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我照顧失憶的白月光,她醒來卻叫我雪鴞_第1章:
第1章:
導語:
沈漁失憶後,陸謹成把她接回了家。
第一天,她砸碎了他送的花。
第二天,她吐在他懷裡。
第三天,她抓傷三個護士,誰靠近都發瘋。
陸謹成卻認定,是我這個“搶了她位置五年”的妻子刺激了她。
他把母親的試驗藥名額壓在桌上。
“許南意。”
“從今天開始,你親自照顧她。”
“她什麼時候恢復,你媽什麼時候有藥。”
我答應了。
當晚,沈漁第一次發病。
她拿水果刀抵著自己的脖子,誰都不讓靠近。
陸謹成站在門口哄了半小時。
她卻在我轉身離開時,突然從床上撲下來。
她沒有看我的臉。
只死死抓住我的衣角,盯著我後背露出來的一小截舊疤。
然後,她叫出了一個我已經五年沒有聽過的名字。
“雪鴞。”
我沒有立刻掙開她。
因為她抓得很緊。
不是依賴一個熟人。
更像在抓曾經救過命的東西。
醫生隔著門提醒。
“不要刺激她。”
我只能慢慢蹲下。
沈漁把臉埋在膝蓋裡。
嘴裡斷斷續續又說了幾個詞。
“紅繩。”
“氧氣。”
“別睡。”
這些詞之間沒有完整邏輯。
卻全部和五年前那場事故有關。
我抬頭看向玻璃外。
陸謹成也在看我。
他的表情很複雜。
不是相信。
更像第一次發現一個他認定五年的故事出現了裂縫。
等沈漁睡著後,他把我堵在走廊。
“雪鴞是什麼?”
我說。
“搜救代號。”
“為什麼她知道?”
“你該問她。”
他皺眉。
“許南意。”
“別裝神弄鬼。”
我看著他。
“你看。”
“你還是這樣。”
“答案只要不是你想聽的那個,你就先懷疑我。”
他一下沉默。
母親的藥還有十四天。
這是我答應留下的原因。
陸謹成以為我是在向他低頭。
其實我只是需要時間把母親轉去別的醫院。
沈漁住在十三樓。
門口二十四小時有人守著。
她回國一個月,換了四個護士。
最後一個護士離開時,臉上有三道抓痕。
醫生說她不是故意攻擊。
是重度創傷後的防禦性反應。
可陸謹成不信。
他只相信一件事。
“她以前不是這樣。”
“都是你刺激的。”
我聽見以後笑了。
五年前,他也只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版本。
病房裡,沈漁又縮到牆角。
手裡緊緊攥著水果刀。
陸謹成往前一步。
她立刻尖叫。
“別過來!”
他停住。
聲音放得很輕。
“小漁。”
“我是謹成。”
她盯著他看了很久。
忽然乾嘔起來。
陸謹成臉色難看。
可還是耐著性子哄。
我站在門邊沒有動。
護士催我進去。
我說。
“先把香薰關了。”
陸謹成皺眉。
“那是她以前最喜歡的味道。”
“現在不是以前。”
香薰停掉以後,沈漁的呼吸果然慢了一點。
我又讓所有人退出。
陸謹成不肯。
醫生直接說。
“陸先生。”
“病人現在對您刺激反應最強。”
這句話像打了他一巴掌。
他沉著臉離開。
門關上後,我沒有靠近沈漁。
只坐在離她三米遠的地上。
十分鐘。
二十分鐘。
她一直盯著我。
我也不說話。
直到起身準備離開。
她突然撲過來抓住我的衣角。
動作太急,扯開了我後領一顆釦子。
舊傷露出一小塊。
沈漁整個人僵住。
她的瞳孔一點點放大。
手指也開始發抖。
“雪......”
我腳步頓住。
她盯著那道疤。
眼淚突然掉下來。
“雪鴞。”
我五年沒聽過這個代號。
當年搜救隊只在無線電裡叫過一次。
我回頭。
沈漁已經蜷成一團。
嘴裡反覆念。
“不要睡。”
“不要鬆手。”
門外,陸謹成隔著玻璃聽得一清二楚。
他第一次沒有立刻罵我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