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我照顧失憶的白月光,她醒來卻叫我雪鴞_第3章:

他逼我照顧失憶的白月光,她醒來卻叫我雪鴞發布時間:2026-09-08作者:燈下

第3章:

訪談之後,沈漁把自己關在病房整整半天。

她沒有見陸謹成。

只讓我進去一次。

她問。

“我以前是不是很壞?”

我說。

“我不知道你以前記得多少。”

她苦笑。

“這比說我壞更可怕。”

她開始主動配合治療。

醫生讓她寫每天想起的片段。

第一頁只有三個詞。

【飛機。】

【女人。】

【血。】

第二頁多了一句。

【她讓我先走。】

我看到時,手指停了很久。

我並不希望她靠自責把自己重新逼進深淵。

可我也不會替她輕輕翻篇。

所以我只說。

“記得什麼就寫什麼。”

“別替任何人補一個更好看的版本。”

她點頭。

這句話其實也是說給我自己聽的。

五年來,我為了讓婚姻繼續,也曾無數次把陸謹成的冷漠解釋成誤會。

現在我不想再替誰潤色真相。

五年前的雪山事故有三個人。

我。

沈漁。

陸謹成。

那時我們參加一場公益醫療專案。

暴雪提前封山。

返程途中,車翻下緩坡。

陸謹成撞傷頭部,短暫失明。

沈漁腿傷較輕。

而我被碎玻璃劃開半邊後背。

真正的細節,陸謹成醒來後從來沒有問過我。

因為他醒來時,沈漁已經在病房。

陸母告訴他。

“是小漁陪你熬過來的。”

而我被轉去另一家醫院做凍傷清創。

等我出院,他們已經預設答案就是沈漁。

我第一次解釋時,陸謹成只說。

“別學她。”

那時我們還沒結婚。

後來許陸兩家聯姻,他認定我借家族合作搶了沈漁的位置。

五年裡,這件事像根刺。

每次爭吵,他都會拿出來。

“你欠她的。”

直到現在,真正的沈漁回來。

她卻親口說。

“我先走了。”

第二天,醫生安排記憶訪談。

我沒有進去。

陸謹成也被要求隔著單向玻璃旁聽。

沈漁閉著眼。

一點點描述腦海裡的畫面。

風很大。

無線電一直響。

有人在喊飛機呼號。

她說自己腿受傷。

救援機第一次到時,只能帶走一個輕傷員和一名昏迷老人。

她哭著說。

“我怕下一次飛機不會再來。”

醫生問。

“所以你做了什麼?”

她捂住臉。

“我上去了。”

“我把他們留在下面。”

玻璃外,陸謹成的手慢慢攥緊。

醫生繼續問。

“你記得誰留下嗎?”

沈漁沉默很久。

“一個女人。”

“她背上全是血。”

“她罵我。”

“說讓我先走。”

我閉上眼。

那句話我記得。

因為當時她腿在流血。

我知道她撐不到下一輪搜救。

我讓她先上飛機。

可她後來為什麼沒有說清真相,我不知道。

訪談結束後,沈漁忽然叫住我。

“南意。”

“我是不是欠你一句什麼?”

我看著她。

“等你全部想起來再說。”

她眼圈紅了。

而陸謹成站在門外,第一次沒有叫我“搶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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