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送我祭河神,我轉頭送他全京城社死_第7章 7謝昱被我捏住了命門

夫君送我祭河神,我轉頭送他全京城社死發布時間:2026-08-28作者:好故事

7

謝昱被我捏住了命門,不敢再硬來。

他換了個法子,用軟刀子。

第二天,他就把沈盈接到了身邊,當眾給她夾菜,替她披衣,做盡恩愛姿態。

無非是想激我吃醋,好讓我自己鬧著要和離。

我不僅沒鬧,還笑著張羅起來。

“妹妹進府,我正好有個伴。”

我親手挑了新衣新首飾送到沈盈屋裡,又讓下人給她添被加褥,照顧得無微不至。

沈盈受寵若驚,連聲道謝。

謝昱的臉,卻一天比一天黑。

他見這招不靈,又當著我的面,親手給沈盈簪花,附在她耳邊說悄悄話,眼角餘光卻一直瞟我。

我端著茶,慢慢抿了一口,笑得比他還真:

“夫君與表妹,當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

他捏著髮簪的手,僵在半空。

沈盈倒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近,弄得面紅耳赤。

激將不成,他又讓婆母剋扣我的用度,最後乾脆把我趕去了柴房。

我抱著薄被住進柴房,不哭不鬧。

柴房漏風,夜裡冷得睡不著。

我就著油燈,一針一線縫衣裳,安靜得像沒事人。

背地裡,我早買通了府裡的下人。

謝昱半夜翻牆出去,會的是哪些男寵,宿的是哪家清倌。

一樁樁,一件件,全被傳得滿城風雨。

“人盡可夫”的實錘,像雪片一樣飛遍京城。

連茶館裡的說書先生,都開講了謝家公子的風流醜事。

謝昱這些日子,才算嚐盡“牆倒眾人推”的滋味。

昔日捧著他、喚他“謝郎”的那些男寵,一個個躲得比兔子還快,遞去的銀票原樣退回,派去的小廝連門都進不去。

往日與他稱兄道弟的世家子弟,見了他繞道便走。

連府裡最低等的粗使婆子,從他身旁路過,都要掩著鼻子,像聞見了什麼穢物。

謝昱從小到大,何曾受過這般冷眼。

公爹婆母氣得發瘋,四處追查是誰走漏了風聲。

查來查去,一點把柄都抓不到。

謝昱終於明白,我手裡攥著的東西,能讓他萬劫不復。

這日傍晚,他找到柴房。

站在門口,頭一回,軟了語氣:

“晚晚,從前是我的不是。你......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咱們好聚好散。”

我低著頭,繼續縫手裡的衣裳,頭也沒抬:

“放過你?”

針尖穿過布料,我慢悠悠開口:

“那你當初,被村民拖去祭河神的時候,怎麼不放過我。”

“你讓我別反抗,忍忍就過去了的時候,怎麼不放過我。”

謝昱僵在原地。

我這才抬眼看他,眼神平靜得嚇人。

我站起身,抖了抖膝上的線頭,油燈昏黃,映在臉上,明明滅滅:

“謝昱,你可知我這些日子,靠什麼撐著?”

他不答,只死死盯著我手裡的衣裳。

我笑了笑,慢條斯理:“靠的就是,看你一天天爛下去。”

“你從前總說,我離了謝家,活不成。可如今你瞧,我住柴房、吃冷飯,反倒活得比你體面。”

“你呢?名聲沒了,朋友散了,連那幾個心肝寶貝,都把你當瘟神避著。”

“你爹孃散了多少家財、賠了多少笑臉,四處求人壓訊息?”

“壓不住的。”

我頓了頓,一字一句:“那些證據,是我一樁樁、一件件,攢了整整三年。”

“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我要你天天看著自己有多髒,天天被我噁心。”

“這輩子,我都不會讓你好過。”

謝昱的臉,一點一點,白了下去。

他還想說什麼,張了張嘴,終究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我低頭,繼續縫手裡的衣裳。

針腳細密,一針,又一針。

“謝昱,你可還記得,成親那晚你宿醉不歸,是我守了一夜,替你溫了七回醒酒湯?”

“你那年病重,咳了三個月,我衣不解帶,煎了三個月的藥。”

“我把心掏出來給你,你又是怎麼對我的?”

那件衣裳,是他撕破的那件。

我一針一線,縫的哪裡是布。

縫的是他謝昱這輩子,再也補不回來的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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