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之上_第11章 現在我是真服氣了
現在我是真服氣了。」
把該收的尾巴全收了,他可以安心去學校讀書去了。
我把該銷燬的全都銷燬了,安安心心待在家中。
兄長臨走前,還是擔心我,怕把我一個人在家中不安全。
「萬一姓蕭的鋌而走險,報復你怎麼辦?」
我微微一笑,讓他放心去讀書。
「定國公蔣家雖與咱們父親有舊怨,可那只是政見不合。但蕭家不一樣,那不但是塊大肥肉,與蔣家那可是幾輩子的世仇。如今蔣家落難,蔣家如何會放過這個機會?蕭家自身都難保了,哪有機會報復我?」
兄長說:「話雖如此,可我還是擔心......」
我把他推出門外:「趕緊走吧,真囉嗦。我還要去看沈昭昭的下場呢,沒功會與你廢話。」
沈昭昭捱了板子,名聲也毀了,肉體精神雙重打擊,被抬回家後,就陷入暈迷。
熬了幾天,人就沒了。
蕭徹稍好些,好歹得到了救治。
但他的抗壓能力似乎不怎麼行,我兄長上門鬧著退婚,不過說了句「品性低劣,這等卑鄙無恥之徒,給我妹妹提鞋都不配」,氣得發狂,掙扎著要來找我算賬,扯裂傷口,不知是痛還是氣的,居然生生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便被告知被收回了世子之位。
就連平陽侯也對他失望透頂,指責他:「自己做了醜事,還??不承認。惹來整個朝堂的圍剿,你認個錯又怎麼了?非要??扛,現在好了,還連累老子丟了差事,毀了名聲。你這種蠢貨,怎麼不去???」
蕭徹不甘捶床。
被潑髒水的憤怒與絕望,名聲被毀的崩潰與苦楚,被未婚妻背刺的不甘與怨毒,使得傷口再度迸裂。
宮中御賜的金創藥,似乎也不怎麼管用,最後傷口潰爛,引發高燒。
據說臨??前,還反覆呢喃「晚晚,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大概是悔恨,或是不甘。
悔的是不該被沈昭昭牽著鼻子走。
不甘的是,他竟然栽在我這個他從未放在眼裡的未婚妻手上。
或許,??前他還想拽著我質問「為什麼?」
可這又關我什麼事呢?
蕭徹??了,陳夫人也暈了過去,過了半個月,侯府再度掛起了白蟠。
平陽侯府垮了一半。
據說庶子蕭行開始打理家業,準備與左都御史的千金聯姻。
但這些都不關我的事,我對著鏡子笑了笑。
鏡中的女子氣色好了許多,臉上總算有了點紅潤,眉眼裡的鬱氣散了,安安穩狠地舒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