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媽媽為避嫌,撕碎我的抑鬱症診斷書後看我跳樓_第1章 1我的媽媽是我的班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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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媽媽是我的班主任,專愛與我避嫌。
我考年級第一,她把三好學生給了第二名。
我拿下競賽金獎,她以親屬迴避為由扣下我的推薦表,把唯一的保送名額給了她最疼愛的課代表。
我熬了三年,終於拿到二十萬元築夢獎學金。
她卻當著全班同學的面,逼我簽下自願放棄書。
“你是我的女兒,我把什麼好處都給你,其他家長會怎麼想?”
“反正你足夠優秀,少一張獎狀,少一個名額,又不會死。”
為了不給她丟臉,我不敢退步,不敢請假,也不敢在她關心別的學生時露出一點難過。
發燒到四十度,我照常考試。
胃疼得直不起腰,我躲在廁所裡背書。
連續幾個月睡不著,我就用圓規扎破掌心,逼自己清醒。
直到我開始無緣無故地流淚,聽見不存在的上課鈴,站在教學樓頂,卻感覺不到一點害怕。
醫生確診我患有重度抑鬱,要求立刻停課治療。
媽媽卻當著心理老師的面撕碎了診斷書。
“她次次考第一,吃得下飯,也背得動書,能有什麼憂鬱症?”
“無非是見我把獎學金給了別人,心裡不平衡,故意裝病逼我偏袒她。”
獎學金頒發那天,她命令我站在臺上,親手把原本屬於我的證書遞給課代表許棠。
許棠撲進她懷裡,哭著說:
“老師,您比我的親生媽媽還要好。”
媽媽紅了眼眶,溫柔地替她擦去眼淚。
我站在旁邊,輕輕叫了她三聲。
她一次也沒有回頭。
於是,我摘下胸前的校牌,放在她為許棠準備的鮮花旁。
然後趁著全場鼓掌,獨自走上禮堂頂層。
媽媽說,少一個名額不會死。
我也想知道,她說得對不對。
我翻過護欄,鬆開了手。
媽媽,這一次,我把女兒的位置也讓給許棠,你終於不用再和我避嫌了。
......
班會課上,媽媽拿著築夢獎學金的初審名單走進教室。
教室瞬間安靜下來。
那筆獎學金由一位校友設立,除了二十萬元資助,還附帶一所重點大學的專項推薦資格。
每個年級只有一個名額。
我的成績、競賽積分和家庭情況都是年級第一。
為了準備答辯,我連續半個月每天只睡三個小時。
所有人都以為名字會是我。
媽媽卻越過我,將申請表放在許棠桌上。
“學校綜合考慮後,決定推薦許棠。”
班裡響起一陣錯愕的議論。
學習委員忍不住站起來。
“沈老師,知夏的綜合分比許棠高四十七分,公示表是不是弄錯了?”
媽媽的臉沉了下來。
“我是班主任,難道還不清楚你們誰更符合條件?”
她轉頭看向我。
“沈知夏,你自己說,這個名額應不應該避嫌?”
幾十道目光同時落在我身上。
胸口像壓著一塊巨石,我用力呼吸,卻怎麼也吸不進足夠的空氣。
“評審老師不是隻有你。”
“學校可以把我的材料交給其他老師稽核。”
這是我第一次當眾反駁她。
媽媽怔了一下,眼中隨即湧出失望。
“原來你一直覺得我虧待了你。”
“既然這樣,我更不能讓你拿這個名額。”
她從教案裡抽出一張放棄宣告,推到我的面前。
“簽字。”
“你主動退出,別人才能相信我們班的評選公平。”
我看著紙上早已列印好的姓名,忽然明白,她從來沒有打算詢問我的意見。
媽媽見我遲遲不動,聲音冷了幾分。
“別讓我在全班面前難做。”
許棠紅著眼睛站起來。
“老師,要不還是算了吧。”
“知夏為了這個獎學金準備了很久,我不想讓她恨我。”
她說著不要,手卻一直壓在申請表上。
媽媽看她的眼神柔和下來。
“你父親常年臥病,家裡確實需要幫助。”
“有些人條件比你好,卻未必像你懂得感恩。”
我知道,她說的是我。
父親去世後留下的債務,是我靠競賽獎金和週末兼職一點點填的。
媽媽卻總說我吃住在家裡,根本不懂真正的困難。
我拿起筆,在放棄書上籤下名字。
筆尖落下時,手抖得幾乎握不住。
媽媽滿意地收走了紙。
“這才是我的女兒。”
話音剛落,我眼前驟然一黑,重重摔在了地上。
意識消失前,我聽見她不耐煩地說:
“誰都別圍過去。”
“她只是心裡不服,故意做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