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我照顧失憶的白月光,她醒來卻叫我雪鴞_第5章:

他逼我照顧失憶的白月光,她醒來卻叫我雪鴞發布時間:2026-09-08作者:燈下

第5章:

錄音後面還有幾分鐘。

大部分只有風聲。

但陸謹成一直在說話。

意識不清的人會反覆問同樣的問題。

他問。

“沈漁,你還在嗎?”

我答。

“在。”

他又問。

“別走。”

我說。

“不走。”

直到最後,我的聲音已經很啞。

“陸謹成。”

“你再撐十分鐘。”

“救援隊快到了。”

聽到自己的名字時,陸謹成猛地抬頭。

因為如果陪他的人真是沈漁,為什麼那個人會這樣自然地叫出他的全名?

管理員又調出當年的轉運登記。

我的下山時間比他晚四十分鐘。

原因寫著。

【堅持先轉運重傷員。】

陸謹成盯著那行字。

半天沒有動。

他終於不再問“是不是你”。

因為答案已經開始自己浮出來。

雪山已經封了主峰。

我們只能去半山的舊救援站。

木屋換過門。

裡面卻還留著一面舊編號牆。

沈漁一進去就開始發抖。

她沒有看我。

也沒有看陸謹成。

只盯著牆角一個生鏽的氧氣架。

“我來過。”

醫生跟在旁邊。

“慢一點。”

她扶著牆。

一點點往裡走。

然後突然停住。

地板上有塊後來補過的木板。

她蹲下去。

手指不停發顫。

“這裡有血。”

我沒說話。

五年前,陸謹成昏迷時鼻腔一直出血。

我就是在這裡給他做了臨時處理。

沈漁忽然回頭。

“我走的時候,你還沒到這裡。”

我點頭。

她的眼淚一下掉下來。

“我真的先走了。”

陸謹成像被什麼迎面打了一拳。

他站在門口。

“那我是誰救下來的?”

沒人回答。

風從門縫裡灌進來。

牆上掛著一臺早就報廢的老式無線電。

救援站管理員說。

當年的公共頻道有部分錄音留檔。

因為那次事故後來做過救援覆盤。

陸謹成立刻問。

“還能調嗎?”

管理員看向我。

“申請人是當事人就可以試。”

三天後,錄音檔案發來。

內容很碎。

大部分只有風聲。

直到一段很輕的女聲出現。

“別睡。”

“聽見沒有?”

“你再睡我就罵你。”

接著是陸謹成意識不清的聲音。

“沈漁?”

錄音裡的女人沉默兩秒。

然後說。

“嗯。”

“你先別管是誰。”

“活下來再說。”

我聽到這裡,整個人僵住。

陸謹成也僵住。

因為那個聲音是我的。

他轉過頭看我。

“為什麼你說嗯?”

我沒有回答。

真正的答案連我自己都不願回想。

那一刻他已經失明。

一直喊沈漁。

我怕他情緒激動。

所以沒有糾正。

可這一個“嗯”,最後被所有人拿去解釋了五年。

沈漁捂著嘴,哭得站不住。

她終於想起。

自己下山以後,陸母問過她。

“謹成是不是一直把你當救命的人?”

而她當時,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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