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我照顧失憶的白月光,她醒來卻叫我雪鴞_第7章:

他逼我照顧失憶的白月光,她醒來卻叫我雪鴞發布時間:2026-09-08作者:燈下

第7章:

離開醫院前,我最後看了一眼那間住了三週的病房。

這一次,沒有誰需要我留下。

陸謹成後來去找了當年的醫生。

醫生沒有替他開脫。

只說。

“許女士那時多次要求把病歷直接交給您。”

“是您母親說不必再刺激您。”

他又去問管家。

管家說,我每年冬天舊傷發作都要吃止痛藥。

他從不知道。

甚至有一年他還因為我缺席沈漁忌日紀念活動和我吵過一場。

那天我其實正在做神經阻滯治療。

這些細節一件件回來。

不是為了證明我多可憐。

而是為了證明他的“不知道”從來不是因為沒人告訴他。

是他太確定自己已經知道全部真相。

當一個人把偏見當成答案以後,身邊所有事實都會被他自動改寫。

陸謹成開始重新翻五年婚姻。

他第一次問管家。

我為什麼冬天從來不穿露背衣服。

第一次問醫生。

我後背的植皮是什麼時候做的。

第一次知道我的兩根肋骨不是先天缺失。

而是雪山凍傷後壞死切除。

這些事都不是秘密。

只是他從沒問。

他一直覺得我的傷是“賣慘”。

沈漁的傷才叫犧牲。

更荒唐的是,他後來找到我們結婚第一年的一段爭吵錄音。

裡面我哭著說。

“救你的人真的是我。”

他回答。

“許南意。”

“你能不能別什麼都和小漁搶?”

陸謹成聽完以後,一個人在書房坐到天亮。

第二天,他來醫院找我。

沒有帶花。

也沒有帶合同。

只說。

“我錯了。”

我看著他。

這是五年來他第一次完整地說這三個字。

可奇怪的是,我沒有任何快意。

“嗯。”

他像沒想到我只有這個反應。

“南意。”

“我可以補償。”

我忽然笑了。

“又是補償。”

他臉色一白。

我問。

“你打算補什麼?”

“我的肋骨?”

“那五年?”

“還是你每一次不肯信我的時候?”

他張了張嘴。

一個字也說不出。

我告訴他。

母親已經轉院。

試驗藥名額也找到替代渠道。

“所以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留在這裡。”

他猛地抬頭。

“你要走?”

“離婚協議律師已經寄給你。”

他臉色徹底變了。

“因為我認錯人?”

我搖頭。

“不是。”

“那因為什麼?”

我看著他。

終於說出這五年最想說的話。

“因為我說真話的時候,你一次都沒信過我。”

他站在原地。

像忽然被抽走所有力氣。

而我第一次覺得,這段婚姻終於結束在真正該結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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