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我照顧失憶的白月光,她醒來卻叫我雪鴞_第9章:

他逼我照顧失憶的白月光,她醒來卻叫我雪鴞發布時間:2026-09-08作者:燈下

第9章:

那次義診結束後,我站在山口看了一場雪。

風很大。

我沒有想起誰的名字。

只覺得天很亮。

原來有些地方不是因為發生過壞事,就永遠只屬於壞回憶。

後來有一次,公益機構組織高原義診。

報名表發到我手裡時,我盯著“雪山地區”四個字很久。

最後還是簽了名。

不是為了回到過去。

也不是為了證明自己已經不怕。

只是我不想讓那場事故永遠決定我以後不能去哪裡。

新工作的第一週,同事問我後背為什麼總貼熱敷貼。

我第一次沒有編一個輕鬆的理由。

只說。

“以前凍傷過。”

對方點點頭。

沒再追問。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不是所有解釋都需要變成審判。

有些人只是聽見。

然後相信。

這種簡單的相信我用了五年才重新遇到。

母親後來問我,會不會偶爾想起陸謹成。

我說會。

五年不是一張紙簽完就消失。

可想起和回頭是兩件事。

我可以記得自己曾經救過他。

也可以記得自己曾經愛過他。

但這些都不能證明我還應該繼續留在那個故事裡。

一年後,母親病情穩定。

我搬去了南方。

沒有去北歐。

也沒有做什麼震驚世界的新藥。

只是回到原來的專業,加入一家醫療公益機構。

工作不算輕鬆。

但我喜歡。

因為這裡沒人知道我是誰的妻子。

也沒人拿我和沈漁放在一起比較。

秋天時,我收到一個快遞。

寄件人沒有名字。

裡面只有一份雪山救援檔案影印件。

首頁寫著。

【最後撤離人員:許南意。】

下面還有一張便籤。

字跡是沈漁的。

【這次名字沒有寫錯。】

我看了很久。

然後把檔案放進抽屜。

沒有發給任何人。

也沒有拿去證明給誰看。

因為我終於明白,真相真正回來以後,最先需要相信它的人其實是自己。

陸謹成後來給我發過兩次訊息。

一次是母親複診日。

【她還好嗎?】

我沒有回。

第二次是下雪那天。

【南意,我想起那首歌了。】

我還是沒回。

有些後悔只適合留給做錯的人自己消化。

冬天第一場雪時,我下班很晚。

街邊有人隨口哼起那首舊救援短調。

我腳步停了一秒。

然後繼續往前。

五年前,我在雪山裡救過兩個人。

一個失明。

一個害怕。

後來他們都把我留在了自己的謊言裡。

現在,他們終於記起來了。

而我也終於不用再等任何人記得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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