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我照顧失憶的白月光,她醒來卻叫我雪鴞_第2章:

他逼我照顧失憶的白月光,她醒來卻叫我雪鴞發布時間:2026-09-08作者:燈下

第2章:

醫生建議給沈漁建立觸發記錄。

什麼聲音會讓她害怕。

什麼味道會讓她噁心。

什麼動作能讓她穩定。

我接過表格時,陸謹成也伸手。

醫生卻先遞給我。

“目前許女士是她最穩定的安全錨點。”

這句話讓他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可他沒有反駁。

因為過去一天已經證明得夠清楚。

傍晚時,沈漁醒了一次。

她看見陸謹成坐在床邊。

沒有尖叫。

只是很輕地問。

“我以前很喜歡你嗎?”

陸謹成怔住。

“當然。”

“那為什麼我現在這麼怕你?”

他答不出來。

我站在門口也沒有替誰解釋。

失憶最殘忍的地方不是忘記。

是有些身體記憶比故事更誠實。

第二天,沈漁醒來後什麼都不記得。

她只知道自己昨晚抓了我。

還一直盯著我的後背看。

陸謹成問她。

“雪鴞是誰?”

她臉色瞬間發白。

“我不知道。”

他又問。

“你為什麼叫南意這個名字?”

沈漁開始呼吸急促。

醫生立刻打斷。

“不能逼。”

“記憶恢復不是審訊。”

陸謹成閉了嘴。

可我看得出來,他第一次動搖。

過去五年,“沈漁是救命恩人”幾乎是他的信仰。

誰質疑,誰就是在冒犯他。

我也質疑過。

第一年,我把雪山住院記錄給他看。

他說我爭寵。

第二年,我拿出搜救隊照片。

他說照片模糊。

第三年,我不解釋了。

因為一個人如果只想相信一個答案,證據只是另一種噪音。

下午,沈漁突然要求我陪她吃飯。

她不讓我喂。

只讓我坐在旁邊。

我把粥放下。

她忽然看見我手腕一道很舊的白疤。

勺子“啪”地掉了。

“這裡。”

她抓住自己的手腕。

“有血。”

我沒有說話。

她額頭開始出汗。

“很多血。”

“有人一直說不要睡。”

她看著我。

“是你嗎?”

我還沒回答,門就被推開。

陸謹成站在外面。

“小漁。”

“當年救你的人是我。”

沈漁整個人猛地一縮。

我第一次看到她眼裡的厭惡。

不是恨。

是身體先於記憶認出了危險。

她低聲說。

“你別靠近。”

陸謹成臉色徹底沉下去。

“為什麼?”

沈漁搖頭。

“我不知道。”

“可你一靠近,我就想吐。”

病房一片死寂。

陸謹成轉頭看我。

那眼神還是懷疑。

“你對她說了什麼?”

我笑了一下。

“什麼都沒有。”

“你不信可以查監控。”

他真的去查了。

三個小時後,又沉著臉回來。

因為監控證明我沒提過雪山。

當天晚上,沈漁夢魘。

她一直喊。

“先走。”

“快讓飛機先走。”

醫生問她看見什麼。

她抱著頭哭。

“有人還在下面。”

“可我走了。”

門外,陸謹成的臉第一次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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