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失憶後只認結婚證_第1章 老公在山裡調查時摔傷了頭

教授失憶後只認結婚證發布時間:2026-08-30作者:小餅不圓

老公在山裡調查時摔傷了頭,醒來之後的記憶停留在了自己讀博的時期。

他的舊搭檔,也是他傳聞中求而不得的白月光許清遙,先趕到醫院。

她握住我,柔聲說:「林晚,你不懂課題,怎麼照顧他?讓我來,我們談得來。」

我看見自己指節上的薄繭,??口像扎進了一蓬細刺。

結婚三年我替他顧著一日三餐,終究不如她能陪他聊學問。

我把眼淚逼回去,往旁邊讓開:「好,那就辛苦你了。」

「辛苦她什麼?」沈知衡忽然開口,伸手把我拉回床邊。

他扶眼鏡,冷聲說:「我只是失憶了,又不是傻了。我會看結婚證,配偶那一欄寫的是林晚,你憑什麼談契合?發過幾篇論文,就能管我的婚姻?」

我被他護得腦子發矇。

沈知衡握住我,低聲說:「老婆,別聽她的,我就算是造假論文也不造假婚姻!」

1.

沈知衡出事那天,我守在灶前煨湯。

砂鍋正咕嚕嚕冒泡,手機猛地響了起來。

學生在電話裡急喊:「師母,沈老師在山裡摔了,剛送到醫院!」

湯勺從我手裡滑下去整隻掉進鍋裡。

我衝到醫院時,沈知衡已經做完了檢查。

醫生說,外傷不重,身體無礙,但他的記憶退回了很多年前。

他腦子裡的時間,停在二十六歲。

那時,他仍在讀博士。

那時,他的生命裡還沒有我。

我站在病房外,手心和腳底都涼透了。

我和沈知衡結婚整整三年。

認識我們的人都覺得是我走了大運。

他是最年輕的教授,人清俊,家境好,脾氣好,學生喊他「沈神」。

至於我呢?

我沒念完大學便工作,開過飯館,關店後嫁給他。

婚後的三年,我的日子全繞著油鹽米麵打轉。

他進山考察,我替他一件件檢查行裝。

他熬夜趕文章,我半夜給他溫牛奶。

他胃容易疼,我便學會了各種養胃的湯。

我幾乎不去他的學院。

他們談的那些術語我一句也接不上。

偶爾陪他參加聚會,滿桌的人聊專案、論文、基金,我只能在旁邊陪笑。

笑到最後,兩頰都發酸。

所以聽說他失憶,我先冒出來的情緒不是委屈,是恐懼。

我怕他醒來,看著我,眼裡只剩陌生。

怕他問:「你是誰?」

也怕他皺著眉說:「我為什麼會娶你?」

可我推開門,還沒出聲,床邊已站著一個淺色大衣的女人。

她是許清遙。

沈知衡讀博時合作最默契的同門。

也是旁人口中,那個差一點成為沈太太的人。

許清遙生得很漂亮,漂亮裡還帶著逼人的鋒利。

她提著保溫盒,俯身輕聲問:「知衡,你還記得我嗎?」

沈知衡看她片刻,點了頭:「許清遙。」

只聽見這個名字,我的心便直直往下沉。

他沒有忘記她。

偏偏忘了我。

許清遙當即紅了眼:「幸好,你還認得我。」

沈知衡沒接話,視線越過她落在我身上。

我嘴唇動了動,喉嚨卻堵得一個字都出不來。

許清遙轉向我,神情體貼得像是真在為我考慮。

「林晚,這幾年一直是你照料他,確實難為你了。」

我才想說沒什麼,她已經嘆了口氣。

「知衡只記得讀博時期,那段生活、課題、習慣,只有我接得上。」

她走到我面前,主動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指纖細,皮膚白淨。

我的手常年碰鍋碗,掌心留著薄薄的繭。

許清遙垂眼,低聲說:「別多想,我不是搶人。

研究不能停,恢復也要熟人陪。」

旁邊幾名學生互相看了看。

有個學生低聲附和:「許老師過去確實和沈老師合作得最多......」

熱意一下燒上我的臉。

許清遙又說:「林晚,你連課題名都念不順吧?他要能交流的人,不是煲湯的人。」

這句話沒有提高音量,卻比當面扇我一巴掌還疼。

我低下了頭。

沒錯。

那些題目我確實念得磕磕絆絆。

沈知衡偶爾講田野調查,我聽不明白,只會問:「累不累?餓不餓?」

我一直把這當成關心。

落在許清遙眼裡,卻成了沒見識的笨拙。

鼻子發酸,我忍著往後退了一步。

「那......接下來就拜託你了。」

我的話剛落下,病床上便傳來一道涼涼的聲音。

「你要拜託誰?」

我怔在原地。

沈知衡撐著坐起來,眉心擰得很緊。

許清遙立刻迎過去:「知衡,你別動,我扶你。」

她的指尖還沒有碰上他,他已經側身避開。

沈知衡看著我問:「你是誰?」

我的心狠狠縮了一下。

果然如此。

可緊接著,他又補了一句:「是我的妻子?」

我猛然抬起臉。

沈知衡伸手拿起床頭那本結婚證。

我剛才給醫生登記資料時太慌順手把它放在了那裡。

他認真翻了兩頁,把紅色的小本舉到眾人眼前。

「寫得明明白白,我的配偶是林晚。」

許清遙一滯:「知衡,你已經不記得她,關係不能只憑一張證決定。」

沈知衡冷冷笑了一聲。

「婚姻不憑結婚證,難道憑你在這裡自說自話?」

整個病房一下靜了。

他又問許清遙,語氣更冷:「還有,她不懂課題,所以沒資格照顧我?」

許清遙咬住嘴唇:「我只是擔心你的狀況......」

「我撞壞的是記憶,不是起碼的邏輯。」

沈知衡抬手推正眼鏡。

「照你的說法,照顧病人的都得有博士學位,醫院何必請護工。」

我:「......」

幾名學生:「......」

沈知衡向我伸出手:「林晚,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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