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我照顧失憶的白月光,她醒來卻叫我雪鴞_第1章:

他逼我照顧失憶的白月光,她醒來卻叫我雪鴞發布時間:2026-09-08作者:燈下

第1章:

導語:

沈漁失憶後,陸謹成把她接回了家。

第一天,她砸碎了他送的花。

第二天,她吐在他懷裡。

第三天,她抓傷三個護士,誰靠近都發瘋。

陸謹成卻認定,是我這個“搶了她位置五年”的妻子刺激了她。

他把母親的試驗藥名額壓在桌上。

“許南意。”

“從今天開始,你親自照顧她。”

“她什麼時候恢復,你媽什麼時候有藥。”

我答應了。

當晚,沈漁第一次發病。

她拿水果刀抵著自己的脖子,誰都不讓靠近。

陸謹成站在門口哄了半小時。

她卻在我轉身離開時,突然從床上撲下來。

她沒有看我的臉。

只死死抓住我的衣角,盯著我後背露出來的一小截舊疤。

然後,她叫出了一個我已經五年沒有聽過的名字。

“雪鴞。”

我沒有立刻掙開她。

因為她抓得很緊。

不是依賴一個熟人。

更像在抓曾經救過命的東西。

醫生隔著門提醒。

“不要刺激她。”

我只能慢慢蹲下。

沈漁把臉埋在膝蓋裡。

嘴裡斷斷續續又說了幾個詞。

“紅繩。”

“氧氣。”

“別睡。”

這些詞之間沒有完整邏輯。

卻全部和五年前那場事故有關。

我抬頭看向玻璃外。

陸謹成也在看我。

他的表情很複雜。

不是相信。

更像第一次發現一個他認定五年的故事出現了裂縫。

等沈漁睡著後,他把我堵在走廊。

“雪鴞是什麼?”

我說。

“搜救代號。”

“為什麼她知道?”

“你該問她。”

他皺眉。

“許南意。”

“別裝神弄鬼。”

我看著他。

“你看。”

“你還是這樣。”

“答案只要不是你想聽的那個,你就先懷疑我。”

他一下沉默。

母親的藥還有十四天。

這是我答應留下的原因。

陸謹成以為我是在向他低頭。

其實我只是需要時間把母親轉去別的醫院。

沈漁住在十三樓。

門口二十四小時有人守著。

她回國一個月,換了四個護士。

最後一個護士離開時,臉上有三道抓痕。

醫生說她不是故意攻擊。

是重度創傷後的防禦性反應。

可陸謹成不信。

他只相信一件事。

“她以前不是這樣。”

“都是你刺激的。”

我聽見以後笑了。

五年前,他也只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版本。

病房裡,沈漁又縮到牆角。

手裡緊緊攥著水果刀。

陸謹成往前一步。

她立刻尖叫。

“別過來!”

他停住。

聲音放得很輕。

“小漁。”

“我是謹成。”

她盯著他看了很久。

忽然乾嘔起來。

陸謹成臉色難看。

可還是耐著性子哄。

我站在門邊沒有動。

護士催我進去。

我說。

“先把香薰關了。”

陸謹成皺眉。

“那是她以前最喜歡的味道。”

“現在不是以前。”

香薰停掉以後,沈漁的呼吸果然慢了一點。

我又讓所有人退出。

陸謹成不肯。

醫生直接說。

“陸先生。”

“病人現在對您刺激反應最強。”

這句話像打了他一巴掌。

他沉著臉離開。

門關上後,我沒有靠近沈漁。

只坐在離她三米遠的地上。

十分鐘。

二十分鐘。

她一直盯著我。

我也不說話。

直到起身準備離開。

她突然撲過來抓住我的衣角。

動作太急,扯開了我後領一顆釦子。

舊傷露出一小塊。

沈漁整個人僵住。

她的瞳孔一點點放大。

手指也開始發抖。

“雪......”

我腳步頓住。

她盯著那道疤。

眼淚突然掉下來。

“雪鴞。”

我五年沒聽過這個代號。

當年搜救隊只在無線電裡叫過一次。

我回頭。

沈漁已經蜷成一團。

嘴裡反覆念。

“不要睡。”

“不要鬆手。”

門外,陸謹成隔著玻璃聽得一清二楚。

他第一次沒有立刻罵我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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