頭看我,眼裡盛滿了笑。
「那我重新說。」
「林晚同學,本人申請陪你把以後的路一直走下去。」
我接過花,壓低聲音回答:「批准。」
後來,我把這段經歷寫成一個故事。
給它取的名字是——
《她談靈魂,我老公只認紅本》
番外:沈知衡手記
恢復記憶以後,林晚曾問過我一個問題。
「你忘記我的那幾天,對許清遙真的一點心動都沒有?」
我當時覺得這個問題本身就很奇怪。
許清遙於我而言,更像一篇早已撤下的舊稿。
留下過記錄,卻沒有再被引用的價值。
林晚卻完全不同。
我在醫院第一次醒來時,看見她站在門邊,眼睛發紅,手指????攥住包帶。
我的記憶裡沒有她。
可看見她難過,我的??口也跟著疼。
就在那一刻,我已經明白。
人的腦子會把往事弄丟。
心裡的選擇卻不會輕易消失。
回家後我看見便籤,看見資料,看見她儲存的每個日子。
直到那時我才懂得。
愛並不是靈魂契合這種說起來動聽的話。
愛是我跌進一片混亂時,她依然站在原來的地方。
而我只要看見她,就知道自己該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